盡管鼠大沒有在西邊坐鎮(zhèn)指揮,但是負責西面的指揮官也不是吃素的。在發(fā)現(xiàn)大量的敵人想自己的方向涌來之后,立刻想周邊的作戰(zhàn)單位發(fā)起了戰(zhàn)斗預(yù)警。
收到預(yù)警的坦克們紛紛降低自己坦克的炮筒的高度,來應(yīng)對朝這邊沖來的敵人。裝甲部隊在四周的防御都是均勻分配的,所以西面也是有兩百多輛裝甲車在鎮(zhèn)守。
這些車輛本身就構(gòu)成了一道鋼鐵防線。再加上少量的武裝士兵的配合,指揮官倒是不怕月墨的士兵沖過來。
“都給我精神點,一個也不能放跑。”指揮官在通訊里面大吼。鼠大此前已經(jīng)數(shù)次強調(diào)一定要牢牢把握好各個部位的防御,一個也不能讓他們跑掉。既然這樣說了,就一定代表著這非常的重要,指揮官哪里敢忤逆團長的命令。
董銳選擇從這里沖鋒并不是一點準備都沒有,首先西面就是援軍出現(xiàn)的地方,能夠守著這里,那么跟援軍接應(yīng)的時候也就方便了一點。為此,董銳也是直接地將所有的重火力都集中了起來。
整個軍團為數(shù)不多的幾門山炮也被董銳放在了一塊,給突圍的部隊提供炮火支援。
“我們從左翼進攻!右翼佯攻?!痹谶M攻的過程當中,董銳很快便有了判斷。對面火力強大,如果真刀真槍地打的話,損失未免太大。
所以,董銳派出了一部分士兵,負責吸引火力,另一部分突圍的的時候,就會輕松很多了。至于誰負責佯攻,董銳則絲毫不在意,畢竟戰(zhàn)斗當中傷亡是很常見的一件事。
董銳的方法在一開始的時候很奏效,吸引了屋團的大部分火力,可是等沖到跟前,卻變得不一樣了。狹窄的路對坦克來說,艱難行走。對趙家軍團來說更是寸步難行。
這這么多裝甲車輛堵在巷子當中,這跟前進到跟前的部隊造成了極大的阻力。屋團方面一看敵人竟然沖到了眼前,紛紛啟動引擎,直接開車碾壓過去。
見到這一幕,趙家軍團的士兵紛紛向后退去,那些躲閃不及的士兵,只能被碾壓在車輪之下。
坐鎮(zhèn)中軍當中的董銳看到這一幕,氣急敗壞。但又無可奈何,此時下令繼續(xù)攻擊根本不會有鼠聽他的。
董銳向旁邊的房屋看了兩眼,頓時來了辦法。他先下令前方的部隊注意躲閃,有命令在后面的部隊將周圍的房屋炸塌,將房屋中間的木頭取下。
安南古鎮(zhèn)的建筑都是年代久遠的古建筑,其房頂結(jié)構(gòu)均是木建的。所以,為了房屋的結(jié)實,大梁都是非常粗重的木材做的。
很快,董銳手下的士兵便抬來了七八根大小不一的木頭。董銳對著身邊的一個指揮官道:“你,帶著一些人扛著這些木頭,跟在沖鋒部隊的后面。只要對面的坦克部隊敢過來,你就將木頭扔在地上,這樣,敵人的裝甲部隊前進不得,就只能往后撤?!?br/>
董銳的計謀非常的簡單,卻又是常人所想不得。不得不說,董銳確實是一個將才。后面的炮火還在繼續(xù),董銳不可能拖延太多的時間,在這里,隨時都有可能從天上落下一顆炮彈,作為一名資深的軍事人員,一場突圍的冒險要遠比站在炮火之下更加具有保障系數(shù)。
果不其然,當那些木頭放下以后,在巷子當中的裝甲部隊就無法向前行動,但停止不前又會隨時遭受前來沖鋒敵人的進攻,無法移動的坦克還有裝甲車,在近距離面對敵人時,甚至能發(fā)揮出的實力,甚至比不上一名單兵作戰(zhàn)能力優(yōu)秀的士兵。
為了保存機動力量,指揮官只得下令向后撤一撤,然后再派步兵將前面道路當中的木頭收拾干凈,再做前進的打算。
但是等到裝甲部隊向后一退,趙家軍團的士兵立刻如潮水一般涌來。絲毫不跟屋團步兵部隊出擊的機會,一來而去之下,屋團被迫讓步了好幾次。
隨時都有讓敵人沖破包圍圈的指揮官實在是撐不下去了,只好硬著頭皮將這件事告訴了鼠大。
鼠大破口大罵,老子辛辛苦苦炸了這么長時間,你卻才告訴我敵人已經(jīng)跑了??如果現(xiàn)在不是戰(zhàn)斗時刻,鼠大早就一把救出那名指揮官,然后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
“東西南三部向中間收縮,西部防線決不能再后退一步,炮火覆蓋計劃不變!”面對敵人的突圍,鼠大也是做出了反應(yīng),他們的目的就是將趙家軍團消滅,重拳出擊絕不手軟!
發(fā)現(xiàn)后面壓力驟增的董銳也是要緊牙關(guān),不斷的督促前方突圍的部隊,甚至連董銳也沖在了最前面,來鼓舞士氣。
奈何,裝甲部隊就是裝甲部隊,對于只是一個步兵軍團的趙家軍團來說,前面就像是阻擋著大水的鐵壩,任由洪水泛濫,不起絲毫波瀾。
“伊山,你帶著四團去阻擊后面的追兵!”
董銳瞥了一眼躲在自己身后的伊山,語氣有些不耐煩地說。如果善后不能做好的話,用不了多久,后面的炮火就會跟上他們。
伊山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我?”
“你難道還想違抗軍令?信不信老子斃了你!”
對這名貪生怕死,惜命無比的副官,董銳早就頗有微詞,只不過礙于世家在這當中,有些事情,董銳難以開口。
現(xiàn)在就不同了,在這戰(zhàn)場上,董銳就是絕對的老大。
“是!”董銳只得違心地接到這個命令,然后帶領(lǐng)著第四團迅速地進入那些坍塌的廢墟當中尋找掩體,將自己埋伏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在消逝,鼠大看了一眼時間,又一個小時過去了,算算時間,趙涼的大軍最多在兩個小時候就會到達。
在這兩個小時當中,鼠大即使不能夠?qū)②w家軍團全殲,也要將他們的有生力量消滅殆盡。在這戰(zhàn)場上,一群受傷的士兵可是比一群死亡的士兵更加能夠損害到敵人的斗志,還有精力。
坐在坦克當中的鼠大將坦克上方的艙門打開,在顛簸當中不斷前進的鼠大望著這黑夜當中四處的狼煙火光。
盡管配有夜視儀,屋團的命中率并不高,這主要還是缺乏經(jīng)驗的緣故,無法將坦克的炮火矩陣發(fā)揮到最大優(yōu)勢。
“弟兄們,今天不是敵人死,明天就是我們亡,請諸君拿出自己的勇氣還有血性,給這些月墨軍隊瞧一瞧,誰才是真正的勇士!”
在進攻之前,鼠大還不忘給自己的部隊打打氣。
這場急促的巷戰(zhàn)在屋團的突襲下,趙家軍團的傷亡人數(shù)已經(jīng)猛然飆升到一萬人。但是趙家軍團的斗志還沒有瓦解,至少,有董銳這個主將在,趙家軍團就不會達到分崩析離的地步。
終于,雙方的距離已經(jīng)拉近到短兵相接的地步,在坦克自身攜帶的潛望鏡之下,月墨一切的身影都暴露在視野當中。
轟!轟!轟!
夜間的老鼠也能看到那些天上的黑點逐漸變大的炮彈,但是已經(jīng)躲避不及,頓時便有許多老鼠命喪黃泉。
“保護將軍!”
鼠大的加速到來,將在中軍當中的董銳暴露在視野之下,這無疑是非常的危險。一團團長也是反應(yīng)的快,隨即命令警衛(wèi)連,將董銳掩護到一處廢墟的后面。
趙家軍團在東面處于守勢,在西面卻是處于攻勢,在兩面分配的兵力皆是不對等,戰(zhàn)爭進入了膠著狀態(tài)。
在指揮中心來回踱步的陳土此時恨不得直接到達安南古鎮(zhèn)親自指揮戰(zhàn)役,不過他顯然不能夠這樣做。在指揮中心,陳土能夠聽到從戰(zhàn)場上傳來的隱約的炮火聲音,盡管這種聲音傳到拉布里亞,已經(jīng)近乎于無,但從中還是能夠聽到這當中的激烈。
如果月墨真像這樣步步為營的話,陳土就不得不考慮放棄拉布里亞防線,周圍的友軍就是一群豬。如果月墨步步為營的話,固守拉布里亞防線就會變得得不償失,況且,拉布里亞到布谷區(qū),還有很長一段地段的縱深,從這里講,月墨世家的軍隊會隨時從另一個方向上,將拉布里亞防線包圍,進而孤立,然后逐步蠶食。
另一方面,以布谷區(qū)的地區(qū)作為縱深來跟月墨拉鋸,這樣一來,陳土的壓力固然會變小,但對布谷的經(jīng)濟損破壞也是非常的大,剛剛有起色的布谷區(qū)經(jīng)濟會因此而倒退回去。
陳土抓著頭皮,無可奈何,屋團的裝備已經(jīng)是陳土現(xiàn)在能夠拿到的最先進的。如果這樣都阻擋不了月墨的步伐的話,那么即使是陳土親自上陣也沒有用。
“真倒是希望月墨急于求成,將防線作為首要目標。”陳土自言自語地道,這種想挨打的姿態(tài)竟是自己的愿望,陳土不禁自嘲了一番。
閑來無事的陳土看著指揮中心那些忙碌的指揮人員,自己則是跑了一杯茶,不斷的吹,對陳土來說,他只能等結(jié)果出來,而在這之前,什么都是徒勞的,任何一步行動都是不確定性的。
陳土已經(jīng)下令防線上的三支部隊不用全心全意的防御,而是進入休息,在短時間內(nèi),拉布里亞防線是不是有敵人來進攻的。陳土現(xiàn)在最擔心的就是月墨救援部隊在與趙家軍團匯合以后,直接進攻其它防線,那樣的話,陳土苦心孤詣構(gòu)造的防線就會功虧一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