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一件事,顧瑾如此相信,蘇拾也如此相信著。
看著他還未轉(zhuǎn)過身,蘇拾也輕嘆一口氣:“阿瑾,我們?nèi)ノ骶┌???br/>
她放在顧瑾后背之上的手,便感覺到顧瑾的后背都是倏然一緊——
西京對顧瑾來說,是既陌生又熟悉。
那是曾幾乎融入了昭國的地方,也是曾生養(yǎng)過顧瑾的地方。
當年的西京王府,是何其鼎盛。后來又是如何沒落,這是所有人心里頭的一道傷疤,更是顧瑾心里頭的一道傷疤。
既然這傷疤還在流血,總有一日要愈合,那么為什么不趁早愈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