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清楚了,李前在地上,他的眼睛透過這個血面具露了出來,滿眼通紅,全是血絲,呼吸也變得有些沉重,整個人就躺在地上,雙腳一直蹬地,手一直想把這個血面具從他臉上給抓下來,但是指甲都抓破了,然而沒有任何作用。
看著他十指都破了,鮮血一下子就流了出來,可更詭異的一幕出現(xiàn)了,他手上的血竟然沒有留下來,而是被牽成了線。
血線!
他手指上的血線全部都被吸了這個面具上,而這面具頂端上的一顆珠子竟然變得越來越紅了,這東西竟然吸血。
我大驚失色,李家的人更是從來沒有見過這么詭異的一幕,嚇得面色慘白,全部下意識的躲到了我的身后。
“陳,陳老弟,這個,這個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啊?!?br/>
王百萬牙齒都在打顫了,我搖了搖頭,我現(xiàn)在只知道這個東西要吸血,但是到底是什么,我也說不清,而這里最有可能知道它來歷的,只能是李天嶺。
我猛的抬起頭望著他,眼中閃過一道逼問的神色,手上已經(jīng)握著一枚五雷符,冷聲說道。
“李天嶺,我不管你是人還是鬼,或者是什么其他的東西,今天你不把真相說清楚,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br/>
李天嶺突然朝著我齜牙咧嘴的咆哮了一聲,一張嘴巴瞬間張得極大,都要扯到耳根子哪里去,猙獰的笑道。
“想知道么,那我就告訴你們,這個東西乃是一件邪器,吸的血越多,就越強,今天終于讓我找到了,這個老家火當(dāng)年我問他,他死活都不告訴我,沒想到啊,竟然被他藏在自己的胸腔里?!?br/>
胸腔?!
我皺了皺眉,怎么可能藏在胸腔里呢,還有眼前的李天嶺又是誰,他怎么說他以前就問過死掉的老爺子。
我趕緊朝著棺材挪過去,推開上面的棺材板一看,頓時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
老爺子就剩一把白骨頭了,而他的胸腔竟然是打開的,像是被人用刀一刀砍開了一樣,這怎么可能呢,他不是才死了一天多么,才剛剛?cè)胪?,怎么可能會是這樣的。
“你們給老爺子入棺的時候,他有沒有什么變化。”
我回過頭問了一句李家的人,李家的人紛紛探出頭來一看,嚇得尖叫了一聲,馬上把頭縮了回去,顫抖著說道。
“不,不是這樣的,老爺子死的時候雖然瘦骨嶙峋,但是絕對是有血有肉的,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成白骨了呢?!?br/>
“肯定是李天嶺,是李天嶺在搞鬼,要把棺材板蓋起來的是他,都是他做的,都是他做的?!?br/>
我皺了皺眉,不,不是李天嶺,當(dāng)時的李天嶺還沒有這么古怪,他不可能知道會這樣的,只是這個七星陣壓棺,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我現(xiàn)在也想不清楚,冷冷的看著李天嶺,正在這個時候,剛剛還在一直掙扎的李前終于是不動了,四肢抽搐了一下,然后渾身都癱軟了,死得不能再死了。
而他的尸體一下子就涼了,我扒開他的衣服一看,一點血色都沒有,完全是被這個血面具把血給抽干了。
在我碰到他的瞬間,他臉上的血面具一下子就脫落了下來,我趕緊一把抓在手里,李天嶺冷哼一聲,朝著我招了招手,笑道。
“怎么,你也想要這個東西么?!?br/>
看著他陰冷戲謔的眼神,我本來是想要將這個血面具交給王百萬的,但是他哪里敢接啊,渾身都一哆嗦。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只好把這個血面具握在手里,冷冷的看著李天嶺。
“這東西,我不要,但你也別想要?!?br/>
“哼,就憑你么,難道你不知道,這個血面具可是很多年都沒有喝過血了,它肯定渴極了?!?br/>
話音剛落,我暗叫一聲不好,剛想把這東西丟了,我之前的手指上突然一陣刺痛,不是我拿著血面具的手,而是昨天摸那塊奇怪的石頭的手。
我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我的一根手指又紅又腫,紅辣辣的,里面好像還有黑色的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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