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不下,要幫你嗎?”
男人噙著抹笑,邪氣地望著她。
顧若嬌猛搖頭。
艾維斯就又喂了一口面過來。
顧若嬌猶豫了下,張口吃掉。
她吃的很快,可能是因為艾維斯喂的關(guān)系。
吃了個七八分飽的時候就開始犯困了。
艾維斯將東西擱到一邊的矮桌柜上,將她放回床上。
“睡吧,明天醒來就好了。”
“那您呢?”
她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個小腦袋。
艾維斯勾唇:“自然是陪你了?!?br/>
說著也躺下,將她摟到了身邊。
“嬌嬌不是冷嗎?”
艾維斯說睡,還真就只是睡。
他并沒有做什么,只是摟著她。
顧若嬌早就困了,沒一會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但艾維斯卻沒有睡著。
他已經(jīng)很久沒試過在花鳥咒的時候能這么冷靜平和的躺在床上了。
千年前,他一夜間屠殺了幾百只吸血鬼,才勉強將花鳥咒引發(fā)的狂躁和嗜血給壓下去。
但是那之后沒多久,他也陷入了沉睡中。
沒想到這花鳥咒發(fā)作的時間越來越短。
更沒想到的是,他這一次這么快就冷靜下來。
艾維斯摸著她的脖子。
他差一點,就將她撕成碎片了。
人類是很脆弱的,稍微重一點,就可能救不回來。
這是他第一次意識到,終有一天這小血仆會離他而去。
艾維斯陰晴不定的望著她纖細(xì)的脖子。
片刻后,他低聲:“嬌嬌這么膽小怕疼,一定會很怕死的吧?!?br/>
他像是給她做了什么決定,溫柔地吻了吻她的唇。
“所以要乖乖待在我身邊哦?!?br/>
回應(yīng)他的是顧若嬌因為被吻到喘不過氣的唔唔聲。
*
醒來的時候,艾維斯已經(jīng)不見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都還沒來得及看看他身上那詭異的枝椏有沒有消失。
午餐就放在了起居室的圓桌上。
剛吃飽,就有血奴過來,說艾維斯請她過去。
顧若嬌一開始沒多想,當(dāng)然也是因為她自己太托大了,以為沒人敢冒著得罪艾維斯的大不敬來對付她。
直到血奴帶著她越走越偏僻,顧若嬌再笨也該反應(yīng)過來了。
“還沒到嗎?”
“快到了,坎貝爾大人就在前頭等著您?!?br/>
血奴低著頭,手中拿著燭架在前面帶路。
城堡里很昏暗。
微弱的燭光在微風(fēng)吹拂下堪堪要熄滅的樣子。
顧若嬌瞇了瞇眼睛。
等血奴將她推進一個無人的房間里的時候,她連反抗都沒有。
房里很暗,僅有一人高的小窗戶有微弱的月光照進來,落在了對面的墻上。
余光中,她看見女人臉上可怕的燒疤,像是被什么東西反復(fù)烙印出來的。
顧若嬌撩了一縷長發(fā),用手指卷著。
“原來是你?!盡.biQuge.biZ
“對!就是我!如果不是你,我就不會被坎貝爾大人賣掉?!?br/>
這是之前一直伺候顧若嬌,因為犯了錯被賣掉的血奴。
她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恨意和妒火,手中拿著一把尖刀。
顧若嬌的視線掃過刀子,落在她臉上,慢悠悠:“看來離開后你過的不怎么樣?!?br/>
“閉嘴!”血奴因為洶涌的恨意而渾身顫抖,卻又因為自卑捂住了臉,“我的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都是因為你!”
“拜我所賜?你試圖勾引艾維斯失敗,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你閉嘴!閉嘴!閉嘴!”
筆趣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