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幻的嗎?真是幼稚啊?!蹦腥俗儜蚍ㄒ话愕膹暮陟F中捏出了一支煙,放在嘴邊狠狠的抽了一口,然后扔在了腳下,幽幽的說道:“我不早告訴你了嗎?這些都是宿命,你逃不掉的。”
“我不想聽關(guān)于什么宿命的東西,我只想知道我如何能離開這里,如何能返回你口中的第一層世界?!甭搴膶δ腥说恼f法置若罔聞,依舊堅持著他自己的觀點。
“想走?想回到第一層?其實很簡單?!蹦腥送嫖兜目粗搴?,拿出了一把小刀,“自殺就行了,很簡單的,只要你用這把小刀向著自己的心臟捅一刀,或者對著自己的脖子抹一下,你就可以回第一層了。但是問題是……你敢嗎?”
洛寒涯瞪大了雙眼,直愣愣的看著男人,而后狠狠一咬牙,“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你沒有騙我嗎?”
“當(dāng)然,我怎么會騙你這樣一個小家伙兒,沒有必要對不對?”
洛寒涯喉結(jié)微微動了一下,似乎是咽下了一口唾液,他伸出手接過了男人遞過來的小刀,把它對準(zhǔn)自己的心臟。但是幾分鐘過去了,他依舊沒能下得去手,他滿頭大汗,手微微顫抖,但就是無法下定決心用它刺入自己的心臟。
“怎么了?害怕了嗎?這點兒小事都做不到?”男人臉上出現(xiàn)了明顯的不屑,他大聲的奚落著洛寒涯,嘲笑著洛寒涯的懦弱。
“我……”洛寒涯臉上的肌肉扭成一團,“我怎么知道你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萬一你是故意騙我的呢?”他心底雖然是害怕了,但他嘴上依舊不肯承認(rèn)他的失敗。
“行了,行了,別在那里強撐著了,何必呢?”男人臉色一寒,“其實我就是騙你的,來到這里如果想回去,可沒那么容易!”
“……”洛寒涯低著頭一言不發(fā),等待著男人的下文,可男人什么都沒說,甚至還開始慢慢的在黑霧中踱步,優(yōu)哉游哉,竟然看不出來任何要告訴他下文的意思。
良久他終于忍不住問道:“那我到底才能回去?!?br/>
男人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他他想知道的東西,反而吊胃口一般的反問了一句,“你知道第三層為什么叫記憶世界嗎?”
“不知道。”洛寒涯很干脆,很老實的給出了他的答案。
“因為這里是‘他’的記憶?。∵@里所發(fā)生的一切都是他真實的記憶!”男人雙臂向天張開,就像祈禱上天一般。
“那又如何,你告訴我這些又有什么用呢?”洛寒涯皺了皺眉頭,對男人所告知的信息不很理解。
“別打斷我!讓我說行不行!現(xiàn)在是我說!我告訴你我想告訴你的事情,而不是你審問我!”男人突然變得很暴躁,他瞪著洛寒涯,恨不得跳起來大聲訓(xùn)斥洛寒涯。
“……”洛寒涯嘴角抽動了一下,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等待著男人說他想告訴他的內(nèi)容。
“第三層世界其實一直都處于輪回之中,一直輪回著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事情――也就是‘他’的記憶。所以說,你之前所見到的一切,包括融合意念等一切一切,其實都是‘他’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的事情?!蹦腥穗p目精光一閃,略有些感慨的說道:“‘他’的崛起之路,其實就是這樣的,一次次的分裂,一次次的融合,每一次都讓自己更加強大?!?br/>
“你現(xiàn)在見到的,就是他的覺醒的過程。從這時起,他就從一個普普通通的可憐的精神分裂的小孩兒變成了一個精神系的能力者,并且一步步的成長為了這個地方最強的存在?!?br/>
“但是,其實他經(jīng)歷的這些東西是他早都計劃好的。”男人翻了個白眼,有些厭惡的說道:“其實他從小就是個天才,他的智商超過普通人不知多少倍,但是很遺憾他并不是一個能力者。然而一次偶然的機會,他了解到了能力者這個群體,并知道了這個世界隱藏在普通人視野之外的真正主宰……”
“所以他就計劃了這一系列的事情,他用自我意識強行讓自己精神分裂了,然后他用自己的核心人格,也就是所謂的‘教授’傳授給了其他人格完整的知識和記憶。然后他悄然潛伏了下去,監(jiān)控著所有人格的一舉一動,其間他巧妙地運用手段,接近了這位林溪女士,并準(zhǔn)備借助林溪女士幫助他一步步的完成最后的融合,對其他所有人格的完美融合……”
“等等,你的意思是,現(xiàn)在他經(jīng)歷的并不是完美的融合對嗎?”洛寒涯突然插話,顯然是從男人的話中聽出了一些東西。
男人沒有回答,只是惡狠狠的看著洛寒涯,那副架勢就像是要把洛寒涯給撕了。
“呃……”洛寒涯尷尬的擺了擺手,不情愿的道了歉,“先生,您繼續(xù),抱歉,我不該在這時候打斷你的……”
“不該在這個時候打斷?你的意思是,在其他時候打斷就可以嗎?”男人陰惻惻的打斷了洛寒涯,吹毛求疵的本質(zhì)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
“不不……我沒有這個意思,先生,您繼續(xù),您說的一切都是對的,我就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子罷了,我絕不會打斷您了。”洛寒涯低著頭服服帖帖的認(rèn)了錯,對于這種不講道理的、且你還有求與他的人,與其與其爭吵,倒還不如乖乖認(rèn)慫,如果你態(tài)度好一點,說不定那家伙還會網(wǎng)開一面……
“哼!看在你小子態(tài)度還行的份兒上,我就勉為其難的告訴你剩下的事情吧?!蹦腥它c了點頭,似乎很滿意洛寒涯的態(tài)度,他清了清嗓子,繼續(xù)說道:“你剛才問的問題好啊……”
聽到這句話,洛寒涯在心底暗暗吐槽,“真是個脾氣古怪的家伙,前言不搭后語的,簡直就是個……”想到這里洛寒涯心頭一震,對眼前的這個家伙的身份有了一些猜測,從他的言行以及他的表現(xiàn)之中……
“這家伙……不會是潛伏在‘他’心中的那些念頭的結(jié)合體吧……”(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