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璞正在得意的時候,誰知韓東上來一句:“老師我要上廁所。”
瞬間給薛璞搞得下不來臺,看著薛璞一臉吃屎的表情。
小狐貍坐在最后一排,抿嘴偷樂:“哈哈哈,賤人自有賤人磨.....”
誰知薛璞鐵青著臉一聲訓(xùn)斥:“憋著,臭毛??!誰教給你上廁所這個臭毛病的!以后趕緊把上廁所這臭毛病給戒了?!?br/>
“薛哥...我...”
“我什么我啊,打今兒起,上廁所這個臭毛病給我戒了!以后廁所這種地方不許去!”
在場學(xué)生無不石化,這老師真雞兒嚴厲,上廁所都成臭毛病了,趕明兒還真得戒了。
韓東撒起嬌來:“鞥~讓人家去一下嘛,老~~師~~”
這兩聲撒嬌給薛璞喊得是十分不爽,趕緊讓他去廁所呆著。
薛璞的課繼續(xù)上著,大伙也都準備要放學(xué)吃飯了,自然也沒有啥心思聽講。
但是薛璞的課的確好玩,學(xué)生們依舊聚精會神的去聽。
突然又有一個瘦瘦白白的小眼睛大嘴巴的男生舉手了,男生天生長了一張笑臉,模樣還是很精神的,叫做江曦是班級里韓東的死黨。
“嘻嘻嘻嘻~老師。”
“嗯?你笑什么,回答問題吧。”薛璞說道
江曦手里拿著手紙嬉笑起來就停不下來了道:“薛哥,那啥,韓東拉粑粑沒帶紙,現(xiàn)在卡糞坑里出不來了,腿都蹲麻了。他讓我給他送紙去...”
薛璞臉色一厲:“誒我擦,你們幾個玩我那是不!剛才拉粑粑,現(xiàn)在沒帶紙,這都是我上學(xué)時候的經(jīng)典套路啊!當賊預(yù)見賊祖宗,你們幾個挺有鬧??!不許去,蹲也就蹲死那吧!”
過了一會,江曦又舉手了:“老師,韓東都給我發(fā)照片了,再不去送紙,這逼就脫肛了...”
聽了這話,薛璞心底一忑,這要是真出啥事了,班級里兇手沒查出來呢,這邊脫肛一個,不劃算,不劃算??!
薛璞無奈只好讓江曦去送紙了。
過了半晌,薛璞讓同學(xué)們自由答題,自己喝了點保溫杯里的水,優(yōu)哉游哉的坐在教室的辦公桌上:“誒,想到處老子都是坐在這里讓老師訓(xùn),現(xiàn)如今自己倒是坐在這個上面了,倒數(shù)第一怎么了,倒數(shù)第一最后不也是當老師了嗎~”
突然江曦探頭探腦的回來,悄悄把袋伸進門里:“嘿嘿嘿,薛哥?!?br/>
“....咋了,紙送完了嗎?”
“薛哥...你過來,你過來...你過來一下?!彼焓质疽庋﹁边^去。
“什么情況,神秘兮兮的。”薛璞道,也跟著湊了過去。
“薛哥那啥,我回來取點手紙,韓東屁股太大,一張手紙沒夠用,讓他給摳漏了...我得再給他送點去?!苯劓倚Φ馈?br/>
薛璞的臉瞬間變得鐵青了,小狐貍裝樣子在那學(xué)習(xí),被這一幕逗得一陣懵逼。
江曦扯了一卷手紙,撒腿就跑。
過了一會,死黨之一的小胖子鄭斌也跟著舉手了:“薛哥,那啥,江曦也有大號了,倆人現(xiàn)在就一份手紙,有點不夠分啊...”
薛璞這才合計過勁兒來,心中只道合著這幾個小子玩我。
他微微一笑,拿著手紙說道:“哈哈,不怕不怕,我親自去送?!?br/>
說著自己拿著一卷手紙沖向廁所。
廁所的蹲坑里,兩個小伙光著大白屁股在那蹲著,見得薛璞到來如同見了親人一樣:“誒呀!薛哥啊,你可算來了。我倆這都要蹲脫肛了都?!?br/>
“...”
薛璞無奈見得二人沒有說謊,便把手紙遞給了二人。
心中暗罵:“這兩個倒霉孩子,頗有我年輕時候的風(fēng)范?。 ?br/>
倆人撓撓頭不好意思:“嘿嘿嘿,謝我薛哥?!?br/>
“謝什么謝,回去上課吧!”薛璞示意二人回去,心道真tm有鬧啊一天。
一邊走著,薛璞一邊分析著案情,看著教室外同學(xué)們祭奠逝者獻上的花圈和卡片,不由得向二人問道:“宋巧冰和蘇小玉失蹤的前后都有什么特別之處?”
江曦一聲嘆息,韓東撓了撓頭說道:“嘿嘿嘿,老師我放學(xué)和你說奧。”
且說傍晚放學(xué),薛璞沒有壓堂,也沒有補課,而是以施展奇門之術(shù)將整個學(xué)?;\罩覆蓋,一旦同學(xué)發(fā)生意外他好及時趕到。
小狐貍則被外班的幾個有錢的男同學(xué)約著出去吃麻辣燙。
只見下班之后,韓東大搖大擺的從辦公室大門外走了進來,薛璞和這個學(xué)生四目相對。
薛璞打了個哈欠:“說說吧,你都知道什么?”
看著韓東那壞笑的臉,薛璞似乎預(yù)見了不好的事情。
“...”
“我要吃烤肉??!”韓東上來就來了一句,那神情不要臉至極,卻沒有一絲一毫的不好意思,甚至還有幾分囂張跋扈。
“靠,你小子玩我是不。”
只見韓東一臉詭笑:“嘿嘿,薛哥,跟您說實話吧,我老早就看出來你不是真的老師了,你和小美人混進我們學(xué)校啊,就是為了查案,您要是不請我吃飯啊,我跟您說你和小美人的關(guān)系我就爆出來,到時候全校來傳出來個師生戀,我看你這個老師還怎么當!”
薛璞的眼皮不由得一顫,吞了吞吐沫,他自己臉皮厚倒是沒什么,小狐貍可不能讓她受到半點委屈,旋即說道:“哪家烤肉你隨便挑...”
韓東凜凜一笑,旋即鼓掌說道:“兄弟們出來吧。”
便見得教室門外,稀里嘩啦走進四五個男生,當中就有江曦,鄭斌,還有三個都同名同姓叫做趙鵬的男生。
江曦嬉笑道:“嘿嘿嘿,謝我薛哥大方?!?br/>
鄭斌笑眼一瞇:“走,薛哥,我家開了家牛逼的烤肉店,上我那去吃!”
薛璞臉色一抖,發(fā)現(xiàn)自己又被這幫小子套路了。
五個大小伙子,正在青春期發(fā)育,那是什么飯量,一家高檔的韓式烤肉,羊肉牛肉吃的是一盤接著一盤,更不要提其他燒烤的海鮮生蠔,格式美食了。
一個個都如長鯨吸海一般,桌子上的盤子疊了幾摞,吃得旁邊旁邊桌上的饕客,不由得拿起手機拍照。
這幫小子連吃帶拿,吃得是小肚子圓圓滾滾,方才歇下。
薛璞的荷包亦被他們一掃而空,回家保不齊要挨小狐貍的罵了,想起小狐貍薛璞心底又是似如走馬,傻丫頭還在病著...
“我說哥幾位啊,吃好了沒,喝好了沒,能不能把你們知道的和我說說?!?br/>
韓東蠻橫的剔了剔牙:“嘖嘖嘖....”便緩緩的把他最近知道的一切說了出來。
宋巧冰和蘇小玉是學(xué)校的兩個出了名的?;ǎ吻杀艿窖菟嚬竞灱s,準備畢業(yè)之后報考戲劇學(xué)院,邊出道當偶像藝人。
薛璞雖然不太關(guān)注明星偶像,但是也曾在社交媒體上見到過這個長相討喜卻又迷人的小妹子。
眼睛大大的帶著點古靈精怪,嘴巴笑起來甚是俏皮。
而蘇小玉則是出了名的神童,算上今年高考結(jié)束之后十三歲的她就上了高二,而且各項成績都是拔尖,清華北大上海復(fù)旦都是有希望的苗子生。
同樣蘇小玉也是個人見人愛的小蘿莉,顏值清純,腰肢纖細柔軟,一雙美腿也絲毫不輸給宋巧冰,同時也在微博做福利姬。而蘇小玉也恰恰是,宋巧冰的表妹。
姐姐雖然身份很高,但是在班級里平易近人,是班級里調(diào)皮耍寶的段子手,而蘇小玉年紀小,卻少年老成,卻是班級里的團寵。
但誰也不曾想到,這樣的一對美少女姐妹,竟然數(shù)日之內(nèi)接連橫死,姐姐被慘死車禍被撞成一灘肉糜,而妹妹則被人強暴之后燒成了黑硬如焦炭一般的干尸。
而據(jù)韓東所說,姐姐宋巧冰平時都是自己回家,而在他出事的前一周時間里,都是約好了校外的朋友一塊兒回家。
聽到這里薛璞不由得問道:“校外的朋友?”
“嗯嗯,對!好像是男朋友吧...叫什么于博藝,家里挺有錢的?!表n東說道。
薛璞又問:“倆人好了多長時間?!?br/>
“三四年吧,不過好像沒怎么見過面?!?br/>
根據(jù)韓東所給的信息,薛璞打電話給陳浩鵬,讓他迅速幫忙查找有關(guān)于博藝的資料。
了解到了這里,薛璞也算是得到了一些頗為有用的線索。
他心底分析,受害人二號宋巧冰在她死亡之前有異常舉動,這就說明她似乎已經(jīng)察覺到了自己將會被選為目標。
而這個男友于博藝是一條查下去的線索,但是作為二號受害人,她察覺到了自己的遇害,說明她一定是和第一位遇害的杜詩蕾的死有關(guān)。
如今的所有死者當中,都是年輕漂亮的普通家庭的女孩,兇手的如果單純是出于心里變態(tài)的目的,選擇目標,那么前面的分析便不成立,所以調(diào)查宋巧冰和杜詩蕾的關(guān)系也很有必要。
突然薛璞問道:“你對杜詩蕾了解多少?”
“她啊,是上屆的畢業(yè)學(xué)姐...了解談不上,不過他是我們班陶野的前女友。”
江曦吐槽道:“啥前女友啊,他倆就約過一回炮,不過杜詩蕾好像和于博藝一直在搞破鞋!”
聽到這里薛璞拍案而起:“什么!又是于博藝!”
他不由分說起身就走,另一面也電話緊急打給小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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