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武林世家子弟,幼年時雖然好嬉不學(xué),本質(zhì)雖不純良,終究是個質(zhì)樸少年。他父親死后,浪跡江湖,大受欺壓屈辱,心中自然加壓的怨氣,又無處發(fā)泄,而從無一個聰明正直之士好好對他教誨指點。
而后練成“易筋經(jīng)”這神功,仗著武功,別人再也不能欺辱他,心中越加感覺武力重要,再接著又是和阿紫、丁chun秋、全冠清這些人混在一起,所謂近朱者赤,近黑者黑,耳聞目染,變成了善惡不分,唯力是視的暴漢。
這時不由出言逼迫玄慈,只以武力決勝負(fù)。
李陵和王語嫣、木婉清三人離得頗為遠(yuǎn)些地方觀看,見得那游坦之強狠霸道,王語嫣道:“凌哥,這個莊幫主好不霸道!可不能讓他做了武林盟主!”
木婉清也接口道:“就是,一看這家伙和那全冠清一起,就不是好東西!凌哥,待會讓他好看!不如就搶了他的那武林盟主做吧!”
李陵聽著搖了搖頭,說實話看的如此,他對于游坦之感覺,實在不足一懼。
木婉清道:“凌哥,你搖什么頭??!”
李陵剛好回答,忽的一個少女從群雄鉆出來,道:“對!不能讓那莊聚賢臭家伙,做了武林盟主!”
李陵三人聽得聲音立即就一震,往那人看去,見說話是一身紫衣阿紫。
卻是阿紫離開小鏡湖后,向來講究睚眥必報的她,被游坦之欺辱,哪里就此放過游坦之,當(dāng)下沿著蹤跡尋找起來,所以一路尋找下去,雖然最后給她找游坦之。
可是沒想到游坦之竟然混到她師傅丁chun秋的隊伍中,她對于丁chun秋最是畏懼,一見如此,雖然恨得游坦之咬牙切齒,但哪里還敢靠近游坦之。
更是因為他這時偷走丁chun秋“神木王鼎”,師傅丁chun秋看到自己哪里能有好果子,所以顧不得報仇,當(dāng)下悄悄離開。
這樣又躲了一段時間,等的得到消息,丁chun秋已經(jīng)離開中原,才出來。她xing子跳脫,最畏懼走了,當(dāng)下再也沒有顧忌,所以肆無忌憚在中原武林游玩起來,她自小在西域長大,西域與中原截然不同,他立時被中原繁華物豐的景致吸引。
這么又過了一段時間,聽得消息莊聚賢做了丐幫幫主,而且還要和少林爭奪武林盟主,一聽這消息,阿紫瞬間大驚,本來她以為游坦之被丁chun秋帶走域外,自己恐怕很難報仇,可是沒想到這小子,不但沒有被丁chun秋帶走,而且還做了堂堂一幫丐幫的幫主。
思索一番,知道游坦之偷了自己經(jīng)書,肯定練成經(jīng)書絕世神功,才會如此威風(fēng)做了丐幫幫主,想到當(dāng)初怎么就沒有害死游坦之,當(dāng)下大恨不已。
知道游坦之做了丐幫幫主,她知道憑自己本事難以報仇,心中雖然氣惱,但也無可奈何。
但畢竟如此盛會,她也喜歡熱鬧,同時也想看看游坦之這個臭小賊,到底有多么厲害,當(dāng)然心中看看有沒有機會,下毒什么暗害游坦之。當(dāng)下往少林寺而來。
來到這里后,她混跡群雄中,看到游坦之做了丐幫幫主,當(dāng)真好不威風(fēng),當(dāng)真又恨又妒忌,在群雄左突又竄,看到李陵三人,知道李陵武功厲害,當(dāng)下跑過來,希望李陵出手殺了游坦之。
看的到阿紫出現(xiàn)這里,李陵就感覺頭皮一麻,王語嫣和木婉清立即臉seyin沉下來。接著瞪眼看向李陵。李陵見兩女如此,只有無奈苦笑。
李陵沉默一會后,道:“阿紫!你也來了!”
阿紫嬉皮笑臉道:“李大哥,沒想到這里能遇到你?。‘?dāng)真太好了!”
李陵一聽,頓時心中一驚,接著道:“這么大盛會,我當(dāng)然要來參加了!”接著想到剛才她說莊聚賢,書中阿紫恩怨糾纏,心中一亮,道:“恩!你認(rèn)識那莊聚賢!”
阿紫一聽咬牙切齒,道:“哼!當(dāng)然認(rèn)識了!他……”說著想到上次莊聚賢侵犯的事,臉上就一紅,狠狠的續(xù)道:“那個丑小賊,我恨不得殺了他!李大哥,你武功那么厲害,幫我殺了他,好不好!”
李陵聽著看著阿紫的神情,不由眼前一亮,暗道:“阿紫臉紅少女嬌羞態(tài),出現(xiàn)在這丫頭身上實在不尋常,看她咬牙切齒,難道和游坦之發(fā)生過什么事!對了游坦之那么癡戀阿紫,難道他突然發(fā)狂對她做了什么?如此阿紫和游坦之糾纏最好,就不會賴到自己身上來?!?br/>
想著原著游坦之對阿紫言聽計從,又覺得不可能,當(dāng)下說道:“本來我想上去打他一頓的,可是聽得你祈求,我突然不想了!”
阿紫一聽頓時一愣。道:“哼!你是怕了他吧!那我不求你了!”
李陵卻是不置可否,道:“看你對著莊聚賢咬牙切齒痛恨樣子,難道他得罪了你了?”
阿紫恨恨道:“他偷走我的武功秘籍!”
李陵一聽道:“‘易筋經(jīng)’!”阿紫道:“你怎么知道!”李陵卻是不回答,道:“你上次離開阿朱和大哥,不是因為你偷了他們經(jīng)書嗎?”
阿紫道:“是又怎么樣!姐姐和姐夫拿著那經(jīng)書,研究很久都沒有研究出來!還不如給我!本來嘛!我向阿朱姐姐討要,可是臭姐夫卻是讓姐姐不可以給我!說什么將來還給少林寺,一派胡言,姐姐最聽他的話,當(dāng)然就不肯!”
李陵冷哼一聲,道:“大哥說的本來就是,怎么一派胡言,你就能研究出什么來嗎?”阿紫一聽想到得到經(jīng)書后,研究很久什么也沒有得到,臉上一紅,道:“你還不是一樣!”
李陵聽不屑一笑,接著笑著道:“那莊聚賢不是很欽慕你嗎?對你不是千依百順嗎?你上去只要一句話,這家伙立馬會對你認(rèn)輸,還用我教訓(xùn)她嗎?一看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阿紫聽了,臉上一驚,接著一紅,驚訝道:“你知道什么,你胡說什么?”說著臉現(xiàn)驚慌之se。忽的眼珠一轉(zhuǎn),轉(zhuǎn)身往群雄中鉆去。
李陵一看頓時一愣。無奈搖了搖頭。暗道:“上次果然自己被這小丫頭給騙了!”
王語嫣和木婉清聽得莫名其妙,王語嫣道:“凌哥,阿紫跟那莊聚賢有什么關(guān)系嗎?”
李陵道:“游坦之修煉‘易筋經(jīng)’就是從阿紫身上來的!”說著低聲道:“這游坦之很是欽慕阿紫!”
兩女一聽,互相看了一眼,意思很是明顯,竟然有人會喜歡阿紫這惡毒家伙。
李陵哪里還能不知兩女的意思,看了群雄場中,道:“看來玄慈方丈要和莊聚賢過招了!倒要看看兩人武功到底如此!”兩女一聽看向場中。
玄慈見游坦之一在逼迫,知道自己不能不應(yīng)戰(zhàn),當(dāng)下朗聲道:“莊幫主的話,和丐幫數(shù)百年的仁俠之名,可太不相稱了?!?br/>
游坦之身形一晃,倏忽之間已欺近了丈余,說道:“要打便打,不打便退開了吧。推我為武林盟主!”
玄慈道:“好,老衲今ri便來領(lǐng)教莊幫主降龍十八掌和打狗棒法的絕技,也好讓天下英雄好漢,瞧瞧丐幫幫主數(shù)百年來的嫡傳功夫。”
游坦之一怔,不由自主的退了兩步。他雖接任丐幫幫主,但這降龍十八掌和打狗棒法兩絕技,卻是一招也不會。
只是他曾聽幫中長老們冷言冷語的說過,這兩項絕技是丐幫的“鎮(zhèn)幫神功”。降龍十八掌偶然也有傳與并非出任幫主之人,打狗棒法卻必定傳于丐幫幫主,數(shù)百年來,從無一個丐幫幫主不會這兩項鎮(zhèn)幫神功的。
玄慈說道:“老衲當(dāng)以本派大金剛掌接一接幫主的降龍十八掌,以降魔禪仗接一接幫主的打狗棒。唉,少林派和貴派世代交好,這幾種武功,向來切磋琢磨則有之,從來沒有用以敵對過招,老衲不德,卻是愧對丐幫歷代幫主和少林派歷代掌門了?!彪p掌一合,正是大金剛掌的起手式“禮敬如來”,臉上神se藹然可親,但僧衣的束帶向左右筆直she出,足見這一招中蘊藏著極深的內(nèi)力。
游坦之聽了不答話,深吸一口氣,雙手同時向后、向上劃弧至兩肩前,十指向上,掌心向前,雙掌推向玄慈方丈。
游坦之這雙掌威力無濤,帶著森寒yin勁,威力實在非同小可。群雄一見都大驚,暗道:“這丐幫幫主果然有兩下子!”
兩人都是一流高手,出招很快,當(dāng)下兩人掌力在半途相遇,波的一聲響,相互抵消,卻聽得嗤嗤兩聲,玄慈腰間束帶的兩端同時斷截‘分向左右飛出丈許。
游坦之這兩掌掌力所及范圍甚廣,攻向玄慈身子的勁力被“禮敬如來”的守勢消解,但玄慈飄向身側(cè)的束卻為他掌力震斷。
中原群雄一見,見識不凡的人,對于丐幫絕技“降龍十八掌”實在熟悉,登時紛紛呼喝:“這不是降龍十八掌!”“不是丐幫功夫!”
游坦之聽得眾人呼喝之聲大作,他不會“降龍十八掌”,不由下心下躊躇,第二招便使不出去,而是看向全冠清,要看他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