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修文你?”
云生衣服被割裂,身子急退,而也正在這驚鴻一瞥中,葉修文掃到了云生的一雙胳膊。
那胳膊上,盡是刀痕。而且刀痕很深,甚至有一些,至今未曾痊愈。
殷紅的顏色,就這樣映襯于葉修文的眼中,竟令他產(chǎn)生了些許憐憫,放任那云生離去。
“看來,這一柄鬼刃,并不適合你,……”
“胡說,只有我與巡音的匹配,才是最高的,也只有我才配得上巡音!”
面對葉修文善意的忠告,云生不僅沒有聽進(jìn)去不說,反而要發(fā)瘋了。
那一張躲藏于陰暗中的面目,扭曲得,改變了形狀。就宛如有無數(shù)蚯蚓,在其中蠕動一樣。
這樣的蠕動令人生厭,至少在這一刻,令葉修文產(chǎn)生了厭惡感。
“哼!葉修文,雖然我不知道,你的鬼刃是從何而來,但這卻是我的東西,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也只有我,才配擁有鬼刃,也只有我,才是最強的!
你葉修文,也只是一個偷盜者,……你也僅是我云生踏足強者之路的一塊墊腳石罷了!交出你的鬼刃吧!……”
“呼啦!”
云生不知何時,竟然扯出了一席黑袍,黑袍略顯頹敗,但卻將其罩住,而結(jié)果也正在這時,云生的氣勢,竟然莫名的再度拔高一截。
這簡直太詭異了,一件黑袍,難道就能令一個人,力量倍增嗎?
“葉修文,你要當(dāng)心了,難道你還沒有看出,對方的身份嗎?他是魂族!”
“魂族?”
余罪的一句話,令葉修文產(chǎn)生了疑問,他雙目凝視,果然在云生的雙目之中,看出了些許詭異的暗灰色。
暗灰色的眸子,也正是魂族的一大標(biāo)志之一。
“哼!真是沒有想到,竟然能再度遇到魂族,那么他與云一翁,理應(yīng)是同族吧?”
“怎么?你還想放水?倘若你放水了,今天或許死得就是你。而且,你不要忘了,魂族已經(jīng)消失了很多年了,祖地都被人攻陷了,那么突然跑出來一個云生,你難道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是?。〉拇_夠奇怪的,那就抓他來問問吧!”
葉修文大喝,而整個人,則早已隨同那一道道粗壯的鎖鏈,盡數(shù)騰了起來。
氣勢!無盡的氣勢,就宛若天際的陰云一般,滾滾而來,足足的屏蔽了半邊天際。
“喝!”
云生,也在這一刻暴漲了自己的氣勢,那一道道青色的氣流,隨同無數(shù)的噪音,盡數(shù)膨脹了起來,直接染滿了另外一半的天際。
“轟!轟隆!……”
這是氣勢的相撞,而在這樣的相撞之下,甚至比武場上方的水晶屏幕,皆隨同晃動了起來。
“怎么會這樣?”
此刻,別說是看臺上的弟子了,即便執(zhí)事長老也有些慌了。
水晶屏幕上的畫面,不斷的閃爍,而且晃動不止。給人的感覺,就仿佛這四面水晶屏幕,隨時都有可能崩碎一樣。
這簡直太可怕了,比武場內(nèi)的戰(zhàn)斗,竟然影響到了外界,那將是何等的恐怖?
但或許此時,這并非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兩人竟然也就在這一刻,竟宛若兩道飛馳的流星一般,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轟!”
隨同兩道身影相撞,無數(shù)氣勢,直接轟擊在了一起,直接破除了一切,那無數(shù)的能量,就宛若鐳射的光芒一般,四下席卷而起。
霎那間,也僅是在霎那間,整座比武場內(nèi),再度陷入混亂,而水晶屏幕上的噪點,也是越來越多,抖動也是越來越劇烈。
“嘭!嘭!……”
四面水晶屏幕直接崩碎,化作了無數(shù)的冰晶,遠(yuǎn)遠(yuǎn)的拋飛了出去。
那種拋飛,宛若天女散花,而在日冕的光輝之下,則直接刷出了無數(shù)道七色的光華。
這一刻,七色光華泛起,而整座比武場內(nèi)的一切,則隨之被屏蔽,再也沒有任何人,可以窺視那一處戰(zhàn)場!
“該死!”
唐斬勃然大怒,倘若不是他身為掌門,或許他都要走下看臺,直接沖進(jìn)那一處戰(zhàn)場了。
“掌門息怒,我這就叫人清理!”
有執(zhí)事長老,連忙叫弟子打掃,否則掌門震怒,想必天都要塌了起來。
…………
此刻,外界因為水晶屏幕碎裂,而亂作一團(tuán),而比武場內(nèi),卻再度進(jìn)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就當(dāng)兩人相撞的剎那,云生的眉心,竟然射出了一道黑色的長矛。
那長矛簡直太快了,直接射入了葉修文的識海境。而這一擊,便足以要了葉修文的性命。
神魂,乃是一個人的靈魂所化,而倘若靈魂受創(chuàng),輕者癡呆,重者直接便身死道消了。
所以這一擊,云生自認(rèn)為是十拿九穩(wěn),但不想,神魂之影,葉修文也有,一道宛若鐮刀一般的黑影射出,直接將云生的長矛擊退。
而且云生,宛若受到了反噬一般,整個人皆隨同倒飛了出去。
“神魂之影?你怎么也有?”
云生驚駭,而葉修文卻陰笑道:“因為我也是魂族,我是魂族的幸存者,……”
“什么?……不,絕對不會,魂族已經(jīng)沒有人了,你在騙我,你在騙我?……”云生怒吼。
“哼!你不也活著嗎?”
“我,我活著,是因為,……”
葉修文的反問,令云生方寸大亂,差一點,便暴露了他的秘密。
“哼哼!因為什么?因為你是魂族的叛徒,哼!我找了你好久??!”
葉修文的面色越來越陰森,越來越可怕,而云生的面色,也是極其不自然了起來。
而這,也正印證了葉修文的推斷。他猜測得沒有錯,云生就是魂族叛徒之后。
因為一族的祖地,何等的堅固,又怎能被人,輕易攻陷?而且,竟然連本族的魂玉,都被人掠走了?
那么真相只有一個,就魂族的內(nèi)部,出現(xiàn)了叛徒,就如同那個云崖子一樣,是叛徒帶著靈族,進(jìn)入了魂族的祖地,打了魂族一個措手不及。
“哼!云生,你果然是叛徒的后裔,那么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你今天必死,老子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些叛徒!”
這一刻,葉修文徹底的暴怒了,因為他最憎恨的就是叛徒。
而且,也正是因為,像云生這樣的叛徒,才導(dǎo)致了整個唐門的覆滅!才導(dǎo)致了水玲瓏的失蹤,才導(dǎo)致了那么多無辜的性命,因此枉死!
所以,那還有什么好說的?葉修文迎頭斬下,大喝道:“云生,你給我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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