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急得好像要直接伸手把李萍兒拉進房里。
好在他體弱,李萍兒隨便一躲就躲過去了。
只不過在那人呵呵笑了一聲之后,李萍兒還是抬手搭在了他的脈搏上,仔細替他把起了脈。
一時半會兒沒有什么動靜,我把目光從李萍兒的身上收了回來,轉頭看向了慕容杰?!白蛱靷兛吹哪菐讉€病人都是這樣嗎?”
慕容杰稍稍的愣了一下,然后連忙朝著我點下了頭,“是啊!”
說完他搖了搖頭,“說起來也奇怪了。明明一個個都是這種病殃殃的狀態(tài),見到萍兒姐姐后一個個居然像是見了兔子的狼一樣?!?br/>
“難怪們能這么順利呢!”我忍不住搖了搖頭。
慕容潔則是在這時奇怪地看向了我。
她沒有說話,可是通過她的表情,我能夠看出來,她肯定是想到了我想到的事。無奈,我只能向她聳了聳肩。
“??!”就在這時,一聲驚叫猛地傳了出來。
我趕緊轉頭朝著那聲音傳出的方向看了過去。
只見到那原本拉著李萍兒的人身子猛地一下挺得筆直筆直的,雙眼瞪到了極限,一動不動地看著李萍兒。
這一聲叫聲很大,根本就不像是虛弱的病人能夠傳出來的。
不僅如此,還驚動了許多人。在周圍有不少的人都伸長了脖子,朝著李萍兒那病人看了過去。
只是叫了一聲而已,那封門村的村民的雙眼猛地一閉,而后朝著后面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李萍兒眼疾手快,連忙往前跨出了一步,把那往下倒去的村民接住了。
只不過這時,卻有一聲驚呼傳了出來,“殺人了,又殺人了,又是他們啊!”
同樣的叫聲,同樣的話,可是比起我們頭一天晚上來到這里的時候小了許多。
有不少人都猛地一下關閉了門窗,也有人還是一臉驚恐的看著我們,還有一些人則從屋子里沖了出來,不知道是跑到了哪里。
我皺了皺眉,連忙三步并做兩步跑到了李萍兒的身邊。
其他的人也跟著我們一起跑了過去。
這時,李萍兒已經(jīng)把那人放到了地上。我則看著這封門村的村民,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了。
從這個人的面相上來看,我竟然看到他壽命已絕了!
“死了?”我還沒有開口,慕容杰便搶先開口道。
“還沒有!”只是這時,李萍兒快速的搖起了頭,“我畫的符咒起作用了,這個人現(xiàn)在只是處在了假死的狀態(tài)之中?!?br/>
“真的有用?”小神婆以最快的速度蹲到了李萍兒的身邊,抬手搭處了封門村村民的脈搏。
只不過問了一聲后,她又奇怪地看著李萍兒,“不對啊,沒有脈搏了。”
說完,她又伸手放到了這封門村村民的鼻了處,只是稍等了一會兒之后,又一臉驚駭?shù)乜粗钇純?,“沒氣了,真的沒氣了!萍兒小姐,不會真的把他弄死了吧?”
李萍兒沒有說話,只是又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張黃符。
這個人,沒有脈搏,也沒有鼻息。面相看起來也和死人沒有異樣。
但李萍兒卻一點也沒有著急。
她雖然皺著眉頭,但是臉色看起來卻充滿了自信。動作也不急不慢。
她一手拿著符,一手把封門村村民的嘴撬了開來,然后單手把符捏成了紙團,塞進了這假死了的封門村村民嘴里。
“嘖!”小神婆臉色難看地往后退了一步,“這么粗暴?我們驅(qū)鬼都不會這么干!”
李萍兒沒有管她,把紙團塞進了村民們的嘴里后,她一只手捏著這村民的下巴,把嘴合上。另一只手在這村民的喉嚨下方重重地按了一下。
我看到這村民的脖子處的肌肉立刻繃緊了。
接著,李萍兒在村民的脖子上重重一抹。
我猜,李萍兒的這個動作肯定是讓這封門村的村民把黃符吞了進去。
在做完這些之后,李萍兒又拿出了一根檀香。
“神婆,幫我點燃!”李萍兒把香遞到了神婆的面前。
神婆哦了一聲后,從身旁的帆布背包里拿出了一盒火柴,劃燃后點燃了檀香。
緊接著,李萍兒把檀香放到了這封門村村民的鼻子處。
這檀香的品質(zhì)應該相當不錯,點燃之后從檀香上冒出來的煙比較濃厚,一條一條的。而且檀香所特有的霸道香氣也立刻迸了出來。
哪怕這在室外,我也能聞得清清楚楚。
“咦?”當李萍兒把檀香放到放到那封門村村民鼻子前的時候,神奇的一幕發(fā)生了。只見到從那檀香上冒出來的煙,筆直的進到了這村民的鼻子里。小神婆和慕容杰都不可思議的驚咦了一聲。
一只手拿著檀香,李萍兒一只手掐在了這村民的人中處。
眼見到檀香中冒出來的香煙進入到村民鼻孔里的速度變慢了許多,李萍兒猛地一下,在人中處狠狠地掐了下去。
那一刻,這村民把嘴巴張到了極限,大口大口的喘了一口氣。只進不出的檀香煙霧也在這一刻被那村民噴吐了出來。
這一刻,那村民的呼吸完全恢復了正常。
只不過還沒有醒過來。
同時,豆大的汗水從這村民的額頭處冒了出來。
“真的救醒了?”小神婆不可思議的向李萍兒問道,“就靠著一根檀香?”
“都說了他本來就只是在假死狀態(tài)!”李萍兒把檀香拿了回來之后,把香上的火點熄滅。然后又朝著小神婆笑了笑,“而檀香本來就是一種中藥。以檀木制成熏香,也本來起到檀香剛有的作用。平氣,驚神,效果相當不錯!”
一邊說著,李萍兒用手把檀香上剩下的香剝了下來,托在掌心下后,向小神婆問道,“這里面沒有加什么奇怪的東西吧?”
“沒有,沒有!”小神婆連忙朝著李萍兒搖起了頭。
聽到這話,李萍兒想也不想,再一次把村民的嘴打開,把手心里的檀香全都弄了村民的嘴里。
“還能吃???”小神婆又不由得驚呼了一聲。
連我都看不下去了,朝著小神婆翻了一下白眼。
她是道姑,而且又有實力,按理來講她對中醫(yī)也該是有一些了解的才對。
檀木,即可制香,又可熬煮,也可以直接內(nèi)服,還能外用,絕對是一味妙藥。
當然,得是天然的,經(jīng)過制作的。
我翻著白眼的時候,李萍兒也小聲地向小神婆解釋了一聲。
話音落下之后,李萍兒也站了起來,一動不動地看著地面上的村民。
此刻,只見到村民呼吸幅度越來越大,從他身上冒出來的汗也越來越多,不一會兒,他身上那間單薄的衣服已經(jīng)被他身上的汗全部打濕了。
“有用!”直到這時,李萍兒轉頭朝著我笑了笑,“如果還有只貓就更好了?!?br/>
“還要用貓入藥?”小神婆從始至終都以不可思議的樣子看著李萍兒,這時又好奇地向李萍兒問道。
“那倒不是!”李萍兒笑著搖了搖頭?!皽蚀_來說,需要用貓來做藥引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