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官威啊!”
突然,一道低沉有力的聲音,由遠及近。
緊接著,林鋒肅然而來,站在了會議室門口。
他犀利的雙眸掃了一圈眾人,便鎖定了馬濤。
眾人下意識的閉口不言,屏住了呼吸。
他們很清楚,林鋒的個人戰(zhàn)力之強,萬一將他給惹惱的話,縱然在場女人比較多,怕是也會受到波及。
“林助理,我有說錯嗎?劉飛充其量就是個保安頭子,又有何資格坐在我們之間開會?”
馬濤在看到林鋒戛然而至后,本能的后退了一步,礙于不至于顏面盡失,他依舊鼓起了勇氣,做出了針鋒相對的姿態(tài)。
“是啊林助理,我們安康藥業(yè)的會議中,跟保衛(wèi)科沒半點關(guān)系,他們只負責(zé)公司的安保罷了。”公關(guān)部部長楊麗,此時也昂起頭看向了林鋒。
她和馬濤達成了某種協(xié)議,必須要同仇敵愾,再說了,在大家面前讓林鋒下不來臺,這很刺激。
“林助理,楊部長說得沒錯,我們這一級別的會議,一個保衛(wèi)科科長來這里,真的不合規(guī)矩?!?br/>
有人也覺得劉飛在這里真不合適,怏怏的說道。
一時間,眾人似乎忘記了林鋒的處事手段,紛紛議論起來。
林鋒則淡然如水般的走了進來,然后輕輕的將臉色斐然的劉飛按在了座位上。
“諸位,既然你們都明白,保衛(wèi)科是負責(zé)公司安保的力量,那么說,今天這個會議,保衛(wèi)科必須在場。”
林鋒并沒多做解釋,一雙冷寂的眸子望向了楊麗。
楊麗被林鋒的目光鎖定后,瞬間覺得如坐針氈一般,想避開林鋒的目光,卻無法轉(zhuǎn)動脖頸,想站也站不起來,一時間她的后背都被冷汗給浸透了。
“林助理,你到底什么意思?為了一個保衛(wèi)科長,想拿我們這幫部長級的負責(zé)人尋開心?”馬濤咧咧嘴,心中仍舊不服氣。
縱然他爺爺馬鴻基對他千叮嚀萬囑咐,交待了又交待,讓他一定不能得罪林鋒。
但他以為,他爺爺不過是個糟老頭子的思想罷了,他懶得理會。
“這次會議,準備裁人,保衛(wèi)科來人,自然是來行使他們的權(quán)力,將某些人移交到警局處理,僅此而已?!绷咒h揮揮手,坐在了劉飛旁邊。
“裁人?”
“林助理,咱公司一直運作得不錯,為何突然要裁人?”
“是啊,公司業(yè)績還不錯啊,怎么就突然要裁人了呢?”
種種非議,各種唏噓聲,在會議室內(nèi)不絕于耳。
“林助理,洛總還沒來,你這是僭越她的總裁之位,喧賓奪主了吧!”馬濤一點也不著急,反倒是對林鋒處處針對。
“你個兔崽子說什么呢!”
正在此時,會議室門口走來一人,正是馬濤的爺爺馬鴻基。
他還未進門,便聽到了他孫子馬濤對林鋒的喋喋不休,臉都被氣綠了,蹣跚著腿腳小碎步的跑來,照著馬濤的臉一頓掌摑。
“啪啪”聲不絕于耳!
整個會議室頓時寂靜下來。
馬濤就像個傻缺一般,愣是挨了他爺爺?shù)奈辶鶄€大嘴巴子。
他臉色漲紅的同時,怒目圓睜著,腦門和脖子處的青筋猙獰的暴起后,一把握住了他爺爺馬鴻基的手腕。
“老頭子!你瘋了么!”馬濤實在想不通,他爺爺活了這把年紀了,怎么就對林鋒這么看重,不過是為了幾句話而已,就把他打成了豬頭臉!
“兔崽子,你這是想打我?”馬鴻基勃然大怒。
“老東西!你給我滾開!”馬濤徹底翻臉了,一把將馬鴻基給推了出去。
他可是馬家的血脈,他爺爺不為他好,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添著臉巴結(jié)林鋒這個外人,種種不理智的思緒,令他竭嘶底里起來。
“孽障,你這個孽子!”馬鴻基踉蹌著腳步,差點就四仰八叉摔在地上,幸虧劉飛及時出現(xiàn)將他給攙住了。
“老東西,我馬濤不稀罕你那點產(chǎn)業(yè),從現(xiàn)在開始,不準你在管我,否則我……”馬濤作勢要出手的意思,所幸還有那么一絲理智,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如果此事在昨天之前發(fā)生,他現(xiàn)在肯定會在林鋒面前忍氣吞聲。
可是,經(jīng)過昨晚和楊麗的一番密謀,他覺得自己的命運已經(jīng)被改變了,小小的安康研發(fā)部副部長,已經(jīng)無法滿足他的欲望。
縱然是,他馬家的產(chǎn)業(yè),也不過區(qū)區(qū)幾千萬而已,相比較而言,只要他和楊麗謀劃成功,到手三個億,豈不美哉哉!
“馬濤,你目無尊長,實乃大不敬!”林鋒冷漠的道。
“林鋒,這是我馬家的家事,沒你操心的份!”馬濤冷笑連連,肆無忌憚的把雙腿擱在了會議桌上,雙腳還在恰意的掂晃著。
是可忍孰不可忍!
馬濤的行徑實在惡劣,這是在挑釁安康藥業(yè)的規(guī)矩,在挑釁林鋒的底線!
“你,不該弄臟會議桌!”林鋒瞬間起了殺心。
“我還就弄臟了,你又怎樣?打我?那就試試看,只要你今天打不死我,我就整死你,敢不敢?”馬濤的語氣可謂是霸道至極,更多的則是有恃無恐。
他知道林鋒很能打,但他今天就把話撂在這里,如果他挨了打,安康藥業(yè)今天就得關(guān)門,他有這個自信。
“哐!”
電光火石之間,林鋒一把捏住了馬濤的脖子,直接高高拎舉了起來。
然后,沒等馬濤有所反應(yīng),他便將馬濤的腦袋狠狠一摔,直接按在了會議桌上面。
“添干凈!”林鋒的聲音充斥著血腥味。
“你……林鋒……你不能……我可是……”
任憑馬濤如何辯解分說,他的嘴巴一直緊貼著會議桌,根本做不出一絲一毫的反抗之力。
這一幕,不得不讓眾人為之膽顫。
林鋒的手段,果然不能用常人的眼光法來尋味。
“林,林先生,您看,要不就饒他一次……”一旁的馬鴻基,此時苦不堪言。
他終究只有馬濤這一個孫子,就算再生氣,他也于心不忍眼睜睜的看著馬濤被折磨。
虎毒不食子,更何況他是個人類啊。
“馬老,看在你的份上,可以饒他不死,但他的下半生,將會在醫(yī)院中度過?!绷咒h漠然說罷,只聽到馬濤全身的骨骼在此刻一陣劈啪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