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娘省吃儉用,扣扣索索,把家操持了,孩子養(yǎng)大了。
雖然對閻解成和閻解,她計算的清楚,但是,到底是把他們給拉扯大了。
三大娘不圖他們感恩戴德,只想著教他們生存之道,哪怕在家里,也是有所付出才能有回報。
然而,她沒想到,到了她這個年紀(jì),丈夫要跟她離婚,兒子嫌棄她丟人。
三大娘沒有什么鬧頭了,她跟著閻解放回去了。
閻埠貴眼睛上戴著鏡片裂了的眼鏡,和他那一副苦大仇深的臉放在一起,竟顯得有些滑稽。
三大娘眼睛紅腫著,掛著淚,她往椅子上一坐,沉著臉。
閻埠貴也不出聲,他背著雙手,跟在課堂上,隨時等著教訓(xùn)壞學(xué)生一樣。
“我今天就不該回來!”閻解放抱怨道:“我這餓著肚子,還得聽你們兩個唱戲,都多大年紀(jì)了,還想著離婚也不嫌丟人?!?br/>
“有你這么跟大人說話的嗎?”閻埠貴抬手在閻解放腦袋上拍了一掌,說道:“你不想回來,現(xiàn)在就滾出去?!?br/>
“滾就滾,誰愿意看你們兩個出丑?!遍惤夥耪f著就往外面走。
閻埠貴又沖他喊道:“滾去你哥那,讓他來把你媽接走?!?br/>
閻解放沒回應(yīng),走了。
三大娘聽了這話哭都哭不出來。
“你就這么狠心,真要跟我離婚?”
“我跟你已經(jīng)過夠了?!遍惒嘿F說:“你把家里的錢和糧票拿出來,我們分分,也不算虧待了你。”
閻埠貴說這話的時候,一點也沒覺得有什么對不住三大娘的,一起過了二十多年,分個二十來塊錢再分點糧票,打包一些穿了十來年的衣服,這就是對她一個交代了,還不覺得對不住她。
“我以前怎么沒看出來,你的心腸這么狠?!比竽镆а狼旋X的說。
“你恨我吧!”閻埠貴說:“明天我就去學(xué)校開離婚介紹信,下午的課我跟別人換換,我們?nèi)グ炎C領(lǐng)了,等明天解成來把你接過去?!?br/>
“你就這么等不及想要把我趕走?”三大娘說:“你要是逼我,我就是死給你看?!?br/>
“你就是這一點,我忍了你幾十年了?!遍惒嘿F說:“有點什么事就以死相逼,你要是學(xué)著別人,有點文化,能講點道理,我們能到這一步?”
三大娘聽著跟一把刀子插進(jìn)了她心口一樣,以前,她就是靠著她的不講道理,靠著她的大嗓門和潑婦得了些好處,現(xiàn)在,這些卻成了嫌棄她的理由。
“你不就是想跟我離婚?離就離!”
三大娘看透了閻埠貴的嘴臉,她知道就算賴在這里也沒有了意義,她答應(yīng)了離婚。
四合院里多了兩件一件一事,一件悲事,秦京茹和許大茂領(lǐng)結(jié)婚證了,三大娘和閻埠貴離婚了,或者許大茂和秦京茹結(jié)婚是悲事,閻埠貴和三大娘離婚是喜事。
院里的人議論著,對于許大茂的事倒沒有說的很起勁,畢竟,許大茂那人就那樣,他做點出格的事院里的人也習(xí)慣了。
院里的人更熱衷于議論閻埠貴離婚的事,他是老師,也是院里的三大爺,平時說話做事都拿著勁,雖然精明算計,但是算計里又帶點清高,誰能想到他年過半百了居然離了婚。
院里的人都在議論,連聾老太太都忍不住說上幾句。
“這個閻老三,真不是個東西?!?br/>
婁曉娥在一旁聽著不出聲,她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在這院里也住了那么多年了,閻埠貴除了精打細(xì)算也算個體面的人,這會,居然跟三大娘離婚。
她笑著閻埠貴對她的示好,更是不安。
她怕他是因為自己離的婚。
女人的第六感一向很準(zhǔn),而且,怕什么來什么。
閻埠貴迫不及待的,在院里晃悠著,看到婁曉娥走了過去。
“曉娥,我們現(xiàn)在一樣了,你離了,我也離了…”
“三大爺,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婁曉娥表現(xiàn)出很強(qiáng)硬的態(tài)度,說道:“三大爺,我謝謝您之前收留我,但是,以后我們得保持距離?!?br/>
閻埠貴離婚就是為了能和婁曉娥在一起,讓他保持距離,他哪能愿意。
他年輕的時候聽媒婆的,聽父母的娶了親,可到了這個年紀(jì),他跟突然開了竅一樣,他看向了婁曉娥,而且這種感覺很強(qiáng)烈。
“婁曉娥,你明白我的心意的,我就是想要…”
“三大爺,您自重,不該說的,您也別說了。”婁曉娥打斷他的話。
要說以前,她確實挺敬重閻埠貴的,起碼他的算計,他的精明都在明面上,可現(xiàn)在,居然對她起了非分的心思,而且還和三大娘離了婚。
婁曉娥無意當(dāng)中,卻成了破壞別人家庭的女人,她不光不能接受,心里還很是反感。
“你別急著回答我,你再多想想…”閻埠貴說。
“我們不可能!”婁曉娥說完扭頭進(jìn)了聾老太太家。
說也奇怪,聾老太太耳朵不好使,可這會她隔著門,卻聽到了婁曉娥和閻埠貴的對話。
“娥子,他還真是為了你離婚的?”聾老太太有些不高興的說:“這院里,我覺得你這丫頭最實在,怎么還沾上這樣的事了。”
婁曉娥也不知道怎么解釋,她只是把閻埠貴當(dāng)成是長輩,哪里知道會來了這么一出。
“閻老三也真是不要臉,他都快能當(dāng)你爹了,還動這種心思,也不怕被唾沫星子淹死?!泵@老太太罵完又對婁曉娥說:“你剛才對閻老三說的話我也都聽著了,你可得守住了,別犯糊涂?!?br/>
“老太太,我知道了,以后我離他遠(yuǎn)一點。”婁曉娥說。
她心里是一萬個悔恨,她哪能想到,當(dāng)初住進(jìn)閻埠貴家,會引起他家離了,早知道這樣,她就是回娘家也不會再留在這個四合院。
可是眼下她后悔也沒有用了。
三大娘卻冤了,她被離了婚,只是看透了閻埠貴太不是東西了,卻沒想到,他是因為婁曉娥離的婚。
誰能想到,誰又敢想。
她收拾了東西,眼睛哭的紅紅的,一夜就蒼老了好幾歲。
閻解成來了,眉頭緊鎖,也不多問,提著三大娘的行李就往外面走。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yùn),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yùn)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