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砍刀揮戰(zhàn)而下,鑫然驚慌失色。
“住手吧!小伙子,你殺了那個混蛋就足夠了,我能抱住你一命?!?br/>
就在砍刀快要砍到鑫然的時候,一雙大手出現(xiàn)攔住了那柄犯罪的屠刀。
“你是誰?”
尹云心中有些不悅地說,他早就舍棄了一切,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值得他所留戀的東西了。
神秘人一把將尹云手中的砍刀奪過來,冷冷地說:“我是警察!”
隨后神秘人使用小擒拿將尹云按倒在地,用十分微弱的聲音說:“小家伙,這種人渣的性命換你一條命不值。我知道你可能因為一些煩心的事做出了這種沖動的舉措,但是相信我你的未來還很光明,我相信你爸媽也一定不希望你早早被宣判死刑。”
“我……”
神秘人一說出尹云的父母,頓時一股悲痛感從尹云的心底升起。
“小云,那怕有一天我和你媽不在了,你也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你就是我和你媽的希望。”
“小云,快來吃東西?!?br/>
“小云,學費的事情你不用擔心,爸爸一定能給你補上……”
“小云……”
“小云……”
尹云父母的影子不斷在其腦海中浮現(xiàn),生活中溫馨的一幕幕場景仿佛電影的片段一樣在他的大腦中上映。
尹云哭了!
在他知道父母離開這個人世以后第一次哭了!
他不知道為什么流眼淚竟然這么舒暢,一塊堵在他心頭的大石頭被融化了。
“大叔,謝謝你。謝謝你阻攔了我……”
隨后尹云便被趕來的警察抓到了公安局等待法律的宣判,但因為那個神秘人的存在才使尹云有了活下來的機會。
那個人就是安局長,安在猷。
安在猷幫助尹云逃脫了殺人的罪名,以正當防衛(wèi)的理由成功瞞混過關,幫助尹云活了下來。
尹云為了報恩,就在公安局中留了下來幫助安在猷干一些齷蹉的事情,比如:逼供,暗殺,縱火。
在不斷的違法事件中迷失了自己的靈魂。
安在猷靠在墻壁的外邊靜靜地等候尹云他們兩個人懲罰完陳浩然,好將案件的性質(zhì)定下來。
“小子,你難道就沒有替你父母想過,你父母希望你成為這樣的一個混蛋嗎?”
陳浩然一巴掌扇在尹云的臉上,清晰的紅色掌印出現(xiàn)。
“我……”
尹云有些哽咽地說。
他父親在生前叮囑尹云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千萬不能成為一個危害社會的人。哪怕是在他們家最貧窮的時候,他父親也沒有想到過走那條違法的道路。
“小云,你記住我們尹家的男子漢即便是再怎么窮也不能去搶去偷,更不能無緣無故地欺負別人。假如有一天我知道你在干一些危害別人的事情,哪怕老子死了也要從墓地里爬出來給你一巴掌?!?br/>
“哈哈哈哈哈哈!”尹云癲狂地大笑,眼淚止不住地流淌下來,他一動不動地躺在椅子中,喃喃地說:“我竟然成為了我爸最不希望成為的人……”
“你還有機會。”
“什么?我還有機會?”
尹云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一雙渾濁的眸子滿滿都是希望。
“等我明天出獄以后再聯(lián)絡你。”
尹云微微一愣說:“你明天出獄?別給我鬧了……你還能出獄,兄弟你可是把安在猷局長大人的兄弟給打了,你不被關入監(jiān)獄就足夠幸運了?!?br/>
陳浩然拍了拍衣袖站起身來,冷聲道:“在東陵市就沒有我陳浩然擺不平的事。我不想惹是生非罷了?!?br/>
陳浩然將尹云和另外一個小混混從地上拉起來,放到了他對面的椅子上,隨后他走到那把鐵制的椅子旁邊,微微用力將四個凳子腿其中的一個折斷,用鋒利的那一端在右側(cè)臉頰的部分狠狠地劃了一道,鮮血才剛剛溢出,陳浩然就用手指點了點臉部的穴道,封住了出血點。
“尹哥,我是不是在做夢?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那個小混混懵逼了,他呆呆地問尹云說。
尹云苦笑一聲搖搖頭,沉聲道:“我們今天算是遇見一位貴人了。他若是想殺了我們,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今天陳浩然展現(xiàn)在他們兩個人面前的事情全都超出了一般人的理解范圍,先是掙脫了麻繩的束縛,在瞬間制服了他們兩個壯年男子,隨后折斷了那把無比堅硬的椅子,又可以在幾秒內(nèi)封住流淌出來的鮮血。
神!
尹云窮極所有的詞匯僅僅能夠想出這么一個形容詞。
陳浩然將別在腰間的手槍舉起來瞄準了尹云和那個小混混,惹得他們兩個人都差點被嚇死,一個一個都臉色煞白。
“你們兩個別擔心,我還需要你們兩個人幫我干一點事呢!你叫什么名字?”
陳浩然用手槍指著坐在尹云旁邊的那個小混混殺馬特說。
小混混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說:“大……哥,大嫂過年好……你是我的……”
“給你一次機會,再好好說一遍!”
“我叫王柏森,是東省白城的人,我今年22歲,因為學習不好,沒有考上大學才來了東陵市,想混一口飯吃?!?br/>
“王柏森?倒是一個好名字,你旁邊的那位尹云跟我說以后他不想繼續(xù)干這個了?你呢?”
陳浩然神色淡然地說,他今天被關入公安局也算有一點點收獲,這兩個人對于他來說有很大的用處,尹云能夠在明面幫他打理一切,而王柏森則是成為他暗地中的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入敵人的心臟。
陳浩然想明白了,若是想找到太子并且鏟除太子以及他的一些黨羽,他必須建立起來一個屬于他的勢力,而且這個勢力必須能夠霸占一座城市。
王柏森扭了扭身體,瞅著尹云,隨后沉聲道:“既然尹大哥都不想干了,我王柏森干著也沒有什么意思了。我以后就和陳大哥你混了,你只要不餓到我就行?!?br/>
陳浩然啞然一笑說道:“你這個混小子說什么呢。身為大哥我能讓你餓到?”
就在陳浩然和尹云他們調(diào)侃的時候,一道黑色的影子從公安局外邊鉆入到了公安局內(nèi)部,蟄伏起來。
“這股氣息是?”
陳浩然臉色驟變,身體竟然有些不由自主地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