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什么霸道總裁,蕭予瑯沒聽懂,也沒敢多問,但是蘇南喬的請求他還是答應(yīng)了。
畢竟他也挺好奇上面寫的是什么。
蕭甜這幾天總愛往他們屋子跑,要聽蘇南喬講故事。
昨天周敏聽了兩耳朵,今天也拿著繡活兒過來了,也是來聽昨天故事的后續(xù)的。
蕭甜纏著在和針線作對的蘇南喬撒嬌:“二嬸,你快接著說呀,孫悟空到底有沒有去救唐僧呀。”
“笨手笨腳的,我?guī)湍憷C,你快講!”周敏直接把蘇南喬手里的活兒接了過來,好奇的像個寶寶,還附和上一句吐槽:“要我說,那禿驢真假不分,不救也罷!讓妖怪把他吃了!”
蘇南喬哭笑不得,看著周敏三兩下把她弄亂的線頭拆開來,放棄掙扎一般盤著腿做到了床邊開始繼續(xù)講和尚與猴子的故事。
蕭予瑯還坐在窗戶下面,給蘇南喬賣東西用的小車車已經(jīng)快做好了,蘇南喬抑揚頓挫的聲音隔著薄薄的窗戶紙傳進他的耳中。
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些許笑意。
蘇南喬講了一個多時辰,終于在何翠英的招呼聲中結(jié)束了今天的講故事緩解,周敏忙著去做飯,讓蘇南喬明天再講。
蕭甜戀戀不舍,意猶未盡的趴在蘇南喬的膝頭問:“嬸嬸,那你先告訴我,唐僧有沒有和女兒國的國王在一起?”
蘇南喬刮了一下蕭甜的鼻子,“你猜!”
蕭甜撅起嘴巴,哼哼唧唧的想知道后面的故事,蕭予瑯這時候端了一碗水進來,對蕭甜說:“故事明天再聽,先去吃飯?!?br/>
蕭甜平時在家最聽的就是蕭予瑯的話,也最怕他,當(dāng)下吐了吐舌頭,腳底抹油的跑了出去。
蕭予瑯道:“過來喝點水?!?br/>
蘇南喬說了一個多時辰的話,的確有些口干舌燥,從床上跳下來去喝了兩大碗的水才覺得喉嚨清爽了許多。
蘇南喬自言自語的嘆道:“早知道就挑個短點的故事了?!?br/>
蕭予瑯望著蘇南喬,眉間略微有些不平展,蘇南喬問他怎么了,蕭予瑯卻是什么也不說,轉(zhuǎn)身就出去了。
這小孩兒怎么一點都不坦率呢?
嘖。
直到晚上,兩人隔著一條鴻溝躺在床上,蘇南喬聽著隔壁那人來回翻動身子,好端端的困意愣是被人給鬧走了。
蘇南喬睡意全無:“二郎,你是不是有什么話想跟我說?”
蕭予瑯翻了一半的身子僵住了,黑暗中,他的聲音傳來:“抱歉,又把你吵醒了?!?br/>
蘇南喬嘆口氣,直接側(cè)身躺過來,誰知道蕭予瑯正面對著她,兩個人的目光在黑暗中對在了一起,噼里啪啦的竄起一道看不見的火花。
蕭予瑯登時屏住呼吸,想要把身體擺正。
“別動。”蘇南喬說了兩個字。
蕭予瑯果然不動了,以一種別扭的姿勢側(cè)躺在那里,和蘇南喬那雙亮晶晶的眼神對視著,空間就那么大,躲都躲不開。
蘇南喬鎮(zhèn)定自若,問他:“我們是夫妻嗎?”
蕭予瑯愣怔一下,音色有些沙啞的嗯了一聲。
蘇南喬又說:“即使夫妻,你有什么話都可以不必對我隱瞞?!?br/>
“說罷,看你一整晚魂不守舍,你說出來好睡覺?!?br/>
蕭予瑯感覺自己臉上火熱一片,幸好晚上看不見他臉上的窘態(tài),不然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開這個口的。
“就是……”蕭予瑯吞吞吐吐的,“你今天講的故事,唐僧和女兒國國王在一起了嗎?”
蘇南喬:“……”
詭異的一陣寂靜后,蘇南喬到底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蕭予瑯是什么人間大可愛?。“胍顾恢X竟然因為這個?!
蘇南喬好久沒有這么放肆的笑過了,要不是怕大半夜吵醒其他人,她估計都能笑出聲。
蕭予瑯聽著對方克制的笑聲,一張老臉都快燙熟了,也不想知道故事后續(xù)怎么樣,蠻不高興的把身體背過去,朝外側(cè)躺著。
蘇南喬真不是故意的,這會兒看人有了脾氣,連忙把笑忍下去,戳了戳人的肩膀:“你不想知道了?”
蕭予瑯悶聲道:“困了。”
蘇南喬撇撇嘴,小孩兒還鬧脾氣,可愛的不要不要的。
“后來,國王大擺宴席,把唐僧一個人留下,對唐僧表明了自己的心意?!碧K南喬自顧自己的說著,“你猜怎么著?”
鬧脾氣的男人沒有回應(yīng)。
蘇南喬哀嘆一聲:“哎呀,算了,有些人不想聽,那我就不……”
沉默的蕭予瑯忽的開口:“他答應(yīng)了?”
蘇南喬強忍著笑意,說:“他拒絕了。”
“他可是和尚哎,早就看破紅塵,縱然上有幾分凡心,但他身上的擔(dān)子不允許他那么做。”
蕭予瑯躺正身體,望著房梁嘆道:“可惜。”
蘇南喬道:“是挺可惜的,錯過了就再也沒有碰到過了?!?br/>
蕭予瑯心思微微一動,突然有些慶幸,當(dāng)初自己去把蘇南喬接了回來,而蘇南喬也沒有將他拒絕,所有的緣分都來的剛剛好。
“好了!明天再講接下來的故事!快睡!”蘇南喬心想著終于可以睡覺了,而黑暗中她的手忽的被什么碰了一下。
那是蕭予瑯的手。
蘇南喬下意識的躲了一下,復(fù)又追了上去,勾住蕭予瑯的一根手指。
終于摸到啦!
蕭予瑯本想試探一下,在對方對開的那一剎那,他還沒來得及失望,一只軟軟涼涼的手就鉆進他的手心。
他心下動容,當(dāng)機立斷的反手將蘇南喬的手抓在手中,這不是第一次牽手,但是卻有著別樣的感覺。
蘇南喬也莫名其妙的緊張起來,忐忑不已,心想著蕭予瑯會不會再做點什么。
蕭予瑯的確還想再親密一點,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年紀(jì),會有點想入非非也實屬正常。
他閉著眼側(cè)身想要伸手將蘇南喬抱住,誰知剛碰上蘇南喬的腰身,就明顯感覺到對方的身子瞬間僵硬起來。
蕭予瑯還是不想嚇著蘇南喬,不動聲色的收回手,連帶著也松開了蘇南喬的手,沉默的說了一句:“睡吧?!?br/>
蘇南喬的手冒出一層冷汗,不是被嚇得,而是身體本能的應(yīng)激反應(yīng)。
沒想到,上一輩子的毛病……帶到了這里。
蘇南喬懊惱的砸了下額頭,這可咋整……
1秒記住玄幻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