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柏林一把將侍女扔到了一旁,憤怒道:“所有人都給我出去?!?br/>
楊柏林一聲令下,所有人都不敢怠慢,慌忙離開了房間。
隨后,楊柏林笑嘻嘻的走上前,一副壞人模樣的笑道:“嘿嘿,小妞,怎么這么倔,今天可是我們的大好日子,千萬不要誤了時辰啊,來快點(diǎn)穿上吧?!?br/>
說著,楊柏林便是將那大紅袍子遞了過去。
“呸,你個臭不要臉的流氓,你強(qiáng)搶民女你該當(dāng)何罪,我告訴你,我太虛宗可是逍遙宗的附屬宗門,你敢這樣對我,就不怕嗎?”
徐曼惡狠狠的看著楊柏林,她不相信,一個六級宗門而已,他會不怕二級宗門。
楊柏林不屑的笑道:“嘿嘿嘿,你不說我都差點(diǎn)忘記了,就你們那個破宗門也妄想成為逍遙宗的附屬宗門?不要癡心妄想了,就你們,人家根本看不上,我聽說是你們的宗主進(jìn)入了逍遙宗,這逍遙宗我還是有些了解的,人家要的是人才,可不是垃圾,想必你們的宗主進(jìn)入了逍遙宗,而你們早就被遺忘了,否則,我昨天打入你們太虛宗,為什么你們的宗主沒有出來?”
聞言,徐曼臉色陰沉,她知道鄭宇在逍遙宗修煉這樣的話就能夠讓自己修煉速度提升更快,他也是為了太虛宗,其實這楊柏林早就與他們有沖突,但是不大,所以眾人商量沒有告訴鄭宇,所以昨日這楊柏林帶人來,才沒有發(fā)現(xiàn)鄭宇,否則,他們幾個必定有來無回的。
其實楊柏林幾次三番的來找事,就是為了是探虛實,他想看看,自己這樣鬧,鄭宇會不會出來,如果他不來,這件事就好辦了,如果來了,那自己就算了,可惜,鄭宇沒有出現(xiàn),那自己就當(dāng)然不客氣了。
徐曼惡狠狠道:“你這卑鄙無恥的家伙不許你侮辱我?guī)熥?,否則我定不會饒恕你?!?br/>
“哼,你師尊,你還是省省吧,我聽說逍遙宗內(nèi)美女如云,想必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沉浸在溫柔鄉(xiāng)里了,你還是乖乖的聽話,做我的夫人為妙,否則我現(xiàn)在就讓長老帶人平了你們太虛宗。”
楊柏林怒喝一聲,這一下可是將徐曼鎮(zhèn)住了,畢竟宗門可是她的軟肋。
徐曼早就將太虛宗當(dāng)成了自己的家,她不允許自己的家有任何的損失,更不會允許這楊柏林去叨擾眾人,最終她還是妥協(xié)了。
“哼哼哼,這就對了,聽話多好,否則,你知道后果的。”
楊柏林看著幾名侍女開始給徐曼更衣,便是滿意的笑了笑。
這楊柏林看著美貌的徐曼,恨不得立刻將她就地正法了,可是他還是止住了內(nèi)心的沖動,像徐曼這樣的美女,他要慢慢享受,可不能弄成餓虎撲食,畢竟自己也是六級宗門的少主,這身份總是要顧忌的。
楊柏林早就向周圍的一些宗門發(fā)下了喜帖,這一日來的人倒是不少。
“莫問宗宗主,莫天啟到!”
“行俠宗宗主,泰北七子到!”
“寒山宗宗主,李寒山到!”
......
這些來的都是附近的一些七八級宗門,至于那些六級宗門,那肯定是不會來的,畢竟邀請他們的不是破天宗的宗主楊修,而是楊柏林,在他們看來,這楊柏林根本沒有那個號召力。
看著到場的賓客全都帶著厚禮,楊柏林也是開懷大笑。
“少主,那七俠宗的宗主居然帶著幾籃子地瓜就來了?!?br/>
“什么?地瓜”楊柏林一臉的難以置信:“那老家伙是神經(jīng)病嗎?居然帶著地瓜就來了,吩咐人將其轟出去,明日帶兵滅了他的宗門?!?br/>
“是,少主!”
楊柏林也是個狠角色,對于剿滅一個小小的八級宗門來說,那都是平常事,只要對方拿不出自己喜歡的東西,就必定滅了他。
“少主,吉時已到,可以開始了!”
媒婆歡天喜地的跑了過來說道。
“哦?是嗎?那就開始吧!”
楊柏林等著一刻可是等了很久了,他恨不得立刻開始。
“奏樂!”
婚禮的音樂聲響起,新娘頭戴紅蓋頭被帶進(jìn)了大廳。
大廳內(nèi)堂上沒有人落座,那是因為楊修根本不想管他這個兒子,畢竟這種事可不是第一次了。
以前一次兩次新鮮,這一年就來個十幾次,誰受得了啊。
不過楊柏林也無所謂,他根本不在乎,只要拜堂成親 就夠了。
楊柏林高興道:“開始拜天地吧!”
那媒婆趕緊過來站好位置。
“一拜......”
轟!
就在這時,遠(yuǎn)處突然傳來一聲爆炸之聲。
只見遠(yuǎn)處,火光沖天,硝煙彌漫。
眾人皆是大驚,不知道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難不成是有人打上了破天宗?
“出了什么事?”
楊柏林立刻沖出了大廳。
一名全身鮮血的弟子一瘸一拐的跑了過來:“少主,不好了,有個家伙帶著人打上宗門了,他們手里的火器十分厲害,已經(jīng)炸死我們數(shù)百弟子了。”
“什么?”
“楊柏林,你給爺爺我滾出來!”
一聲怒喝聲傳來,強(qiáng)大的氣息傳遍整個山頭,讓在場所有人都是一驚。
楊柏林轉(zhuǎn)頭看向了一側(cè)的一名男子,此人是破天宗的長老,名叫楊樹化劫境中期修為,只見此人面色驚訝無比。
“這氣息,難不成是化劫境?”
正在這時,鄭宇身形從天而降,手中冰璃劍之上寒氣環(huán)繞,散發(fā)著弄弄的死亡氣息。
“你是誰?竟敢在這大喜日子來我破天宗搗亂,不想活了嗎?”
楊柏林指著鄭宇一聲怒吼。
鄭宇沒有理會憤怒的抬起頭來怒喝道:“誰是楊柏林,給我滾出來受死?!?br/>
“閣下是什么人,竟敢來我破天宗搗亂,找死不成嗎?”
話音剛落,楊樹周身氣息放出,化劫境中期的氣息席卷而來與鄭宇的氣息撞擊在一起,雙方竟是僵持不下。
“嗯?怎么可能?”
楊樹心中有些驚訝,他能夠感知到對方不過就是個化劫境前期的修為,原本自己想要憑借氣勢壓倒對方,可沒想到,對方的氣勢竟與自己不相上下,這一下楊樹有些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