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是假的,這肯定是假的。”林墨白當(dāng)即咆哮道。
“師傅,這是假的,這是假的?!?br/>
“連你和閣中數(shù)位長老以及朱閣主一起出手都解決不了的問題,他憑什么幾天時間就給解決了?!?br/>
“假的,一定是假的?!绷帜滓豢谝Ф?。
看著他那無知的樣子,我內(nèi)心冷笑,真為這賞罰長老感到可惜,收了林墨白這樣的弟子,早晚會給他惹下麻煩的。
賞罰長老沒有理會林墨白,而是看著我,眼神之中充滿了驚訝,但最終也只能認(rèn)命。
我手里的令牌假不假,賞罰長老自然能看的出來。
“江辰,你作弊,以你的本事,怎么可能完成任務(wù)?!绷帜走€是不死心。
看著我臉上的冷笑,賞罰長老動手了,直接一嘴巴抽在林墨白的臉上,原本就說話漏風(fēng)的林墨白,這一下又被打掉了幾顆牙。
“江長老,是我這弟子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你,老夫身為賞罰長老,自然會公私分明,這就帶他回去領(lǐng)罰?!辟p罰長老說完,就要帶著林墨白離開。
周圍一些跟隨林墨白的人看到,也都準(zhǔn)備散開。
只是,想這么離開,怎么可能。
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我現(xiàn)在是天機閣分會的長老,如果一次立威不了,等到第二次立威,別人知道你的底線在哪,自然會和你繞彎子。
一次打不痛他,第二次他還會在你面前耀武揚威。
“賞罰長老,我說讓你走了嗎?!?br/>
賞罰長老聽到,腳下一頓轉(zhuǎn)身看著我。
“江長老,做人留一線,今日我已經(jīng)教訓(xùn)了墨白,你還想怎樣。”
“賞罰長老,你弟子對我大放厥詞的時候,似乎你并沒有打算放過我吧,你這樣護短我可看不下去,既然你說要帶他領(lǐng)罰,那就當(dāng)著這些會員的面來懲罰吧,天機閣雖然沒有那么多得規(guī)矩,但是如果所有人都對長老目中無人,以后天機閣的氛圍會是如何,賞罰長老應(yīng)該會一清二楚吧?!蔽液敛豢蜌獾拈_口。
今天我不但要打林墨白,這賞罰長老也要一并打壓了。
現(xiàn)場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加上進出的會員看到這個場景,也都圍了上來。
所有人,都只是看著,并不敢多說一句。
整個天機閣分閣,除了兩位閣主外,就是這賞罰長老最具威嚴(yán),而且也數(shù)他最為護短。
今天我要不壓住他,往后我的日子倒不好過了。
“那你想怎樣?”賞罰長老質(zhì)問道。
“賞罰長老這樣問,有失身份啊,你是主管賞罰的,我是主管天機閣所有會員每周上供符篆的,至于如何處罰這目中無人的弟子,得你拿注意才對?!?br/>
賞罰長老臉色陰沉,眉心都能擠出水來。
整個現(xiàn)場劍拔弩張。
“來人,拿我的刑鞭來?!辟p罰長老開口。
片刻,一名會員拿來刑鞭。
賞罰長老氣氛的接過手。
“林墨白,今日你肆意頂撞江長老,本座罰你,你可有怨言?!辟p罰長老看似質(zhì)問林墨白,實則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徒兒絕無怨言,求師傅責(zé)罰?!绷帜走@話說得一點都不服氣。
“好,今日本座就當(dāng)著江長老的面,還有眾人的面,罰你二十刑鞭?!?br/>
說完,賞罰長老揮起鞭子打了下去。
林墨白這會倒是很有骨氣,竟然一聲痛都沒有喊出。
看著他疼得滿頭大汗,心里指不定怎么恨我呢。
二十刑鞭,打的也快,此刻林墨白趴在地上,疼的渾身直發(fā)抖。
“江長老,二十刑鞭打的你可還滿意。”賞罰長老咬牙切齒道,水都能看得出來,他這是恨得牙癢癢。
“賞罰長老,你又錯了,你才是天機閣掌管賞罰得到長老,滿不滿意的是你說了算的,我可說了不算?!蔽抑S刺的開口。
“還有啊,我要說不滿意,你會不會繼續(xù)抽打你這徒弟。”
你……。
賞罰長老當(dāng)即氣的七竅生煙,差點就要揮起鞭子抽我了。
“行了,大家伙都散了吧。”我開口道:“今天林墨白不尊本座,你們可不要有一學(xué)一,他有賞罰長老撐腰,你們這些人可沒有,都是天機閣的人,都要和睦共謙才好?!?br/>
“都散了!”
說完,我也準(zhǔn)備離開,我走了這幾天時間,干爹那邊什么情況我還不清楚,現(xiàn)在天機閣的問題解決,我自然要去看看他那里的情況。
從天機閣出來,我直奔干爹的公司,站在樓下,看著整棟大樓,看來我設(shè)置的風(fēng)水局,應(yīng)該沒錯了。
“我特么警告你,你要是不按照我說的做,你弟弟欠我的一百萬高利貸,我現(xiàn)在就要收回來?!?br/>
“海哥,不要。我們家真的沒錢了,當(dāng)初借你的二十萬,都給我爸透析用了,可你的利息太高了,這一個月不到就漲到了一百萬,就是把我給賣了也不值這些錢啊。”
“知道自己是個賠錢貨,還不按照我說的做,只要這個事情你完成,這一百萬的帳我們一筆勾銷如何,另外我在給你十萬塊。任務(wù)很簡單,所有的地方我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面試的HR是我們的人,他會給你安排到高雄身邊做助理,你只需要陪他睡一覺,一切都解決了?!?br/>
本來,我想直接上樓的,結(jié)果剛進大廳,就聽見應(yīng)急通道之內(nèi)傳來這樣的對話聲。
是不是對面公司派來的不清楚,但是肯定的是,這是來害干爹的。
幸虧我是來了,我要是不來,這些人的陰謀怕是要得逞了。
我站在電梯口等電梯,很快從應(yīng)急通道內(nèi)走出一男一女,男的一臉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至于女的長得還算標(biāo)致,單并算不上美女。
干爹如果真的要找助理,能找這樣的?
電梯門打開,我先一步進入,那女孩猶豫了一下,也跟著走了進來。
“你是今天來面試的?”我詢問道。
這女孩看上去也就剛二十出頭的樣子,見我這樣問,整個人立刻慌張起來。
“嗯,是?!?br/>
“什么職位?”我再次問道!
“總裁助理?!?br/>
“我們公司的總裁,助理都選的是男的,不會要女的?!蔽彝媾恼f道:“正好我缺個女助理,要不你直接過來上班,連面試都免了,如何?”
我說完,這女孩當(dāng)即慌張起來,支支吾吾不知道要說什么。
別說是我了,任何人看到她這個樣子,都知道她是心里有鬼了。
“抱歉,可我還是想試一試?!?br/>
見她如此,我只是一笑。
中途她下電梯,我則去了頂層,來到干爹辦公室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正坐在那里處理文件。
“幾天不見你人,今天怎么來了?!备傻馔獾拈_口。
“閑的沒事,所以過來看看,不過也好在我過來看看,不然你又要讓人坑一把了?!蔽矣朴频恼f道。
干爹聽罷,放下手里的東西看著我。
“你這話什么意思?”
“剛才在樓下,聽到有人要坑你?!蔽覜]有直接說什么情況,而是轉(zhuǎn)了話鋒問道:“你是不是要招助理!”
高雄看了我一眼,點頭應(yīng)到:“你的風(fēng)水局還真的起了作用,我們什么都沒做,這個項目就落在了我們頭上,最近也是因為要準(zhǔn)備的東西太多,我一個人實在是忙不過來,所以準(zhǔn)備招個男助理?!?br/>
“你就不怕公司的HR,給你招個女的過來?!蔽覇柕?。
干爹聽到,無語的搖頭:“我又不是那種搞辦公室戀情的人,高宇母親去了之后,我就沒想過再找?!?br/>
“你這話里話外的,似乎是有事啊,出了什么事,你但說無妨?!备咝塾?xùn)斥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