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可是什么都不會說的了,別白費心思了!”白水仙沒有理會蕭十一,徑直的走向庭院。慢慢的踱著腳步,即使再也見不到南御風,知道他幸福的活著也就夠了。
“走吧。我什么也不會再說了,我覺得我已經(jīng)夠?qū)Σ黄鹚?,求求你,放過我!”
“我………………你……”
“如果說還不夠的話,那我的命你盡可以拿去,但是對于南御風,恕我無可奉告!”
微風吹著白水仙凌亂的頭發(fā),在那最后一抹殘陽中搖曳,春天的花開,秋天的風,四季輪回,依然沒有改變她絕美的面容。
而白水仙可以看見的,是一個黑衣男人落寞的身影,比那天邊的落陽還要凄涼,對不起。
對不起,蕭十一。
白水仙的命是你救得,不過,白水仙只想自己來還。
門前的風車依然在不停地流轉(zhuǎn),時間也在年華中不停的流淌。風花雪月的日子里,帶走了多少不該發(fā)生的恩恩怨怨。也許只有交給那動蕩不安的青春。
也許,誰都無法詮釋。
……………………
還是那個秘密基地。
“首領,我走之前,是不是可以先讓我問個問題?”穿著長衫的女人若有所思的問著面前這個成熟的男人。自從顧娉音加入耀組織以來,她就一直想弄清楚真相。
當初這個男人告訴她,她并不是顧老頭親生的,自己還有個家,只要顧娉音可以加入組織工作總有一天會告訴她她的身世。
起初,這個男人就知道顧娉音的身世。那是一個輕易不能說的秘密。
顧娉音本來沒有相信,可是當她回頭想想顧老頭一個開混沌鋪的怎么可能支付她平時那么大的開銷?
而且送她去那么好的學校受最好的教育?
終于后來,她相信了。
她懷疑那個是他如親生女兒的老頭不是她的親生父親,終于再一次事故中,輸血的時候顧娉音發(fā)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