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屠獸大會開始后,第一次進林的獸人,很多并不知道山林的危險。進去之后,跟脫韁的馬兒一樣,在里面亂竄起來。三天結(jié)束后,各組都帶回了很多的野獸,同時還有十幾個獸人的尸體。清點人數(shù)后,發(fā)現(xiàn)還有數(shù)人失蹤了。尤其幾個邊遠的部落更是損失慘重。
十幾個族長聚集一起,不由得吵起架來。最后一致認為是虎族族長坑害他們,因為只有虎族沒有獸人死亡,甚至受傷的也只是輕傷。紛紛要退出,畢竟虎族最是強大,如果他們在傷亡下去,虎族直接可以吞并了他們。
這可急壞了初見成績的虎族族長。這塊圣土要保護下來,也許這是唯一的一次機會,如果這個時候有什么閃失以后更不會有部族愿意參與。難道真要放棄遠離他鄉(xiāng)?
“志,看來我們只能放手搏一搏了?!笨粗荒樞σ獾那伲挥傻氖嬲沽嗣寄?,這個人總是知道自己要什么。喜歡嗎?以前確實有過,但是在又伴侶后就斷了念想,這么多年的陪伴,是這個人一步一步幫著自己出謀劃策。一邊想一邊不由得慶幸,還好是自己的人。“你又有辦法了對不對?”
“咱們要的不過是這片領(lǐng)地,還有你至高無上的位置。所以該犧牲時候也要學會放手。我是這樣想的,既然他們已經(jīng)對我們產(chǎn)生了懷疑,我們不妨將實話告訴他們。然后將籌碼加大,狩獵到最兇悍野獸的部落,我們給他們一次見水蓮花的機會。這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但是只有我們知道,水蓮花不管用什么辦法都不會開花,所以并不會有什么損失?!?br/>
聽完琴的話,他立馬去召集所有的族長開會,“到現(xiàn)在,我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幾百年前,我相信你們應(yīng)該知道我們部族受到野獸襲擊的事情,那個時候野獸攻擊了祭臺。這個祭臺是我們后來重新修建的。一直以來我們對獸神有愧,沒有保護好他留下的一器一物。后來修養(yǎng)生息后,我們部族去了幾十個勇士去除掉野獸,結(jié)果一個沒有回來。我們那時候是真的怕了,但是更不敢丟下獸神的圣地遠去。茍延殘喘著,沒有想到幾百年了,野獸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我們開始安逸的生活,想著一定是勇士用最后的生命跟野獸同歸余燼。直到前段時間培的伴侶產(chǎn)下黑色毛發(fā)的孩子,我們的大巫預測到了危險。大家知道,最兇猛的野獸恐恐獸就是純黑的毛發(fā),所以這個孩子肯定是個不祥的存在。
我們嚴守之下還是讓他逃了,而且更不幸的是他逃進了山林。沒有過多久,我們部落再次遭到了襲擊。本來這應(yīng)該是我們部族應(yīng)做的事情,哪怕全部滅亡也要守住這片土地。但是野獸太強大了,就算傾一族之力也無以抵抗。所以我才用這種辦法將你們招過來,你們不會怪我隱瞞吧。我承認,以前是我們虎族太自私,所以這次如果能夠勝利,我們將開放獸神的圣地,供大家觀仰。而且這次最大的贏家我承諾,可以有一次機會見水蓮花?!?br/>
士氣在一次被鼓舞,有了之前的教訓,大家更加的僅剩下來。每個部族更是為了見到水蓮花而卯足了勁。不到半個月的時間林子中的野獸被他們盡數(shù)清空。
為了除掉隱患,在虎族族長的鼓舞下,更是進行地毯式搜索,勢必要拿住培父子。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也是他們倒霉,剛好碰到了地毯式搜索。風由于是夜間飛行,之后也沒有去林中看,所以根本不知道外邊的情況。
大家將他們拖到了族長面前,族長也很是驚訝,沒想到還真有人在叢林里面??戳瞬皇桥嘀?,放心之余又有些遺憾。待看到細皮嫩肉的雌性的時候,他還是頗驚訝的,這個雌性可比自己部落雌性皮膚好多了。所以根本不可能是一直生活在那里的。
“你們幾個將他帶下去看守起來,其他人跟我來。”不管詩多么的大力掙扎,雄性輕輕一提直接將他帶到一個房子,守在了門口。雌性珍貴的原因,他們并沒有怎么苛刻他。
坐在密閉的房子中,他真的好擔心好擔心風。風是雄性,跟他不一樣。他們一定不會放過他,怎么辦?還有什么辦法?冷靜冷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是怎么能夠冷靜下來,風肯定正在受苦。
“說吧,你到底是從哪里來的?”身受重傷,已經(jīng)無法維持獸型了。風知道,無論如何是逃不過了。還好,不管怎樣,他們不會對詩如何的。詩,風不能再陪著你了。
對于自己部落的事情他是一點都不能說的。這些部落如果知道了,他們部落就完了。“我沒有什么好說的,那個雌性是我從其他部落偷來的,所以我死后,請你們不要為難他?!?br/>
詩,風只能為你做這么多了,“族長,我認識他的獸型。去年的時候他就來過這里,當時還經(jīng)過我們的部落。”這時候一個豹族人從人群中擠了過來,風一看,是去年他見的那個大叔。不過已經(jīng)存在死心的人什么都不在乎了。
“族長,我也記起來了,他當時騙我們說他是虎族部落的,我們還熱情招待了他?!薄皩Γ乙惨娺^,族長,我們要好好審問他,他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彪S著一群七嘴八舌的人,風果斷選擇自盡。但是他快,有人更加的快?!翱禳c,來按住他,他要自盡了。”
其他人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繩子,將其捆綁了起來。這下,連死都做不到了。
在一邊正在想辦法的詩,絲毫不知道就在剛剛,他差點失去了風。
每天固定時間有人來送水,送飯。他每次都抓住送東西的人詢問風的情況,他們都不跟他說。沒有任何信息來源,在這暗淡無光的房子里面,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叔叔,這里面是新抓的雌性嗎?我想進去看看?!薄澳阈∽樱粫执蛲嶂饕獍?,如果族人不是看在你爹的面子,就憑你對音做的,一定要將你驅(qū)逐了?!彼母赣H是族長,誰敢拿他怎么樣,這個人真討厭,不就是強迫了下音嗎?何況那次還沒有得到手。
“叔叔,你放心,我真的很好奇,只看一眼,一眼就走。”他當時部落里面沒有參加狩獵,他可是聽別人說了這個雌性很是漂亮。
守門獸人無奈的側(cè)過身子,“只準看一眼?!薄昂昧?,知道了?!?br/>
進入房間,光線有點暗,但是就是這樣,仍然讓他呆了。如此細膩白嫩的皮膚,摸著不知道多舒服。小小的紅艷的嘴唇,連失神傷心的眼神都是那么的迷人。他能聽到他的心在撲通撲通的跳。他覺得他被俘虜了。這么美的人怎么能給那么野蠻的雄性,應(yīng)該給自己。
梅詩回頭的時候,本能的對那熱情的眼神有些厭惡。但是這么多天了,都沒有人告訴他風的信息。所以看著陌生的面孔,不禁又有些希望,“你能告訴我,和我一起被抓的人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那一張一合的嘴唇,傳來雌性甜美的氣息,他呆呆的看著,完全不知道雌性都說了什么?,F(xiàn)在他想的是怎么能夠得到這個美人。
看著一動不動的人,他知道又要失望了,是的,每天進來的人都是不言語。更不會回答他的問題。
這個時候,“禮,你該出來了。”時間已經(jīng)很久了,他可不想這小子又鬧出了什么?!懊廊耍颐魈煸賮砜茨?。”他想好了,那個獸人父親肯定是要處死的。所以如果這段時間他獲得了美人的芳心,到時候誰也不能反對。
現(xiàn)在去看看那個獸人怎么樣了。
風現(xiàn)在的狀況很不好,因為死咬著一直不說,所以這些獸人用盡各種酷刑對待自己。他們將他的傷涂上藥,等稍微好些,又用力撕開。用骨刀一點一點踢他身上的肉,用火烤。無所不用其及,他真想死了,可是他們每次都很有分寸。留著最后的一口氣。
禮看了已經(jīng)變成血人,殘破不堪的丑八怪。不禁更有信心起來,如此的美人一定不會喜歡這個丑八怪的。
接著他就開始了,每天都會到詩的住處,送各種東西??墒强粗諠u消瘦的美人,和每次問自己另外一個人情況的時候,他不禁惱火起來。
“禮,不能繼續(xù)了,你在下去,他就死了?!狈畔虏逶谛坌陨砩系牡蹲?,這個丑八怪憑什么得到美人的心。
梅詩絲毫不知道他的反應(yīng)給風帶來的痛苦和折磨。
這邊的禮不由的想到,如果這個丑八怪死了,這個美人總會死心的吧。
“父親,那個獸人什么都不說,還留著做什么。殺了他吧!”“這個獸人出現(xiàn)的太奇怪,我和你琴叔覺得肯定是個隱患,所以一定要問出他是從什么地方來的,究竟要干什么?!笨粗赣H的表情,但是他真的很想讓這個人死,他要得到那個雌性。“父親,我不管,我要他死?!笨粗鴥鹤拥拿樱庇X不對,“你又干了什么?”“我喜歡那個新來的雌性,我要他當我的伴侶。所以他一定要死,我已經(jīng)等不及了?!薄芭?!”一巴掌拍下,“混賬,你惹的事情還不多嗎?還敢去招惹這個禍端。你和音的事情還沒有平復,叫我怎么跟族人交代?!薄澳愀掖蛭遥阈睦镏挥星贁?shù),還有沒有我這個兒子!我不管,如果你不將他給我,我就將你和琴叔的事情說出去?!?br/>
“這是怎么了,”這個時候,琴過來了,看著這樣的父子。很是無奈,自問這么多年因為對禮母親的愧疚,自己一直在做補償??墒沁@小子說的話真正是傷了他的心?!扒偈?,父親他打我。你要給我做主?!彼墒侵赖模偈宓脑挶雀赣H的有用多了,而且不管怎么要求,琴叔都會答應(yīng)的。
雖然傷心,但畢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了解了始末之后,“不就是個雌性嗎?能嫁給禮也是他的福氣。那個雄性是個硬骨頭,這么多天,什么都沒有問到。再說我們部落已經(jīng)聯(lián)盟起來,亮他也翻不出多大的浪?,F(xiàn)在野獸危機解決了,我們是時候該安排他們離開了,在這樣下去,這么多人,我們部族也要養(yǎng)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