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
秦傲風(fēng)疑惑的嘟囔了一句,這名字怎么這么熟悉,他好像在哪里聽說過,但他不認識叫流云的人,之前也從未見過他。
秦傲風(fēng)望向自稱流云的男子身后的兩名俊秀的男子,那兩名男子一人持刀,一人持劍,臂膀上系著一條藍色的綢帶,身上穿的是普通的黑袍,但細看之下,那黑袍的質(zhì)地皆為上佳,就連那藍色綢帶也帶著一種別樣的感覺。
藍綢帶,黑袍……
“你就是隱燭傭兵團的少主流云?”秦傲風(fēng)恍然,雖是問句,但他已經(jīng)肯定眼前這人就是隱燭傭兵團那位少主了。
他之前就知道這次隱燭傭兵團領(lǐng)隊的人是他們的少主,但流云很少出現(xiàn)在大眾面前,即使是他的名字,也很少會有人提及到,他之前沒有見過他,只是聽父親曾提過一句,說隱燭傭兵團的少主是個了不起的少年天才,那時他才從父親口中知道隱燭傭兵團少主的名字叫流云。
只是時間已經(jīng)過了很久,以至于他剛剛聽到流云這個名字覺得熟悉,過了一會才想起來他的身份。
“嗯,我應(yīng)該就是秦少主口中的那個流云?!绷髟葡肓艘粫?,神色認真的答道。
“你認識我?”秦傲風(fēng)有些驚訝,他沒有見過流云,流云自然也沒有見過他,怎么可能認出他的身份來。
“不認識,不過流云能猜到秦少主的身份,畢竟這次來的人一共就那么幾個,另外兩人的身份很好排除?!?br/>
他指的另外兩人,自然是月展國的大皇子北凌天和狼破傭兵團的少主林大虎,其實他早晨的時候,已經(jīng)遠遠瞧見了那北凌天和林大虎的模樣,這次領(lǐng)隊的男子,一共只有北凌天、林大虎、秦傲風(fēng)和他自己而已。
“哦?!鼻匕溜L(fēng)點頭,看著流云這一派溫潤優(yōu)雅的模樣,倒更像是世家大族的貴公子,和他想象中的隱燭傭兵團少主的形象倒是不同。
他還以為那流云少主是一個健壯粗狂的男子,沒想到卻是一個翩翩公子,看起來并沒有什么攻擊力。
“秦少主,可否為我介紹一下你身邊這位小公子?”流云看向站在秦傲風(fēng)身邊的夜離悠,溫聲問道。
“嗯?”秦傲風(fēng)皺眉,防備的看向溫潤如玉的男子。
夜離悠聽到流云的話也是一愣,眼里快速閃過一道精光,抬起頭淡淡的望了一眼男子,然后又不動聲色的掩下眸子
這個名叫流云的男子,她見過。
不,這樣說也不確切,應(yīng)該是之前的夜離悠曾經(jīng)見過他。
夜離悠腦子里有關(guān)于這個男子的零散記憶,她一共見過他兩面,只是那時她見到的流云,根本不是什么隱燭傭兵團的少主。
記憶中,洛這個叫流云的男子曾經(jīng)替“自己”解過圍。
曾經(jīng)的自己因為癡傻廢材的稱號被人奚落,在大街上被人公然嘲笑,而那次更為嚴重,有許多不大不小家族的子弟將她圍堵在一個小巷子里,紅鸞當時沖上去為自己擋住那些不懷好意的眼神,結(jié)果被他們打暈。
他們對她拳打腳踢,而且打的地方都是在身上不易被人看到的地方。
他們雖然瞧不起她,但到底對夜家有些忌憚,何況她還有一個做護國將軍的爺爺,所以他們當時專門挑自己的背部腹部等地方踢,她快要受不住暈倒的時候,隱約看到這個叫流云的男子將那些人趕跑,并將自己送回夜家。
等她醒來的時候,爺爺問自己發(fā)生了什么,可當時的自己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甚至連那些人是不是欺負自己都分辨不出。
那時,這個名叫流云的男子的身份不是隱燭傭兵團的少主,而且四大家族之一――洛家的家主繼承人。
他的名字,確切的來說,應(yīng)該是叫洛流云才是。
夜離悠暗暗猜想,這洛流云可能是認出了自己。
畢竟,她雖然瘦了一圈,但五官沒有發(fā)生什么明顯的變化,即使是扮男裝,認識她的人依舊能一眼認出自己。
看來下次,自己應(yīng)該要易容了。
洛流云細細打量著眼前這名紅衣小公子,他剛剛走過來的時候,便覺得這小公子的面容很是熟悉,似乎在哪見過,在與秦傲風(fēng)說話時,他不動聲色的看著這張他很是熟悉的面孔,慢慢的,這張面孔和記憶中那個一臉狼狽,卻不肯掉淚的倔強面孔重合起來。
這名紅衣小公子,分明是他當年他無意間救下的夜離悠。
他記人很準,而且他對自己的記憶力也很有信心,這個小公子的確是那夜離悠無疑。
夜家夜離悠化腐朽為神奇的事情他也聽說過,在他看來,那些人說的很夸張,短短一個月怎么可能從一絲修為都沒有的人一躍成為一名八星玄師。
這是從未聽說過的事情,他原以為那事不過是以訛傳訛,越傳越離譜的事情,可今日一見,這夜離悠確實是變了一個人。她雙目清明,閃著睿智的光芒,神色從容淡定,面容更是讓人驚艷,而最讓他驚訝的,是她通身的氣質(zhì)。
而秦傲風(fēng)警惕的看著洛流云,像防狼一樣,他暗暗在想,這流云少主是不是見到離夜可愛,所以想從他手中搶走這個弟弟,哦,不對,是妹妹,秦傲風(fēng)一時還有些沒法轉(zhuǎn)換夜離悠的性別。
要不然他怎么突然就讓他為他介紹一下離夜呢?
秦傲風(fēng)越想越覺得是這么一回事,不動聲色的站到夜離悠身前。
“秦少主不方便介紹便罷了,是流云唐突了?!甭辶髟颇_步向后退了一步,低低一笑,很有禮貌的道歉,渾然不在意秦傲風(fēng)不理會他的問題,化解了此時有些尷尬的氣氛。
“沒什么不方便,這是我弟弟離夜,小孩子膽子小,怕生,我也是為了保護他,所以很少向人介紹我這個弟弟?!甭辶髟苿倓偰敲匆徽f,反倒是顯得秦傲風(fēng)有些不近人情了,秦傲風(fēng)雖然看著毒舌又莽撞,但其實和個人精似的,拿離夜膽子小怕見生人來回答再好不過。
秦傲風(fēng)想,他都說了離夜怕生,這流云少主應(yīng)該就不好意思和離夜說話了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