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六)
“唔……小動物是有兩只了,但是這野白兔不能用,因為它的白色怎么說也太醒目了……”劉神說著,便又望了望那只小老鼠,緊接著又停認(rèn)真地提問道,“咦???這只小老鼠怎么不能動了呢?”
“嘿!被本姑娘的‘寒極神功’打中,還能動的話那也才叫奇怪呢!本姑娘想啊,這小老鼠大概兩個時辰之內(nèi)它都不能動了吧!”聽到那劉神的提問,那寒薄冰倒是挺得意地笑著答道。
劉神也不好意思地跟著笑道:“寒姑娘……這小動物不能動的話,那跟一塊石頭其實是沒有多大的區(qū)別的吧……”
“咦???那,那也對哦……”寒薄冰傻笑了一下,也便馬上又道,“那,那本姑娘還是再去捉一兩只來好了……”
“那倒是不必了。只不過是因為寒氣侵身而稍微動不了而已,那只要喂它服食下這辣椒行血粉,那小老鼠大概用不了三十秒也就又能動了吧!”天之棟說著這話的時候,也便順手從他的衣袖里取出了一小包的藥粉來。
“啊,那個,這什么辣椒粉什么的是什么來著呢,大哥天?”寒薄冰便喂那小老鼠服食下那藥粉,邊好奇地向那天之棟問道。
“大哥天……是嗎?”天之棟心里想著這么些的瑣事,倒也便又道,“啊,這是辣椒行血粉,那其實也算不上什么很了不起的東西,只不過是吧辣椒磨成粉末狀,并加入一些行血的藥在里面,經(jīng)過再一次的研磨而后得到的藥粉罷了?!?br/>
“哦?是這樣的啊……”
“啊嗯。辣椒這種東西內(nèi)含一種能刺激大腦的成分,這樣再把它加入到行血藥的里面也就能讓藥物更快地發(fā)揮作用了。只不過這種藥物會有一些副作用,所以它是很少給人類吃的……”一說到藥物這個領(lǐng)域,天之棟倒也便興奮起來了。
“那,天兄之前在寒姑娘去找小動物的時候所調(diào)制的藥粉,也就是現(xiàn)在的這個嗎?”見那小老鼠果真又開始動起來了,劉神對這事也有點兒驚訝,也便隨口發(fā)問了。
聽到那劉神的發(fā)問,天之棟倒也有點不好意思了,便道:“唔……之前二弟提及過寒姑娘懂得使用一種哼凍住敵人的武功(也就是陜西寒家的寒極神功),我也便才能像現(xiàn)在這樣能猜到這種藥物也許會派上用場罷了……”
“唔……看來我的修行還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呢,考慮的東西還是不夠全面。如果是李兄的話,應(yīng)該是不會漏掉這個才對吧……”劉神心里這么想著,也便又望了望那寒薄冰,繼續(xù)說道,“唔,現(xiàn)在小動物是準(zhǔn)備好了,那我們現(xiàn)在也可以去把那些陷阱給弄掉了?!?br/>
“咦???我們現(xiàn)在就要把那些陷阱弄掉嗎?”聽到劉神的話,久未出聲的王遠(yuǎn)也便發(fā)問了。
那劉神倒只是輕笑了笑,也便接著道了:“不,現(xiàn)在還不是最佳的時機。待到王前輩出現(xiàn)的那瞬間,那時候再把陷阱弄掉的話,我想那才是最佳的時機吧!”
(一百八十七)
“這是什么理由?。楷F(xiàn)在就把那些陷阱弄掉,那不是也就多快好省嗎?”全連劍派的王遠(yuǎn)有些不解,也便開口發(fā)問了。
“啊,那個啊,是因為……”
“現(xiàn)在就弄掉的話,那些人不就會再重新弄一個出來嗎,書生王大哥?”寒薄冰學(xué)著云牙子的語氣,卻也不敢忘記調(diào)皮地加上些新花樣,就這樣也即成就了那么一個“書生王大哥”的古怪叫法來。王遠(yuǎn)聽到這,倒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莫名其妙好了……
大約又過了兩個時辰,天之棟、寒薄冰、劉神、王遠(yuǎn)四人所期盼的那個持劍怪老頭也終于出現(xiàn)了。
說他持劍嘛,持是的確持了,卻是持著一柄木劍;
說他古怪嘛,古怪是古怪了,也就是看不出有哪里奇怪那才奇怪;
說他老唄,也就是老頭子一個,一看就明白,也著實沒有什么好說的!
總之,也就是用“持劍怪老頭”的這個詞來形容他也就最適合不過了。
這樣想著的時候,天之棟也便開口發(fā)問了:“王兄,你看,這個人,就是你的師叔王易珍嗎?”
“不知道。我很小的時候也就只是見過王易珍師叔一面,也只是聽說過他的一些傳聞的程度而已?!蓖踹h(yuǎn)倒也挺誠實地答道。
“啊,不知道嗎……寒姑娘,可以麻煩你再讀一下那些地魔教的人的對話嗎?我想,地魔教的那些人應(yīng)該是知道哪個人是王易珍才對!”劉神望了望寒薄冰,也即小聲說道。
寒薄冰聽了那劉神的吩咐,也便照著辦了。
“唔……據(jù)說哪個王易珍……身上帶有……一把……紫微軟劍……這個老頭子只有木劍一把……可能性不大……但謹(jǐn)慎起見……照殺不誤……”寒薄冰看著那徐不難的嘴型,也便順口讀了出來。
“唔,這樣的話麻煩就大了……如果又多于兩個像這樣的老頭子經(jīng)過這里的話,我們每一次都把那陷阱弄掉的話一定會讓地魔教的人起疑心的;但如果我們見死不救的話,那也就不是什么陷阱不陷阱的問題,而是我們的問題了。畢竟,如若我們見到有人有危險卻仍然不去相救的話那我們也就枉為人了……”
“劉兄弟的意思是,我們陷入了二難選擇的局面了?”天之棟見到劉神那表情,也即問道。
“唔……這,到底該怎么辦……”
“不要慌,劉兄弟?!币妱⑸衲呛苌僖姷降捏@慌的樣子,天之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也便接著道,“那老頭子的行動比較慢,不像是什么武林高人,所以我們還有兩分鐘左右的時間去想對策……”
“只有兩分鐘,就是想到方法那也沒有時間去辦到吧……”
“劉兄弟,你相信你自己嗎?”聽到劉神那些喪氣話,天之棟有點兒火大,也便突然冒出來了這么一句話。
“你說……自己要相信自己嗎?”
“唔,就是要這樣!對我來說的話,作為一個醫(yī)師,除了要有十分高明的醫(yī)術(shù)與配藥的本領(lǐng)之外,還需要有自信!連自己都不肯去相信你自己,卻要病人去相信你可以醫(yī)治得好他,那很明顯是不可能也不現(xiàn)實的!人與人之間的信任,源出于人對于自己的信任,現(xiàn)在我們都相信你,所以,你也要相信你自己,相信你自己可以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來?!闭f著這話的時候,那天之棟也突然像個老大哥似的用力拍了拍劉神的肩膀,以讓劉神他自己鎮(zhèn)定下來,并且天之棟他自己同時也馬上開始思考起那種所謂的兩全其美的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