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噔——
嗤嗤嗤……
星廢復蘇最終還是選擇了要搏一把。
他扔出了一顆煙霧彈,騰騰白煙升起,很快就掩蓋了集裝箱到空投邊的部分路段。
還不夠!
星廢復蘇又拿出一個煙霧彈,扔到了前方,這一回,整一條路都變成了煙霧走廊。
陳星在高出冷靜看著這一幕。
他完全可以在星廢復蘇封煙的時候把他放倒,但陳星并沒有這么做。
擁有近乎上帝視角的陳星,發(fā)現(xiàn)c字樓那一邊的戰(zhàn)斗已經結束,樓里的幾名特種兵似乎也已經發(fā)現(xiàn)了空投。
他們蠢蠢欲動!
而在更遠處,jc局的那一支隊伍也開始朝著c字樓跑來。
星廢復蘇現(xiàn)在不能殺,殺了只會打草驚蛇。
做老六,格局要大。
第一次倒地可以被扶的時間很長,因此星廢復蘇即便放了煙霧彈也沒有立刻救吳劍春。
此刻,煙霧已經將這連接自己與吳劍春的通路全部遮擋。
在那個隱藏起來的老六視角中,此時自己應該是要去就吳劍春的。
如此推斷下去,那個老六要想干掉自己和吳劍春,唯一的方法就是拉槍線不斷掃射煙霧。
這樣做能夠很容易就找到自己所在的位置。
所以星廢復蘇并沒有按照一般思路繼續(xù)下去,而是反其道而行,在集裝箱后靜悄悄等待。
只要那個老六開槍,自己就能夠通過槍聲發(fā)現(xiàn)他所躲藏之地。
到時候,來一波出其不意,不但能夠擊殺這個可惡的老六,還可以救下吳劍春。
殊不知,星廢復蘇的一舉一動全部在陳星的注視下。
一切陰謀詭計面對上帝視角,那只是水上的浮萍——擺在明面上。
“封煙了?”
“里面有人沒???”
2號樓中的3人在經過與1號樓的沖突之后,此時僅剩下2名隊員。
如此張揚的空投落在自己地盤后門,他們不可能不察覺到。
對于空頭中的裝備,幾人也是早已動心。
成功淘汰了1號樓的隊伍后,剩下的兩名選手隨隨便便翻了一下盒子,便立刻朝著樓后空地的空投跑去。
但沒想到,剛一個轉彎出樓,就看到空投不僅冒著紅煙,它的周圍更是灰白色的煙霧繚繞。
“不會被舔了吧?”
這兩名玩家蹲在半腰高的圍墻后方。
空投那很顯然是有情況的,貿然前進絕對會嘎的很難看。
“不知道啊,剛才我沒聽見槍聲。”
“要不等煙沒了去看看?這落在自家門前的空投被人投了那就可太草dan了?!?br/>
“都是1號樓那幾個作死,安安靜靜和jc局那隊打不好嗎?非要跑過來搞我們,雖然把他們滅隊了,但也惡心到我們了?!?br/>
“我先扔顆雷吧……”
兩名特種兵面對未知的情況不敢輕舉妄動,決定先用手雷試探一下空投附近被煙霧遮擋的地方。
如果有人在那,雷到了自然最好。
沒雷到人的,最少也證明了空投周邊目前是安全的。
?!?br/>
手雷的弦被拔出,在經過短暫蓄力后拿雷的玩家起身。
剛準備投擲,一梭子子彈立刻迎面射來。
星廢復蘇成功在手雷被扔到吳劍春頭頂之前擊倒了那一名玩家。
而那名玩家的雷也從他手中滑落。
另一個蹲著的玩家瞬間被嚇了一大跳,同時趴在高架頂開著四倍鏡看下面情況的陳星的心也捏緊了。
要知道,這顆雷可是預拉弦了幾秒鐘的。
此時落下,根本不會給人反應的時間。
要是直接爆炸,那就是一雷兩命,被擊倒的特種兵和蹲在圍墻后方的特種兵,都要被炸死。
對于2人小隊來說。
他們就會被直接淘汰,在第一局的積分賽中拿到倒數(shù)的名次。
于陳星而言,自己必得的輸出傷害,自己必得的淘汰人數(shù)就這樣被搶走。
都很難受。
噔…
轟??!
沒死?
太棒了!
手雷在落下的途中碰到了圍墻的上端,被彈到了朝向另一面,而非垂直下落到2名特種兵蹲躺著地方。
手雷爆炸,由于圍墻幫忙遮擋,2名特種兵僥幸躲過一回。
隨后,星廢復蘇與另一名未倒地的特種兵糾纏在了一起。
槍聲斷斷續(xù)續(xù),雙方的較量都顯得很謹慎,生怕自己被對方擊殺。
因為這一局游戲對他們而言已經沒有容錯了。
局面混亂,正是渾水摸魚的最好時機。
陳星的按下了開火箭,9mm子彈匯聚成一條曲線,完美的命中了倒地的吳劍春。
[99號特種兵用vss狙擊步槍淘汰了27號特種兵
“魂淡!”
星廢復蘇注意到吳劍春最先扔下的那顆煙霧彈消失,他的身形完全暴露,而那個多起來的老六再次出現(xiàn),直接趁亂將其擊殺。
由于對面圍墻后的人激戰(zhàn),星廢復蘇并沒有把注意力放在吳劍春這一邊。
因此,他沒有注意到吳劍春是被哪個方向來的子彈淘汰的。
“這個老六真吉爾惡心!”
“干掉對面我第一個打的就是你!”
雖然星廢復蘇還沒有與正在交火的對手決出勝負,但是這并不妨礙他放狠話。
而陳星沒有換彈夾,直接將后被的另一把vss狙擊步槍拿了出來。
咻咻咻……
咻咻咻……
幾次點射過后,圍墻后倒地的特種兵開始冒出了血霧。
陳星已經找到了能夠命中那名玩家的角度。
彈夾里面剩余的11發(fā)子彈一次性全部打出,瞬間,那一名瘋狂朝著隊友方向爬動的倒地特種兵就被淘汰。
“mmp!x2”
星廢復蘇和另一位僅存的特種兵都在心中怒罵。
一個被搶頭,一個隊友被人偷掉。
誰的心情都不好。
“喂喂喂!對面的兄弟!咱們先別打了!”
星廢復蘇剛從貓腰著拿出一顆破片手雷,全部麥中就傳出了混雜的機械聲音。
“我們聯(lián)手先把那個老六干掉吧!”
“這老六至少拿了10個人頭了,是真惡心,相信我兄弟!”
“我們一起干這老六,我絕對不打你!”
麥中的的聲音仍然不斷,但星廢復蘇卻并沒有回答。
誠然。
游戲規(guī)則里面有非法組隊的一條。
在以前,非法組隊的定義是:玩家在無隊友或者有固定隊友的前提下,通過喊話邀請其他玩家與自己組成一隊,然后淘汰其他敵人。
總而言之,只要在全部麥中和別人一起組隊,以淘汰其他玩家為目的,就是非法組隊。
但是,在這次《全能游戲王規(guī)則》公布后,企鵝公司對于“非法組隊”有了最新的定義,或者說對他的界定有了新定義。
就好比此刻星廢復蘇與那一名正在交火的玩家。
他們在之前這一段時間中是真的互相想著要淘汰對方,而并非是演出來的。
但此時,由于受到了陳星這個老六的威脅。
如果再打下去兩個人就都很有可能被陳星淘汰,因此,他們選擇了合作,先干掉陳星,再決一勝負、
或者短暫相約友好,結束戰(zhàn)斗后立刻離開此地,在接下來碰面中恢復敵對關系。
這種行為并算不上是構成非法組隊。
任何游戲在玩的時候都要有腦子,如果非常死板的只知道殺殺殺,看到人就啪啪啪。
無疑是降智行為。
因此,在企鵝對于非法組隊的定義做了修改之后,對面玩家此時的邀請并不構成違規(guī)。
但星廢復蘇并沒有立刻答應。
人心隔了一層肚皮,誰知道對面那個家伙是不是真的要和自己合作對付老六。
萬一把自己騙出去然后啪啪啪淘汰了。
那可是有苦說不出的。
畢竟他一沒有違規(guī),二沒有使用外掛。
言語欺騙只能算是戰(zhàn)術上的一種。
上當了就說明自己是真的傻,怪不了對方陰險狡詐。
“兄弟?開了全麥嗎?”
“聽得到嗎?”
那一名玩家還在喋喋不休,試圖讓星廢復蘇與他一起組隊。
而星廢復蘇其實內心也很糾結。
他知道,二者再這么打下去便宜的肯定是那個隱藏在暗處的99號特種兵。
這個老六,從開局到現(xiàn)在陰的人至少有10個。
這說明他的技術并不差,即便是自己等等發(fā)現(xiàn)了他所在的位置,也不一定能夠打得過他。
“相信我呀,我拿我人格保證,要是我偷襲你,直接親媽原地爆炸!”
“我們先干老六,打完之后我直接開車去北島,你去哪隨你!”
人格保證?
親媽爆炸!
星廢復蘇沒想到這名特種兵竟然搞起了貼臉。
作為一名偶爾玩一玩狼人殺打發(fā)時間的“低配玩家”,星廢復蘇對于那些動不動就貼臉的玩家很討厭。
即便是自詡為高配的玩家在那邊頭頭是道的分析邏輯,但星廢復蘇總是愿意相信貼臉玩家。
畢竟敢拿自己媽發(fā)誓的人都是狠人。
而且,這些高配玩家人模狗樣的高論自述,以一種高人一等姿態(tài)看待全局,唯我清醒的態(tài)度讓本就覺得自己游戲天賦很好的星廢復蘇覺得很不爽。
他見過不少因為玩狼人殺玩到現(xiàn)實里,把生活當做欺騙,為謊言編排邏輯的人。
所以,星廢復蘇選擇了相信開始貼臉到“生兒子沒菊花”的特種兵玩家。
這發(fā)誓發(fā)的夠狠了。
如果他要是再欺騙自己,只能說明這名玩家是一個毫無道德可言的敗類。
“那你知道那個老六在哪里嗎?”
那一名玩家正準備將“如果騙星廢復蘇,自己戶口本只有一頁”說出口,星廢復蘇的聲音出現(xiàn)在了全麥中。
“你同意一起干那老六啦?”
“我雖然還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老六在哪里,但是我已經大致判斷出了他在的位置?!?br/>
“之前3號樓上面的兩個人被他反復擊倒,那就說明他的視角肯定很高,只可能是北坡或者高架。”
“現(xiàn)在又隔著圍墻把我隊友補掉,北坡那邊被房子擋著子彈是打不過來的,所以只能是高架?!?br/>
“但我觀察了好久也沒發(fā)現(xiàn)?!?br/>
星廢復蘇認真聽著。
在仔細揣摩之后覺得此人說的確實挺有道理。
只不過……高架?
看著那有粗大的一根根鋼條構成的巨大建筑,星廢復蘇就有一些頭皮發(fā)麻。
照常理來說如果有人在高架,一遍掃視就能夠發(fā)現(xiàn)。
但他反復觀察也并沒能找到這個99號老六在哪個位置。
再加上在低處與高出對槍本就是非常不利的,所以說,他的內心中產生了一絲不好預感。
“砰,砰,砰,砰!”
一連串的子彈打到了星廢復蘇前方的集裝箱頂部。
其中一顆子彈直接命中星廢復蘇的頭部。
瞬間,他的生命值就下跌了三分之一。
臥槽!
真的在高架。
“有狙沒?架他啊!”
星廢復蘇急忙呼喊另一個特種兵幫忙。
“沒有,一把m4一把vector?!?br/>
“我還沒看到他人!”
沒狙……
等等,好像小妹妹那里有把狙。
“小姐姐,別氣啦!你幫我架一下高架那邊的老六……應該在第四個平臺以上,多找找?!?br/>
“他的槍是vss,對狙對不過你的!”
“那個27號都已經掛了,不要再生氣啦!”
“我滴姑奶奶哦!”
星廢復蘇突然體會到了貼臉組隊玩家的無奈。
rita現(xiàn)在的情況就和自己剛剛一樣。
明明聽得見,但卻又不回答。
“誰是姑奶奶?”
女人對自己年齡向來很敏感,虛歲快30的rita在聽到星廢復蘇叫她姑奶奶后瞬間裂開。
星廢復蘇:“不,我的大姐姐!求求你過來架一下狙吧!”
rita:“我菜的很,是個拖油瓶。”
星廢復蘇:“不菜不菜,是我們之前的對手太強了,現(xiàn)在高架上的是個老六,他打不過你的?!?br/>
rita:“有我沒我一樣?!?br/>
星廢復蘇:“怎么可能,現(xiàn)在全場只有你能夠克制這個淘汰王老六,你才是最重要的!”
終于,好說歹說,rita從雷達站某個房間角落站起了身子。
朝著星廢復蘇所在的方向走去。
在高架上的陳星則是將瞄準鏡對向了圍墻后的那名特種兵。
如果和這名特種兵處在同一水平面,有著圍墻的遮擋,陳星肯定是打不到他的。
但是,有了高度的加成,再配合上滋水槍的尿性。
想要打中那名玩家簡直是輕輕松松。
不過,他突然拿出一個手雷干什么?
嘭!
紅光一閃。
陳星的生命值瞬間見底。
與此同時,左側的信息欄上也出現(xiàn)了26號特種兵被破片手雷擊倒的提示。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