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濁是妖,那么,他到底是為了什么,才會跟墨獨傾他們一道上路呢?難道真的如他所說,是為了和墨獨傾培養(yǎng)感情嗎?
墨獨傾又不是白癡,自然不會相信:“培養(yǎng)感情?和我在一起?如果我的記憶沒有出差錯的話,我和花大公子昨日是第一次見面吧?在那之前也沒有絲毫的聯(lián)系,既然這樣,又何須培養(yǎng)感情?對剛剛認識的人說‘在一起’,看來花大公子還真是感情泛濫吶!”
花濁,你是個聰明人,應(yīng)當(dāng)明白我這種人,是不會將一個對我有諸多隱瞞的未知隱患放在身邊的!
“嗯哼~獨傾,你怎么就知道昨日是我們初次見面呢?你憑什么就認為我們在那之前沒有任何聯(lián)系呢?”聽到那幾句問話,花濁忽然變得有些奇怪,銀白的發(fā)絲無風(fēng)而動,互相纏綿不斷……
【什么意思?!】墨獨傾看著這樣的美景,有一瞬間的失神,感覺有什么熟悉的東西浮現(xiàn)出來,卻又轉(zhuǎn)眼不見。
皺起黛眉,她心想,按花濁話里的意思來看,她從前和花濁見過?而且還有那么一絲關(guān)聯(lián)?這不可能!她可以毫不猶豫的回答。
要知道,她十七年來的生活中,除了昨天初見至現(xiàn)在,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花濁這樣的人物!畢竟,不管是他那如墨出塵的氣質(zhì),還是他超凡脫俗的樣貌,都能令見過的人終生不忘!
唯一有可能的是……和她的前世有關(guān)!【莫非是她的三大情債之一?】
但也只是這樣一想,這點也很快被她所排除。那女人說過,一旦遇到前世情債的主人,她的心里就會自動告訴她那人的名字,而見到花濁時,她的心里雖然有一點異樣的感覺,卻并未出現(xiàn)花濁的名字,也就是說,花濁不是。
那么,自己到底什么時候見過花濁呢?【啊啊啊??!煩死了!】左掌間還藏著一根針,那本是用來近身搏斗時偷襲花濁用的,現(xiàn)在看來是用不著了,花濁現(xiàn)在似乎沒有要打的意思了。
將那根毒針隨手放入戒指,墨獨傾看向花濁:“花濁,不,花濁這個名字是真是假都還未可知,但暫且還是這樣稱呼你吧,你剛剛的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也罷,獨傾還不知道呢~或許說,我不值得獨傾去記住吧……”就算是墨獨傾,也無法分辨此時花濁表情的真假,只是心里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他是真的,很傷心……
瑩白的睫毛美如羽扇,掩住那湛藍色剔透琉璃般的眼眸,雙唇緊緊抿住。仿佛,經(jīng)受過太深太深到無法言喻的痛苦……
她很想問一句為什么,很想問一句怎么了,卻終是沒有開口,她身為墨獨傾的自尊不允許她對別人的事產(chǎn)生關(guān)注,她身為黑道老大的經(jīng)驗告訴她,好奇心害死貓,同樣害的死人……
花濁摸了摸手套,指端順著那墨雕流云的紋路滑動,像是做了什么決定,又像是放下了什么:“獨傾,你真想知道我為何會找各種理由待在你身邊嗎?”
【不……我現(xiàn)在不想知道了!肯定不是神馬好事!】
故意裝作沒有看出墨獨傾的不愿,花濁開口:“其實,獨傾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對吧。”擦!你怎么知道的!
“獨傾,不必緊張,我不會害你的。相反,我會作為你的刀,為你斬去所有的阻礙和傷害!并且永遠忠于你!不管是過去,現(xiàn)在,還是未來……”
【過去?】墨獨傾敏銳的捕捉到這個詞。那么,花濁以前果然是認識她的?但這又有太多奇怪的地方了,如果他沒有惡意,那么為什么一開始不說出來?甚至是隱瞞著自己的身份,而現(xiàn)在又為什么說出來?若真的不會傷害她,那他方才為什么和她開打?還有,他先前的悲傷是怎么一回事?
花濁繼續(xù)解釋:“請相信我,獨傾,你是個經(jīng)過三生轉(zhuǎn)世的人,這是你的第三世,而我和你的淵源,可以追溯到你初臨的第一世?!?br/>
怎么會是三世?【之前那個女人一世,而自己作為“秘瑟”老大和墨家幺女的十七年是處于平行的,是算作一世的,那應(yīng)該是兩世???】再者……
“花大少爺,我似乎,沒有相信你的理由吧……”即使我不得不承認,你說的讓我有一點動搖。
搖了搖頭,花濁早已料到她會這么說:“不,你也只能選擇相信我,因為失去我的輔助,你就永遠無法抵達巔峰。獨傾,只有我,才能讓你成為最強的王!”只有,我才可以……
“獨傾,你已經(jīng)知道了對吧,我是妖,但與一般妖不同的是,我不僅僅是妖,還是詛咒,更是刀!”
“我是你第一世對親情友情的詛咒,第二世對愛情的詛咒,第三世,對自己的詛咒。是你第一世折戟沉沙,抹殺所有背叛的刀,是你第二世為愛自裁,束身縛心以求來世的刀,更是你第三世,將一戰(zhàn)天下,輔佐你傲視大陸的刀!”
“昨天剛見到你時還不能確認,只是覺得名字與相貌相同罷了,但見你與我一戰(zhàn)時使用到的體術(shù),才知道,你就是我的主人。那種體術(shù)不屬于這個世界,只有你才能做出來那動作?!?br/>
“不信?你試試能不能摘下我的手套?!闭f罷,將雙手伸到她的面前。
墨獨傾現(xiàn)在有點暈,她一下子接受了太多不明話語,什么詛咒,什么刀?!静皇俏艺f,花濁同志你忽然這么正經(jīng)的說話,我有點不太能適應(yīng)……】只是望著眼前的那雙帶著墨色流云紋手套的雙手。
血液里一陣陣叫囂著:“摘下它!摘下它!那是屬于你的東西!”
仿佛被迷了心竅般,她觸碰那手套,摘下了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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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關(guān)于刀的問題,咱下一章會重點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