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下來,四卷的體型又長大了不少。
按照系統(tǒng)說的,土蠻熊一族的體型和修為是直接掛鉤的,所以在四卷修為提升了兩個小階段之后,顏值也開始走了下坡路,于是系統(tǒng)很貼切的給四卷取了個新名字——小丑熊。
對此,姜挽并沒有覺得有任何的不妥,反而覺得.十分貼切。
因為土蠻熊一族的顏值,確實不太好過多形容。
就在這時,晉階成功的三卷直接朝著姜挽就沖了過來。
“契主契主,我晉階到煉虛中期了!”
姜挽很配合地給了一個十分贊許的眼神,“不錯?!?br/>
得到了姜挽的一句夸獎,三卷雙眼都散發(fā)著金燦燦的小星星。
姜挽心情也十分不錯,出行安全又多了幾分保障呢。
熟捻的揉了揉三卷額頭上的幾根小金毛,姜挽起身招呼幾只靈獸開始收拾東西,在這里已經四個月了,木系玄氣對姜挽的作用已經很低了。
其實,相比于修煉,姜挽覺得現(xiàn)在自己更需要的是實戰(zhàn)。
于是一邊收拾一邊思考,“系統(tǒng),你知不知道除了宗門大會之外,荒淵大陸上還有沒有什么可以光明正大干架的地方?”
系統(tǒng)翹著的二郎腿晃了晃,思索片刻,才給出答案,“你現(xiàn)在的實力還有點低,要是達到了煉虛圓滿合體境界什么的,還能去秘境闖一闖,元嬰后期的修為,屬實有點送死的嫌疑?!?br/>
姜挽同意的點點頭,“我覺得你說的很對?!?br/>
系統(tǒng)和姜挽都很清楚,之前之所以可以安然出了望月峰的那個秘境,完全是因為有狐九在,若是如今的她,只怕三卷那一關都輕易過不去。
“如果實戰(zhàn)的話,我覺得最好用的應該就是尸傀了吧?”
這一點,系統(tǒng)倒是和姜挽想到一塊去了。
尸傀大軍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最重要的是實力還參差不齊,很利于她們這個小團體的集體晉升。
但是姜挽有一點比較擔心,她怕遇到煉虛境界的尸傀。
雖然還沒有遇到過,但直覺告訴姜挽一定是有的,只不過還沒有出現(xiàn)。
不過這個問題倒也不是不可以解決。
“系統(tǒng),休息的時間不短了吧,是不是該出來放放風了?”
姜挽話音剛落,系統(tǒng)心頭瞬間警鈴大作,“你想讓我干嘛?”
雖然知道拒絕的可能性極低,但系統(tǒng)還是想掙扎一下。
“也沒什么,就是幫我打探一下尸傀大軍的實力,要是太厲害,我就直接跑路了。”
對于自己的意圖,姜挽倒是沒有一點的掩飾。
系統(tǒng):“.”
她再次光明正大的詮釋了欺軟怕硬這個詞。
不過,這樣的班,系統(tǒng)還是挺愿意上的。
不為別的,就是喜歡看姜挽挨揍。
于是系統(tǒng)欣然同意,“成交!”
姜挽也毫不吝嗇的夸獎,“系統(tǒng),你真是個好統(tǒng)?!?br/>
系統(tǒng):“你少來!”
不過眼底還是難免閃過一絲竊喜,還算這丫頭有點良心!
姜挽做事一向是雷厲風行,上一刻做了挑釁尸愧大軍的決定,下一刻就已經收拾好東西出了巖洞。
然而,就在姜挽走出巖洞不到幾十米,就見五具尸體明晃晃的晃悠在自己面前。
雖然四個月過去尸體已經風干了不少,但姜挽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屠岸那張腫的像豬頭一樣的臉。
什么情況?
滿是疑惑的目光看向四卷以及它腦袋上的三卷,她記得這幾具尸體應該是三卷和四卷共同處理的吧?
它們就是這么處理的?
最主要的是,處理的方式有點眼熟
見姜挽不太懂,三卷很體貼地給姜挽解釋,“契主可能不太知道,我們金雷獸一族都是這么處理人類修者的尸體的?!?br/>
姜挽:.
她確實不太知道。
不過還是微微有些好奇,“這玩意風干了有什么用?”
三卷前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也不知道,這是我們金雷獸一族的傳統(tǒng)。”
識海中的系統(tǒng):“嘖,曬人干的傳統(tǒng)嘛?!?br/>
姜挽卻是想到了另外一層,“三卷,你聽說過司顏這個名字沒?”
姜挽之所以覺得眼熟,是因為之前去紫虞山找司顏的時候,也看到了類似的場景。
只不過司顏的儲存方式是保鮮,三卷的處理方式則是風干。
“司顏.”
三卷想了一會,還是搖了搖頭。
它的記憶里,并沒有這個名字。
見三卷不知道,姜挽也沒再問,抬腳朝著山下走去。
至于屠岸五人,多曬曬太陽也挺好,免得血液不流通發(fā)霉。
不過,不等姜挽走出去幾百米,識海中突然傳來了容晏的聲音,“你要下山?”
雖然不知道容晏是怎么把聲音傳過來的,但姜挽還是很乖巧的應了一聲“嗯”,主打的就是一個慫。
姜挽以為容晏還會再說什么,可等了很久卻是再沒聽到容晏的聲音。
所以,他到底在發(fā)什么神經?
見容晏沒有了下文,姜挽直接加快了下山的速度。
面對麻煩,當然是跑的越快越好。
姜挽到達山下的時候,就見抱著狐九的容晏已經在等候了。
姜挽心底瞬間咯噔了一下,自己這是被守株待兔了嗎?
見到姜挽,狐九直接從容晏的懷里跳了出去,然后朝著姜挽肩膀上的大卷就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
嘴里還叼了一個破舊的儲物袋,也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淘來的。
容晏無語,心底再次默默給狐九貼上了一個不值錢的標簽。
將一袋子的傳訊符悉數(shù)交到了大卷的懷里,狐九開始嗚嗚叫了好幾聲。
大卷清亮的眼睛閃了閃,然后點了點頭。
狐九打開儲物袋,姜挽才看清袋中滿滿的都是符紙,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她給狐九的那一批。
直到狐九從中抽出來一張,姜挽才看清竟然繪制的是傳訊符。
將傳訊符放到大卷面前,狐九拿著爪子比劃了幾下,然后又嗚嗚叫了幾聲。
大卷有些好奇的摸了摸傳訊符,然后再次點了點頭。
已經隱隱猜出狐九目的的姜挽有些石化:應該不會是她想的那個樣子吧?
狐九找她要符紙,其實并不是容晏要用,而是它自己.
這年頭,靈獸都已經開始用傳訊符聯(lián)系了嗎?
就在姜挽沉思的瞬間,狐九突然靠近了大卷的面頰,然后“吧唧”一下直接親了上去。
姜挽:誰懂啊,就替別人帶了幾個月的契約獸,然后就被偷家了.偷家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