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人影走在華城直通主殿的官道上,所過之處所有人舞步避讓。三人之中,有兩人散發(fā)出了無形而又恐怖的殺氣,讓的所有人都是未知懼怕與忌憚。
三人莫說是關注,就是視線也始終沒有從主殿的位置移開半步。面色陰沉的三人,每一步都是十分沉重。
臨近大殿,道路上的人也愈發(fā)的稀疏。
三人漫步走動,直接通過了重兵把守的內城城門,不過當三人通過的時候,都沒有人發(fā)現那內城城門口的數十士兵都已經失去了氣息。
進入內城,三人也沒有太大阻礙的便走到了主殿之前。
“主長老,這里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見到三人走到近前處駐足,那個士兵就帶著一種高傲的語氣對著三人喝道。
“我該來什么地方,不該去什么地方我自己有分寸,不需要你這狗奴才教,還不快給我滾?!?br/>
華天陽的語氣雖然平和,但是字句間無不透露著震怒與不可抗拒的意味。
那名士兵聽著華天陽如此言語,面色首先是一驚,不過隨即又是換上了一副震怒,就和他比華天陽生的高貴一般。
但是,那名士兵如此狀態(tài)才是顯現出來,一股強勁而又無形的猛烈威壓轟然而下,瞬間將他壓得喘不過氣來。
“饒……饒命啊……”
那名士兵感受到了死亡正在逼近,此時已是大汗淋漓,眼睛中頓時顯現出了無限的恐懼,跪伏在原地向三人求饒。
只是,面對他的求饒,華天陽是根本不給予理睬。不出三息,那名士兵便被直接壓成了血肉模糊,慘死當場。
“主長老,你竟敢?guī)砺凡幻鞯娜嗽谖姨锰萌A家內城作亂!”
突然間,周圍傳來了稀稀疏疏鐵甲摩擦的聲音,而又有一個洪亮的聲音從后方傳入了三人的耳畔。這句話的意味,就是華天陽不屬于華家之列。
“來路,不明的人?”
還不待華天陽說什么,那華天涯便就已經開口抽笑,似是在自朝著什么。
隨即,華天涯轉過什么,一雙震怒而又凜冽的雙眼,非常平靜的看著剛才說話的那名將領,嘴角也是微微的翹起了一抹可怖的幅度。
“你是華……華天涯!”
看著那張再也熟悉不過的臉,那名將領瞬間向后癱倒下去,隨即雙手顫抖著想要再次抓起兵器,可是他的身周卻已經彌漫了殺氣與死亡的氣息,讓的他無法再動彈一下。
華天涯冷冽的看著那人,身影瞬間一顫,竟是直接出現在了那名將領的身旁。
而華天涯根本動也沒有動過一下,那地面就已經開始震顫起來,而后那名將領身下的地面竟是直接碎裂開來。
轟!
華天涯手臂一顫,殘影轉瞬即逝。而在殘影消散的瞬間,那將領瞬間炸裂,隨即地面之上煙塵暴起彌漫籠罩開來。
幾息過后,煙塵散去,那個位置只剩下了一個深坑。那名將領已經不復存在,而華天涯的身影也早已回到了蘇墨與華天陽一旁。
華天涯并不是一個喜歡動手結束生命的人,但是王者的逆鱗并沒有那么好觸碰。華天陽如今已是他唯一的至親,他不容許有任何人污蔑于他。
“坑求上代族長饒恕……”
華天涯如此簡單的就滅殺了那宗師境的將領,可見華天涯的實力。在場如此多的士兵,也根本沒有人愿意做出頭鳥,所以也就陸續(xù)跪下來求饒。
這些人,看在華天涯眼中,卻是那般的不屑。
“華族,竟還有這等懦夫,哎……”
華天涯輕嘆一聲,卻也沒有什么話好說,只是掃視了這一圈士兵一樣,心下也是蒼涼了些許,“這些年,華家已經被華悠揚父子整頓的烏煙瘴氣了……”
隨即,華天涯偏過頭去看向那華家大殿殿門的方向,眼中更是堅定了幾分:“今日就與你做個了斷。”
轉而就在此時,那大殿之門進緩緩打開,而其中竟是緩緩向外走出了一名黑衣人。那名黑衣人手中倒持長戟,戟刃劃地向外走來。
大殿之內想來不得手持兵刃進入,而此人卻是持刀隨意出入,至少是在那華成天面前,擁有很高的威望。
“你們兩個退后,這個人實力不弱?!?br/>
華天涯沉聲說了一句,隨后蘇墨與華天陽就向后退出些許距離,才是駐足等待接下去的情況。
那黑袍人句話未說,才是走出大殿便一躍而起,長戟在空中揮舞數下,就猛然暴落下來。
見到對方來勢洶洶,華天涯也并不輕敵,當即喚出一柄長劍,隨即靈元升騰隨即氣息凝結開始聚力。
鏘!
雙方不過瞬間,便轟然相撞。只是如此一撞就如若一錘定音,周圍的氣機瞬間凝結起來,隨這般死寂只是轉瞬即逝,但是在場的人都覺得十分漫長。
轉瞬,死寂被一片如若暴風驟雨一般的強烈暴風摧殘這一方天地,頓時地面顫動開裂,而那周圍一圈士兵還未來得及逃脫,就被這暴風驟雨摧殘的四處殘缺。
這如此簡單的一次對撞,雙方竟是都沒有示弱。此時華天涯是在全盛當中,也就是初入王境,而對方若能夠與華天涯不分仲伯,那邊只有兩種可能。要么是擁有王境的實力,要么他本就是一名王者。
“王者,為何會效忠華成天!”
華天涯心中萬分驚訝,眼前這人的實力盡能夠與自己不相上下,卻似乎是在幫助華成天,他此時已是越來越猜不透華成天了。
那人并沒有在意華天涯此時面色上的轉變,黑袍之下一雙眸子依舊很是冰冷。長戟虛空一揮,而后又是一股強勁的如若風暴的力量席卷開來。
瞬息,華天涯的身軀就已經臨近了對方,而對方卻并沒有太大的震驚,反而是異常的平靜。隨即華天涯長劍猛力下斬,卻被那長戟輕易挑開。
唰唰!
華天涯長劍在虛空一揮,隨即金屬性靈元瞬間附著于其上,隨后只見他周圍的虛空與大地都在為之震顫。對方長戟向一側一揮,隨即就是蓄力準備轟擊而下。
瞬息間,雙方力道都是升騰至巔峰狀態(tài),而后兵刃同時直轟而去。
一擊碰撞,竟是再次掀起驚濤駭浪一般的靈元氣旋與氣浪,全場地面震顫不已,不過一息之間兩人的兩次碰撞,就已經將大殿之前的整個地面都摧殘的不完整了。
隨即,只見那黑袍人長戟一甩,華天涯背后羽翼也是順勢張開,便接著力道向著后方蒼穹直沖而去。同時,華天涯又是一記猛烈靈元打出,向著黑袍人氣勢洶洶而去。
在地面之上,華天涯受制于亭臺樓閣,但是在蒼穹之上他便無須有任何忌憚,此時他直入蒼穹,便是想要與那黑衣人放手一搏。
黑衣人同樣是王境,兩個王境的對撞,一場戰(zhàn)斗下來,恐怕整個華城都要面目全非了。
華天涯的靈元直落向黑袍人,而黑袍人身影一顫便消失在了原地。那一道靈元轟落到地面之上,竟是直接在地面上砸出了一個深坑來。
而后,當蘇墨的注意力回轉過來的時候,兩人就已經在蒼穹之上展開了廝殺。
黑袍人長戟每一次暴落,都是掀起了蒼穹之上狂風陣陣。而華天涯也是讓的周圍虛空凝結震顫,雙方瘋狂對轟卻依舊是相持不下。
“流淵斬!”
轉瞬,蒼穹之上竟是瘋狂回蕩起了華天涯暴怒的聲音。幾乎同刻,華天涯手持著的長劍之上,竟是瘋狂的流轉著氣機,而且蒼穹之上華天涯身后大量天地靈氣都被他帶動。
之后的幾瞬,華天涯手中長劍每揮動一下都能夠帶動周圍浩瀚的天地靈氣,而且每一下都是十分的沉重而又有力。
不單單是華天涯,那黑袍人的長戟之上,也是有著些許的天地靈氣流轉。不過,那桿長戟的戟刃之上,竟是流轉了一種漆黑的能量。
“又是這個能量?!”
蘇墨看著蒼穹之上的那柄長戟,心中一驚。半年前,華天涯曾與這個黑色的能量交過手,也是差點死于這一股黑色的能量之中。如今華天涯雖然恢復到了全盛,但是能否是這黑色能量的對手,還是個未知數。
蒼穹上兩人都是動用出了底牌級別威能,接下去才是真正的王者之戰(zhàn)。剛才的僵持,根本就只能算是小打小鬧而已。
漆黑能量流轉于蒼穹那長戟周圍,而隨著那長戟在虛空之中的猛揮,竟是在蒼穹之上留下了道道漆黑的痕跡。
刀光劍影還未在蘇墨的眼眸之中閃爍而過,那王者之間的第一次對碰就已經展開了。
黑衣人長戟瘋狂揮動斬落而下,而華天涯帶動著身后浩瀚的天地靈氣,向著對方全力斬擊而去。
威能碰撞,幾乎整個天地間都化為了一片寂靜。此時的寂靜十分漫長,卻又是轉瞬即逝。當寂靜消散,當即席卷下來的,是一股強烈而又充滿殺念的驚濤駭浪。
而那對撞產生的瘋狂氣浪席卷蒼穹大地的同時,一股死亡的氣息在席卷著蘇墨的心海,似是要勾起蘇墨對死亡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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