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盡忠聞言,身形一滯,這等秘辛,怎么連賀不凡這個外人都知道了?一定是劉有何這個蠢貨!
“劉有何,你嘴上還有沒有一個把門的?你…你怎么能連這些事情都告訴他了!”
包盡忠等狠狠地瞪著劉有何說道,劉有何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擺了擺手說道:“賀先生不是外人,有什么不能說的!”
“媽的,劉有何,你不想活,老子還不想死呢!這事情都是你和包久海那個蠢貨干的,與老子無關(guān),別說那賬簿已經(jīng)毀了,就算是沒毀,也沒有人能證明此事與我有關(guān)!”
“哈哈哈,包大人,憑你說嗎?如今的皇上可不會聽你一句如此無關(guān),便斷定你與此事沒有干系,而且那那賬簿是否毀了,沒人知道,包久海也下落不明,包大人應該是知道的,若是錦衣衛(wèi)插手此事,那么情況對于你包大人,可是大大的不妙了!”
“況且估計包大人不知道吧?那日包大人的族弟妄圖殺害的其中一名女子,名叫朱雀!”
“朱雀!”聽了和不凡的話,包盡忠頓時腦袋嗡的一聲,那可是錦衣衛(wèi)四使之一??!難怪當日包久海帶去那么多人,竟然也沒有殺的了那兩名女子!”
可是隨即,一股寒意涌上包盡忠的心頭,謀殺朝廷命官,況且還是錦衣衛(wèi)的人,這罪名且不說,就說得罪的這個對象,就是如同洪水猛獸般的存在??!
“想必包大人有所不知,這朱雀可是錦衣衛(wèi)四使中唯一的女子,錦衣衛(wèi)四使情同手足,試問大人,您覺得錦衣衛(wèi)能夠繞得了您嗎?”
包盡忠聞言,額頭上冷汗連連,心頭郁悶之極,后悔當初自己貪財,同意了包久海倒賣火藥,得罪了錦衣衛(wèi),而今也是因為貪財,召見了這兩個瘟神,可是事到如今,世上可沒有買后悔藥的,自己可如何是好!
包盡忠頹然坐在椅子上,眼睛通紅,許久,端起酒碗,想要借酒澆愁,可是一探手卻摸了空,這才想起來,酒壇子剛剛已經(jīng)被自己和賀不凡打碎了,只好唉聲嘆氣地坐在那里,一言不發(fā)。
賀不凡見狀,丟掉手中的酒壇碎片,安慰道:“其實包大人也不必如此,事已至此,也并不是沒有挽回的辦法!”
聞聽此言,包盡忠猶如掉入枯井之中,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眼珠急轉(zhuǎn),問道:“賀先生,還請您指點迷津!”
“我剛剛就說過了,當今圣上昏庸無道,倒行逆施,連包大人這樣的文武全才也得不到重用,如此下去,大唐國將不國!若是有人能夠取而代之…”
“賀先生,您就別開玩笑了!您說的這事可是謀朝篡位啊!我一個小小的參將,又哪有這個膽量!再說了,包某人一介武夫,就算有這個心思,可是名不正言不順的,誰肯跟從于我!”
“包大人誤會了,”賀不凡解釋道:“以包大人的地位,抗此大旗,卻是有些強人所難?!?br/>
包盡忠聞言,這才放下心來,讓自己去帶領神機營的人謀反,想想都覺得后脖頸發(fā)涼,雖然當兵與造反都是刀口上舔血、九死一生的勾當,可是這造反非同小可啊,如今國泰民安,又不是始皇帝暴政,誰會憑你一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就傻呵呵地跟著你揭竿而起?
劉有何卻是有些鄙視地看著包盡忠,心想就憑你還想起兵造反,真是高估你自己了!
賀不凡見狀,繼續(xù)說道:“如今有一人,此人乃是名門之后,文韜武略,實屬罕見,更兼具此人愛才惜才,求賢若渴,愛民如子,實在是百年難得的治國良才,他才是此事的最佳人選,就看包大人肯不肯效忠于他了!”
包盡忠聞言,細細思考良久,只覺得賀不凡所說的這個人自己心中模模糊糊地有印象,可卻始終對不上名字。可能是自己如今命懸一線,腦袋不好使的緣故吧!遲遲沒有想出賀不凡所說的這個人是誰,包盡忠只得開口問道:“屬在下愚鈍,賀先生所指的這個人是?”
“秦王李世民!”
嘶!
包盡忠聞言,倒吸一口冷氣,他眼睛一轉(zhuǎn),看向劉有何,直到此時,他才明白劉有何的用意,合著你小子帶來的人不是為了走后門,而是一名說客秦王李世民,包盡忠自然是熟悉的,實際上包盡忠在來到神機營之前所屬的部隊,正是秦王交出去的。
包盡忠沉默了,他仔細思索著這件事情的始末,才明白秦王交出部隊,實際上是早有預謀!
李承道得天下之后,嫡系部隊基本上都是有馬超和霍去病率領,而今年,這兩人又都已經(jīng)被李承道派去代天子巡狩邊關(guān),因此李承道在長安,基本上是無兵可用。
而就在這時候,秦王將手中的軍隊交出,李承道為了鞏固自己長安城的統(tǒng)治,勢必要將這些兵士編入新的編制,神機營實際上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應運而生。
但是讓李承道沒有想到的是,秦王久懷不臣之心,這些交出的兵士,明面上壯大了李承道的軍力,可是實際上,這些人都是秦王為日后造反埋下的伏筆,有朝一日,秦王搖動大旗,這些人馬私下相互串聯(lián),只怕李承道兵敗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輸?shù)模?br/>
賀不凡見包盡忠沉默不語,笑道:“包大人曾經(jīng)也是秦王麾下吧?以大人的聰明才智,想必應該不難想出秦王的謀劃,不瞞大人,那些火藥也是秦王購買的,若是沒有朱一飛這件事情,這些火藥理應在明年,李承道出征之時,在其北伐途中爆炸!如今提前起兵,也是逼不得已!”
包盡忠聞言,老臉一紅,賀不凡看到了,笑著說道:“大人也不必自責,這也是天佑我大唐,如今秦王殿下手中尚有十萬伏兵,枕戈待旦,只待秦王大旗一揮,便要攻城略地,殺入長安!如今,馬超霍去病正在邊關(guān),甘寧遠在福建,李承道手中已無一兵一卒,唯有神機營,如果此時,包大人能夠率領部下棄暗投明的話,那還不是頭功一件么?”
賀不凡見包盡忠已生動搖之心,繼續(xù)煽風點火道:“包大人,這火藥的事情一旦事發(fā),您免不了西城門走一遭,但是俗話講成王敗寇,若是您能夠為秦王拔得頭籌,不但這禍事可免,將來前途更是不可限量!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此時不博,更待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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