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聽她哭得凄凄慘慘的,累積了好些天的氣惱都消失無蹤,他拍拍她的肩低聲道:“別哭,西媛會沒事的?!比缓笏砷_季優(yōu),大踏步走了進去。
室內的燈光稀疏,斑駁的光影映照著室內一片深幽,他望了一眼倒在門邊的西媛,幾步走過去彎腰抱起她向床邊走去,邊走邊對愣在原地只知道哭的季優(yōu)道:“把門關上,然后把燈拿過來?!?br/>
季優(yōu)聽到他的吩咐來不及拭掉滿臉的淚水,急匆匆走進屋里掩好門,然后拿著燈盞跟在黑曜后面。
進入里屋,黑曜將西媛放在床上,伸出手搭上她的脈搏,感覺手指下的脈動漸趨平穩(wěn)才松了口氣,回身見季優(yōu)正緊張的盯著自己,他走過去輕拭她臉頰上猶掛著的淚珠。
季優(yōu)全身緊繃的盯著黑曜,見他表情凝重,她小心翼翼的問道:“西媛有沒有事?”
“西媛沒事了,你別擔心?!焙陉仔奶鄣目粗@惶的小臉,剛才西媛的情況一定很兇險,要不她也不會被嚇成這樣。唉,這個總讓人擔心的小丫頭。
季優(yōu)聞言,緊繃的神經一松,她全身虛軟的向地上倒去,好在黑曜眼明手快,及時將她攬進懷里,感覺她的身體還在微弱的顫抖,他心疼的道:“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西媛雖脫離危險,可她身體里還有一股逆流的氣息,如果剛才不是她自己及時調動體內真氣抵抗,現在恐怕……”感覺懷中的人兒顫抖得加劇,黑曜自動將接下來的話給咽回肚子里。
季優(yōu)感覺自己的身體止不住顫抖,她能從容的面對自己的死亡,卻無法眼睜睜的看著朋友在自己面前失去生命,西媛,第一次見面時她就妄想加害她,然后一路相隨,在同行的路上她發(fā)現她們有著太多相似的地方,可是這樣一個亦敵亦友的人剛才險些在自己面前靜靜死去,想到這里,她的淚水又開始滾滾下落。
“我不知道,剛才吃飯的時候都好好的,可是來到園子里西媛就開始不對勁,我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問題,嗚嗚嗚,剛才…剛才的西媛好…好嚇人……”季優(yōu)語無倫次的哭述著,想到剛才發(fā)生的一幕幕她就害怕。
黑曜長長的嘆了口氣,將她攬進懷里,手輕輕的拍撫著她的背,這些日子找不到她,他就要崩潰了,在永和鎮(zhèn)時得到她可能在衛(wèi)都的消息,他馬不停蹄的趕來,可是在進入衛(wèi)都時卻又突然失去她的蹤影。
他利用千里追蹤術才嗅到她的氣息在城南這一帶,他又急急忙忙的趕來,可是城南如此之大,他搜尋了很久才發(fā)現她在慶春園里,剛到慶春園門口,他就感覺到季優(yōu)絕望的氣息,他連忙使用隱身術進入慶春園。
可是慶春園里像是被人施了法術,每個地方都一樣,他在園子里走了很久都無法突破,可正在這時,他聽到細微的嚶嚶哭泣聲,他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才總算找到季優(yō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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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感覺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