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卿顏如今的做法倒像是完成一項約定,而她的目的除了讓他登上皇位之外就是子啊北梁狠賺一筆銀子。池君墨沉默了,撫琴見池君墨冷靜下來立馬開口:“王爺有沒有想過郡主亦是受制于人呢?以郡主那烈性的脾氣,渭河不直接殺了王爺呢?”
池君墨聽到撫琴這話心中的疑惑更加深了,撫琴見池君墨落入了陷阱之中立馬再接再厲:“王爺,既然這圣旨是真的,那么寫圣旨的人是不是早就布好了計劃?”
池君墨聽到這荒唐的話語立馬想起了簫卿顏的話來,他的父皇制定了一個計劃,一個讓流著楊家血的皇子互相殘殺的計劃,現(xiàn)在這個計劃已經(jīng)是完美完成了。簫卿顏受制于人,那是不是意味著簫卿顏就是那個計劃的執(zhí)行人?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他受重傷是有人安排的,簫卿顏照顧他是刻意的?池君墨想到這忍不住搖了搖頭,宋玉煙已經(jīng)讓他在假象之中荒唐了三年了,難道現(xiàn)在這局面也是假象之中的荒唐不成?
池君墨不愿意再深思下去,他冷喝一聲:“撫琴,你什么時候會產(chǎn)生這樣荒唐的年頭了,是不是最近軍中無事,所以你才胡思亂想起來?!?br/>
撫琴見池君墨一副不肯相信的樣子,她便勾了勾唇將自己知曉的事情埋在了心間。撫琴笑著說:“是的,奴婢最近有些胡思亂想了,不過是忙昏頭了?!?br/>
池君墨擺了擺手示意她退下,可是心中的疑慮卻接二連三地往上冒,昔日的疑點一點一點地展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簫卿顏當(dāng)時住著的村落是在錦城郊區(qū),那個地方已經(jīng)離錦城很近了,為何那些追殺他的人沒有放棄,反而是在他落水之后離開了?簫卿顏不過是一個小女孩,在沒有驚動奴仆的情況是誰將他這個大男人搬到了那個小山洞之中?
單單是這兩個一點也就罷了,簫卿顏明目張膽的自污,明顯就是非君不嫁的態(tài)勢??墒菓?zhàn)王妃是何等顯赫的身份,不求絕色芳華,怎么也要求淡雅嫻靜,婦德容紅,簫卿顏卻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難道這簫卿顏就這么肯定他池君墨會履行諾言?明明那個時候戰(zhàn)王爺獨寵宋玉煙的消息在每個世家女兒的耳朵之中都過了一遍,很少有不長眼睛的往上去撞。
池君墨越想越心驚肉跳,他真的害怕一切都是假的,如果真是這樣那他池君墨算什么?池風(fēng)璉手中的提線人偶么?一個被人嘲笑有眼無珠,任人擺布的廢物?
池君墨的所思所想讓他害怕了,在他明知道簫卿顏十句里面久居假話還有一句是空話的情況下,他還是提筆寫了一封信,用那培養(yǎng)好的信蠱交給了簫卿顏。簫卿顏的信蠱比之尋常信蠱要強(qiáng)壯幾分,送信也快上半分,這信蠱頭一天被池君墨寄了出去,隔天簫卿顏就收到了信件。
簫卿顏看著那信紙上的字跡笑了,她招來了樂女官笑著說:“你看這字,這人明顯是慌了?”
樂女官看著字體有些不穩(wěn)的字跡笑著搖搖頭:“任誰被欺騙了那么久都會害怕,他甚至害怕您這人都是換了一個魂的殼子?!?br/>
簫卿顏聽到樂女官那一針見血的話語笑了,其實她也覺得這世間事實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