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向晴有著一個非常奇怪的習慣:每當心情不好,她就會瘋狂地收拾家務。()(.)
譬如現(xiàn)在,房間的地板、窗戶已經(jīng)被擦得程亮,桌子上的東西都被收拾得整整齊齊。就連廚房,干凈得都可以映射出人的倒影來。
最后,她實在是找不到事做,便進了夏陽的房間,收拾整理他的東西。
然而,在她拉開夏陽書桌抽屜的那一瞬,她竟然看到了一張支票。
支票上,居然還有著一個熟悉的簽名。
龍飛鳳舞的字,囂狂得正如他的人——東方昊。
支票,又是支票!
夏向晴原本好不容易方才沉淀的心緒,又亂了起來。
那龍飛鳳舞的字,伴隨著先前東方昊嘲弄地話語,帶回了她多年前的回憶。
……
“恭喜你,你懷孕了!”
拿著化驗單,她的耳畔還回響著女醫(yī)生含笑的祝福。
可是,她卻不由得苦笑。
懷孕,對于女人而言,的確是一件喜事。
可是,于她而言,卻不截然不同。
因為,她不是別人光明正大的妻子,只是一個見不得光的情-婦。(首發(fā))
不,連情-婦都算不上。
她,只是他的眾多床-伴其中的一個而已。
或許,連卑微的床-伴都算不上。
心緒萬千地去他的別墅找他,可是才按下門鈴,她就已經(jīng)后悔了。
他最不喜歡的,就是女人的糾纏。
他之所以留了她三年,正是因為她的乖巧懂事,知道自己的本分,從來都不會逾矩去追問他的任何風-流韻事,只會乖順地做一枚棋子。
“誰???”門,打開了。只在腰間裹著一件浴巾,胸膛上還沾著水,高大迷人的他出現(xiàn)在門后。
見到她的那一瞬,他不由得皺起眉頭:“你怎么來了?”
“我……”她緊張地揪著衣服,低下頭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沒錢了?”他一副大度的模樣,轉(zhuǎn)身回到客廳拿出支票,隨手落下他龍飛鳳舞的簽名,遞給她,“這段時間我很忙!”
言外之意,就是讓她不要來找他了!
她咬緊唇,不愿意去接他遞過來的支票。
她和他在一起,從來都不是因為貪圖他的錢。
她愛他啊,默默地愛了他六年!
可是,他卻從來不知道。
他也不會在乎,。
因為他最不缺的,就是女人的愛戀。
作為東方集團唯一的繼承人,被評為全球最優(yōu)質(zhì)鉆石單身漢的男人,有著皇太子之稱的他,又豈會缺女人的迷戀與愛?
更何況,她一直知道的,在他心里,除了那個女人,根本就不會有其他女人的容身之處。
他的心里,從來都只有那個叫孔薇薇的女人!
明知他的心里不會有她存在的余地,明知自己不過是他消遣的一個玩偶,明知自己不過是他的一枚棋子,她還是毫不猶豫,如飛蛾撲火一般。
一切,只是因為他是她的追逐,是她最純凈的夢。
“昊,怎么這么久?。俊眿傻蔚蔚穆曇魝鱽?,然后一個曼妙的身影婀娜地走了出來。
那個女人,渾身上下,也只包裹著一件浴巾。美妙的鵝頸,修長的雙-腿,綻放著如玉般潔白的光芒。整個人,都散發(fā)出一股極致妖嬈的氣息。
“回去!”他不悅地瞪了她一眼,隨手將支票丟到她的臉上,甩手關門。
門外的她,清楚地聽到里面女人嬌媚的呻—吟。那女人,似乎是故意想要她聽見一樣,高調(diào)地炫耀。
“東方昊,我懷了你的孩子!”不知所措的她,終究還是哭倒在他的門前。那一刻,她都不知道,自己居然可以那樣大聲。
像是,一只絕望的小野獸,最后撕心裂肺地狂吼。
屋內(nèi),女人的呻—吟,像是刀子一樣,狠狠地刺在她的心頭。這讓她,再也無法冷靜。
門,忽然猛地拉開。
隔著淚,她模糊地看到,客廳的沙發(fā)上,那個女人一絲不掛地躺著,面色潮紅,發(fā)絲凌亂,一臉怨懟地瞪著她。
他走了出來,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你以為,你有那個資格孕育我的子嗣嗎?你要是真懷上了,肚子里的孽-種,怕只有你自己才知道是誰的種吧!”
狠狠地,他再次甩上了門。
巨大的聲響,昭示著他的決絕。
他已經(jīng)好久都不曾找過她了——孔薇薇,已經(jīng)出國。他不需要再帶著她去刺激孔薇薇了。
沒有說出讓她離開的話,想必不過是最后的顧念。也可能,是因為早已經(jīng)遺忘了她
她知道,這一次,她和他之間,是徹底地結束了。
眼淚,低落在她的手心,濕了她手上的支票。
龍飛鳳舞的簽名,慢慢地暈染開來。
夏向晴幽幽地嘆了口氣。直到現(xiàn)在,想起那一幕,她的心,都還會隱隱作痛。
皺眉看著手中的支票,夏向晴不由得感到奇怪——為什么夏陽這里,會有東方昊的支票!
)為您提供最優(yōu)質(zhì)的言情在線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