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的葉詩音,早就已經(jīng)跟著大理寺來到了衙門。
雖然自己也不明白,其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可是這大理寺,都已經(jīng)直接點名讓她過來了的話,恐怕,也就是關于開的醫(yī)館的事情了。
等到自己來到了大理寺的時候,這才在公堂之上看到了,一個人哭哭啼啼的模樣。
這個人的身邊還躺了一個人,看得出來,早就已經(jīng)死了。
因為這個人的身上早就已經(jīng)蓋了白布,而葉詩音又怎么可能不了解,這代表著什么呢?
而這個時候的于穩(wěn)才坐上了公堂之上,問道,“葉詩音都已經(jīng)在這里了,那么你們就當堂對質吧!”
“大人??!我家娘子就是因為去了葉詩音的醫(yī)館,回來以后就去世了,還請大人嚴懲此人……”這個時候跪在地上的人,早就已經(jīng)開口說話了。
直接將這番話說了出來,意圖已經(jīng)很明顯了。
這個時候的葉詩音心里則是有些奇怪,因為自己來到京城以后,就從來都沒有出過任何的意外。
而昨天自己,也不過就是在張府里,忙著給傅書晴接生。
又怎么可能把人醫(yī)死了呢?
這件事情想來是另有隱情吧!這個時候的葉詩音才開口說道,“既然你說失去了我的醫(yī)館,所以才會死的,那么,不知道你家娘子叫什么名字呢?”
“我家娘子,叫蒙雪,昨天去了醫(yī)館以后,回來就變成了這樣……”這個時候的漢子,才唯唯諾諾地說出了這么一句話來。
只不過眼神有一些閃躲,不敢看這葉詩音的眼睛。
這個時候的葉詩音才回想了一下,昨天醫(yī)館的情況。
因為自己一大清早就去了醫(yī)館的緣故,所以對這些病人還是有一些印象的。
可是眼前的這個人蒙著白布,自己根本就不可能看得清楚。
這才轉過頭來,看著眼前的這位說道,“既然你一口咬定是在我的醫(yī)館出事的,那就讓我看一下這位娘子的面容吧?!?br/>
等到說完了這句話的時候,葉詩音早就已經(jīng)掀開了白布。
結果讓人沒有想到的是,眼前的這個人死狀恐怖。
只不過讓葉詩音感覺到有些熟悉的是,這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一股味道。
至于是什么,自己現(xiàn)在也不得而知。
而這個時候的漢子,看見眼前的這位葉詩音,竟然這么的不禮貌。
這才連忙看向了堂上的于大人,嘴里喊冤道,“大人,這葉詩音竟然在公堂之上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請您重重的懲罰這個人啊……”
“肅靜,這件事情本官自有定論……”這個時候的于大人才頭疼地敲了一下驚木,對堂下的人一臉嚴肅的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而這個時候的漢子又怎么可能不害怕呢?
因為自己今天來到這里的原因,也不過就是因為受了別人的指使而已。
因為昨天晚上的那些人,答應給自己一大筆的錢財。
只要把這個葉詩音拖下水的話,自己就算是完成了任務。
而這個時候的于大人才轉過頭來,看著眼前的這個葉詩音。
輕飄飄地問了這么一句,“關于這件事情,葉大夫可有什么話說?”
因為眼前的這個葉詩音,早就已經(jīng)今非昔比了。
自己也絕對不可能聽信一面之詞,就把眼前的這個葉詩音給抓進牢里。
畢竟這個葉詩音的丈夫還在朝中,擔任著重要的職位。
現(xiàn)在又是皇上跟前的紅人,如果不小心把眼前的這個人得罪了。
恐怕這大理寺卿的位置,自己也算是坐到頭了。
而這個時候的葉詩音才說了一句話,“大人,我昨天根本沒有見過這位死者,剛剛到醫(yī)館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張府的張公子給拉著走了……”
“你胡說,明明就是在你的醫(yī)館去看病,回來的時候,就變成了這樣……”聽到這句話的漢子,又怎么可能平靜的了呢?
完全沒有想過事情,竟然會演變成這個樣子。
如果自己今天不完成這個任務的話,恐怕那些人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
既然這樣的話,那自己也就只能夠盡力了?
可是誰又能夠想得到,這個葉詩音并非善茬。
又怎么可能會是任人,捏來捏去的軟柿子呢?
而這個時候坐在公堂之上的于大人,早就已經(jīng)不耐煩了。
因為眼前的這個人舉止粗魯,竟然在公堂之上大聲喧嘩。
如果自己不給這些人一點顏色看看的話,恐怕這公堂之上就變成了這模樣。
這個時候的于大人,早就已經(jīng)忍無可忍了。
這才連忙對身邊的捕快說道,“來人,竟然敢在公堂之上大聲喧嘩,給本官掌嘴……”
“是,大人?!辈犊炱綍r就見慣了這樣的事情,所以心里也沒有什么感覺到奇怪的。
直接就來到了這個漢子的身邊,二話不說就掌嘴了。
這個時候的漢子,心里欲哭無淚。
如果早知道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自己就讓這個女人死了算了。
絕對不會貪圖什么便宜,來到這個地方來告這個葉詩音。
可是事到如今,既然都已經(jīng)變成了這樣的話。
如果自己在出爾反爾,恐怕會讓眼前的這位大人更加的生氣。
等到捕快停手的時候,于大人,這才舒展了眉頭。
因為自己生平最討厭的事情,就是別人在這個地方大聲喧嘩。
而在一旁的葉詩音,則是看得觸目驚心。
完全沒有想到這個于大人竟然這么的無情,都沒有等眼前的這個人說完話,就直接動手了。
不過自己正是受害者,所以心里也沒有什么好同情這個人的地方。
而這個時候的漢子,才跪在地上,口齒不清地說道,“大人饒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好好的將事情說出來,否則本官就治你一個誣告之罪……”這個時候的于大人,才說出了這么一句話來。
因為自己衙門的事情還有很多,如果不是聽到關于醫(yī)館的事情,自己才懶得在這個地方聽他廢話。
聽到這句話的漢子,連忙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