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國醫(yī)院的病房里面,辛格躺在病床上,眼睛里面都是絕望的神色。
李明被官方帶走的消息傳過來的時候,辛格一時間沒有控制好的自己的情緒,然后就高血壓上來了,接著雙眼一抹黑,就被人送回醫(yī)院了。
樸明看到辛格已經(jīng)醒過來,連忙走上前詢問辛格有沒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喊醫(yī)生過來。
辛格有氣無力的抬起右手,艱難的搖擺拒絕了樸明喊醫(yī)生的要求,然后示意對方扶他坐起來。
看見辛格的意思,樸明也不再堅持,而是連忙扶住辛格的手臂,然后把辛格從床上扶起來,放了一個透軟的枕頭在他的后背,讓他可以依靠在床頭出坐下。
“現(xiàn)在情況如何了?”辛格醒過來之后,最關心的還是如今的情況到底發(fā)展到什么情況了。
樸明聽到辛格的話,自然明白對方這話到底是詢問什么,頓時臉上的神色不是很好。
本來樸明打算把情況和辛格這邊訴說的,可是考慮到辛格如今的身體情況,擔心對方受不了,所以沒有直接說出來。
辛格自然察覺到了站在他旁邊樸明的異常,沉聲說道:“你就直接說出來吧,我已經(jīng)在心里做好的最壞的準備?!?br/>
聽到辛格這么堅持,樸明只好斷斷續(xù)續(xù)的把如今H國的情況和辛格這邊訴說一遍,一邊說的時候,一邊用眼角余光偷偷瞄著辛格。
等到樸明這邊說完之后,辛格的臉上神色也沒有太大的變化,樸明提起來的心這才稍微放下。
“老板,其實你也不用太擔心,雖然李明是進去了,可是我們可以找其他的公司幫忙的?!睒忝骺匆娦粮癫徽f話,于是連忙把自己的建議說了出來。
樸明說完自己的建議之后,雖然低著頭,不過頭顱總是微微抬起,偷偷打量著辛格的臉上神色變化。
可是辛格的臉上神色就如同凝固起來的萬年寒冰一樣,沒有絲毫的變化。
“老板~”
樸明剛開始還以為對方這是在思考問題,也不敢打擾對方。
可是當辛格坐在床上十幾分鐘都沒有換過姿勢之后,樸明總算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輕聲呼喚沒有反應之后,就大膽的伸出手輕輕的推了推對方。
接下來辛格的反應讓樸明萬萬沒有想到。
當樸明的手輕輕推了一下辛格的時候,辛格的眼睛里面神色迅速消散,變成黑灰色,然后嘴巴張開,一口鮮血噴涌而出,一下子就把慘白的床單染成了一朵凄美的血紅鮮花。
樸明見狀,連忙大聲喊醫(yī)生,可是醫(yī)生還沒有來到的時候,病床旁邊的心電機屏幕圖像瞬間變成一條平穩(wěn)的直線。
樸明見狀,臉上都是悲傷的神色,眼睛里面瞬間涌出渾濁的淚水,跪坐在地板上,嚎啕大哭起來。
H國商界一代梟雄,就這樣隕落了。
辛格去世的消息很快就被趙鐵柱那邊收到,臉上都是驚訝不已的神色。
“你說辛格已經(jīng)去世了?”李健聽到趙鐵柱的話時候,臉上都是震撼不已的神色。
要知道李健雖然不懼怕辛格,可是對方說到底也是商業(yè)曾經(jīng)的風光一時的王者,如今去世了,李健心里還是感到一陣唏噓。
管你曾經(jīng)多么風光,手里掌控多少的權(quán)勢,最后還不是難逃生老病死。
想到這一點,李健的心里突然升起一絲悲涼的氣息,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心里產(chǎn)生一股悲涼的情緒。
趙鐵柱也沒有和李健這邊說太多,而是把辛格去世的消息連忙傳回國內(nèi)。
杭州。
“老板,鐵柱剛剛傳回來消息,說辛格已經(jīng)去世了?!?br/>
書房里面,李鐵牛板著臉站在張宇的旁邊。
雖然說敢為公司和辛格是站在對立面的,現(xiàn)在聽到對方去世了,心里應該感到高興才是。
可是死者為大,既然這位梟雄已經(jīng)去世了,那關于對方的一切恩怨,也就煙消云散了,所以李鐵牛并沒有笑,這個給與對方的一絲尊重。
張宇聽到李鐵牛的話,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李鐵??吹綇堄畹姆磻苫蟮膯柕溃骸袄习?,你好像對于辛格的去世這個消息并沒有感到太大的驚訝?”
張宇抬起頭,眼睛看著前方,緩緩說道:“這個并沒有什么好驚訝的?!?br/>
“之前我們對樂天動手的時候,就已經(jīng)把辛家的情況調(diào)查的一清二楚,至于辛格的身體情況,我們也很清楚?!?br/>
“就辛格那個時候的身體情況,如果他總是呆在醫(yī)院里面不問世事的話,再活幾年應該不是問題。”
“可是他最不應該就是插手世俗的事情,而李明被抓進去,就相當于把他之前的所有布局都打翻了,對于他來說,肯定是一次很大的打擊,這樣子很容易怒火攻心,想不升天都難。”
李鐵牛聽完張宇的這番分析,頓時就連連點頭,因為他覺得對方的分析很有道理。
李鐵牛說道:“既然現(xiàn)在李明被抓了進去,辛格也不在了,那H國那邊,是不是已經(jīng)算是局勢都被我們掌控了?”
張宇聽到李鐵牛的話,抬起頭看了對方一眼,這才緩緩說道:“現(xiàn)在還不是我們高興的時候,目前只能說,我們已經(jīng)把樂天保住了,但是H國那邊的局勢能不能平穩(wěn),還需要看我們接下來的動作。”
“你馬上和鐵柱那邊說一聲,讓他借助這一次辛格去世的消息,馬上開展大規(guī)模進攻,對于之前那些和辛格聯(lián)手對付過樂天的公司,都是首選的目標。”
李鐵牛聽完張宇的話,眼睛里面閃過一絲精光,說道:“老板你的意思是,我們趁著對方?jīng)]有了主心骨的時候,對他們發(fā)起致命的攻擊?”
張宇笑了起來,眼睛微微瞇起來,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笑容:“正是這個意思?!?br/>
“之前這些公司之所以可以聯(lián)合起來對付樂天,主要還是有辛格在中間周旋,現(xiàn)在辛格已經(jīng)不在了,那他們之前的聯(lián)盟就已經(jīng)沒有絲毫的意義了?!?br/>
“如果我們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對他們逐個擊破的話,到時候H國那邊應該沒有多少公司會再攻擊樂天?!?br/>
李鐵牛聽到張宇的話,點了點頭,然后就離開了。
等到李鐵牛離開之后,張宇拿起電話就打了一個電話。
“黃振,是我。”
張宇的這個電話是打給羊城的黃振。
“老板,這么晚了,你有什么吩咐?”此時的黃振剛剛從公司回到家里,突然就接到張宇的電話,于是停下手里脫鞋的動作。
“H國的辛格去世了接下來那邊將會迎來一場動蕩時刻,我們敢為電商在這個時候不可以站在旁邊看戲,也需要參與到其中瓜分一杯羹?!?br/>
張宇把H國那邊的情況和黃振說了一遍,讓敢為電商也趁著這個機會主動出擊,擴大地盤。
黃振聽到張宇的話,眼睛里面瞬間就布滿了凝重的神色,點了點頭:“老板你放心,我馬上就和其他人研究一下方法?!?br/>
聽到黃振的話,張宇這才滿意的掛斷了電話。
黃振這個時候也沒有繼續(xù)換鞋去洗澡了,而是回來書房里面打開電腦,然后開始和敢為電商幾個高層進行網(wǎng)上視頻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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