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wèi)試了一下尚真的鼻息,確認他是真的死了,段綺哈哈大笑起來,對李公公道:“李公公,怎么樣,我說的沒錯吧!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李公公則對段綺投來佩服的目光:“殿下果然高明,做大事的人,就是要干凈利落,不能拖泥帶水!”
段綺贊同的點點頭,眼睛微瞇對李公公道:“李公公,去做你的事吧!”李公公點頭,剛轉(zhuǎn)過身段綺又把他叫了回來。
“等一下,把這個帶回去!”段綺喊住李公公后,從袖袍里拿出那包藥粉,兩人會意的對視了一下,李公公轉(zhuǎn)身離開了。
“你們幾個,把這個死尸帶到山上去埋了!”段綺指著身邊的幾個侍衛(wèi)道。
侍衛(wèi)們抬著尚真就往外走,段綺走到他們跟前小聲道:“給我利索點,出了事,我要你們的腦袋!”一說掉腦袋,侍衛(wèi)們嚇得更是大氣不敢喘,只得趕緊抬起來往外走。
段綺抬手摸著自己的下巴,仰起頭想,段正嚴,這回你是死定了,皇上病重,二殿下下落不明,只要用婷婷郡主要挾高泰明,他就可以擁戴他坐上皇位,只要有高泰明,大臣們就會臣服。
兩個侍衛(wèi)抬著尚真在路上時越走越累,前面的高個子突然停了下來,回頭看著已經(jīng)裝進麻袋里的尚真,然后對另一個滿臉麻子的侍衛(wèi)道:“老兄,咱們真要往山上抬啊!”
麻子有些小膽,一臉后怕的對高個子道:“那可不,你沒聽殿下說,出了事要咱們腦袋呢?”
“一個死人能出什么事,又不會走,不會說的!”高個子一臉無所謂的道
麻子臉想想倒也是,于是有些猶豫了,對高個子講:“那你說怎么辦!”
高個子支招:“你想,我們抬著個死人往山上去,不累死才怪,咱們就到城東的荒地里去挖個坑埋了,神不知鬼不覺,多好!”
麻子一想,確實挺好,兩人商量好,又抬起尚真調(diào)頭往城東走,城東離荒地不遠,就是高泰明的老家,因為段正嚴在府里,所以高泰明常命手下的侍衛(wèi)穿百姓衣服去附近走動,發(fā)現(xiàn)可疑的情況,就進地下密室。
高個子兩人抬著死尸,咬著牙往荒地里走,終于到了,還沒等開始挖坑,高泰明的侍衛(wèi)就出現(xiàn)了,高個子一看,嚇得撒腿就跑,麻子的可沒有高個子反應那么快,侍衛(wèi)跑過去時,麻子還在那里蹲著挖坑,高泰明的手下一下就把他逮住了。
高泰明的手下兵沒有穿兵服,麻子一臉郁悶的問:“老......老哥,你們......你們是干什么的?。 ?br/>
侍衛(wèi)們也不廢話:“跟我們走,去了就知道了!”
麻子一路上又是求饒又是喊冤的來到的高泰明的老家,一進去看到高泰明嚇得腿一軟就跪下了:“高......高國主......您......您怎么在這里!”
高泰明過去就賞了他兩個大嘴巴:“說,鬼鬼祟祟到這里來干什么?”
一開始他當然不敢說自己是埋死人的,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押他來的兩個侍衛(wèi)一人又給了他一個耳光:“再不老實,我們明明看著你們抬著一個大口袋,里面裝的是什么?”
麻子害怕了:“沒......沒......沒什么?”
高泰明的手下會意著當時的情況,袋子上好像有血,照那個形狀看來,應該是個人,死人。
侍衛(wèi)在高泰明的身邊耳語片刻,將自己的猜測向高泰明一說,他的反應立即緊張起來,段正嚴從門外進來,旁邊還有景兒挎著他的胳膊。
“哎,這是怎么啦!這個侍衛(wèi)怎么跪著??!”景兒一進門就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段正嚴在她身后拉了一下她的袖袍,讓她不要參與政事。
“高國主,這是怎么了?”段正嚴立即換上嚴肅的態(tài)度,與之前嘻嘻哈哈的段郎判若兩人。
高泰明拱手道:“回殿下,這個人在我房后的荒地里鬼鬼祟祟,據(jù)我的手下講,他和另一個人可能抬了一具尸體,準備埋尸!”
段正嚴一聽,覺得事情確實很嚴重,帶上幾個人隊高泰明講:“走,我們?nèi)タ纯矗 ?br/>
“我也要去!”景兒一把拉住往外走的段正嚴,小嘴撅起來都快能拴一頭牛了。
“聽話,不可以跟去!”段正嚴的臉上仍是一臉的嚴肅,擠出來的一絲笑,也牽強的很。
景兒放開了手,看著段正嚴的背影,他確實是個明君,只要一有政事,就立即進入狀態(tài)。
段正嚴領著人先走了,高泰明想想又跟了上去。
從外面看,形狀確實是個人形,口袋里還有紅色液體流出,段正嚴用中指點了一滴放在鼻尖嗅了一下,是血。
“把袋子打開!”段正嚴一聲令下,幾個侍衛(wèi)就把口袋打開了,令段正嚴大吃一驚的是,口袋里的人居然是尚真。
看到尚真,段正嚴就覺得自己氣不打一處來,這個叛徒也會有今天,真是死有余辜。
“我們走!”段正嚴不想管這個人的死活。
“殿......殿下......”袋子里的尚真居然開口說話了,段正嚴的腳步停了一下,又繼續(xù)往前走,沒死又怎么樣,沒人救他,他早晚是要死的,暴尸荒野,這個死法確實很殘忍。
“等一下!”高泰明攔住了段正嚴的去路,轉(zhuǎn)頭看到尚真說話了,立即跑過去輕聲道:“尚真,你怎么樣!”他是那樣關切的問尚真。
“高國主為何這么在乎這個叛徒的死活!”段正嚴有些氣憤的問高泰明。
高泰明有些不解了,為何段正嚴會這樣對尚真,在紫竹林里若不是尚真通風報信,恐怕他就死在里面了,想到這里,高泰明有些不高興了,盡管他是殿下,但高泰明還是陰沉了臉,他不是不把段正嚴放在眼里,只是,這樣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他實在是看不下去。
“殿下,尚真我是救定了,請您不要再說了!”高泰明一定要救活尚真,他的態(tài)度很堅決。
段正嚴張開雙臂攔住他們的去向:“不能救!”
高泰明憤怒了,也忘了什么卑尊了,上去就給了段正嚴一記耳光:“殿下,你好糊涂,你以為你現(xiàn)在還活著是你的運氣好嗎?如果不是他想辦法給我通風報信,你恐怕早就橫尸街頭了,段綺恐怕也早已成為太子了!”
高泰明的一席話著實讓段正嚴費解了:“他救我,我分明看到在紫竹林里是他帶人去的!”
“他有他的不得已,后來我的手下及時趕去,就是尚真冒著殺頭的危險來找我救你的!”高泰明說完轉(zhuǎn)過身不在看段正嚴。
聽完高泰明的話,段正嚴站在那里愣住了,要知道他曾經(jīng)給了尚真致命的一刀,轉(zhuǎn)過身看著奄奄一息的尚真,瘋了似的將他背起,從荒地到高泰明的老家還是有一段距離的,但段正嚴還是一路不停的將他背了回去。
一腳踹開門,景兒從屋里沖出來,看到段正嚴背著一個人,景兒問道:“段郎,你背的誰??!”
“尚真!”在景兒的話還沒問完,段正嚴就脫口而出了,后面跟著高泰明,還有一直搶著幫段正嚴背的侍衛(wèi)。
“尚真,就是一直想要害你的牛鼻子老道!”景兒不假思索的說,段正嚴回過頭狠狠的瞪了景兒一眼:“他沒有害我!”段正嚴的話說的很兇。
“救......救......救皇上......”尚真虛弱的道,手無力的抬起來指著景兒。
“我!”景兒用手指指著自己問。
“對,就是你,段......段綺......要殺皇上,御膳有毒......中午之前......必須趕到!”尚真說完就暈了過去。
段正嚴轉(zhuǎn)過頭看著景兒,滿眼都是期望,再看高泰明,居然也是同樣的眼神。
“你,你們這樣看著我干嘛?”景兒感覺自己理虧似的,可自己沒做錯什么?。《握龂揽粗?,好像所有的期望都在她身上似的。
“我不去,上次去御膳房偷燒雞差點被御廚得?。 本皟喊琢艘谎鄱握龂?,扭過頭。
“弄了半天我那只燒雞是被你吃了??!”段正嚴這才知道自己不翼而飛的燒雞,而御廚說是貓妖叼走了,自己還不信。
皇宮里,已是正午了,御膳房里皇上和皇后已經(jīng)就做,皇上的幾個嬪妃也被皇后喊來一起用膳,準備好的飯菜在膳房外,由李公公和內(nèi)侍監(jiān)一起往里端,站在門口的是三個驗膳的,手里都拿了一根長長的銀針。
“過,過,過,過......”被驗過無毒的飯菜,驗膳的就喊過,所有的飯菜都已經(jīng)驗過后進了皇上的餐桌。
“紅燒熊掌,這可是我最愛吃的了!”皇后說著,先將碗筷等放到皇上面前:“皇上,您用膳!”皇室中人就是這么羅嗦,無論是什么?只要太皇太后不在,都要先給皇上用。
景兒化身成一只小白貓向皇宮里竄,貓不停蹄的進了皇宮,此時皇上已經(jīng)拿起御筷準備夾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