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束手就擒!」
鄭乾一聲大喝,嚴(yán)厲警告:「你再敢往前走一步,我就下令開槍!」
「王軒,乖乖認(rèn)栽吧,你雖然武功很高,可惜,你沒腦子!」
鄭安一臉得意,臉上全是輕蔑的笑容!
只有板井雪子,進(jìn)一步后退,靠近床邊!
她要保證,有任何危險,能第一時間離開!
「對,你有腦子!」
王軒點點頭,腳下一點,整個人突然竄出,如同一道閃電!
「開槍,擊斃他!」
鄭乾眼皮一跳,大喝一聲!
噗嗤!
王軒鉆入人群,如同游龍入海,劍光閃爍,不斷有鄭家的安保人員慘叫著,捂著手滿地打滾!
整個宴會廳,有數(shù)百人,全部都非富即貴!
誰也沒有想到,被幾十把槍瞄準(zhǔn)著的王軒,會出動出擊!
這些槍手,面對混入人群中的王軒,根本不敢開槍!
這時候開槍,這大廳里的人,不知得被誤殺多少!
啊啊??!
幾個呼吸的時間,已經(jīng)十幾個安保人員倒地慘叫!
而且,每一秒鐘,都有數(shù)人倒下!
宴會廳的人臉色大變!
鄭安心中一顫,臉上的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驚恐!
他很清楚,一旦在場的安保全部倒下!
第一個要倒霉的,就是他!
鄭乾更是氣的渾身顫抖,瘋狂咆哮:「混蛋,你在干什么?」
「還有法律嗎?」
「還有王法嗎?」
「你難道想造反?」
biubiu!
王軒掏出五根銀針,凌空飆射,最后五個安保人員應(yīng)聲倒地!
「你跟我談法律?」
王軒扯住一個模特的裙子,擦了擦劍刃上的血滴,看向鄭乾:「你們鄭家,勾結(jié)蝴蝶門,出賣神州利益!」
「下毒暗害江正濤夫妻!」
「暗殺江城龍騰集團葉正!」
「綁架萬宋集團周若雪,宋缺,于思霞!」
「宮本武藏闖入湖心島別墅暗殺我,游輪爆炸事件,這一樁樁,一件件,你尊重法律了嗎?」
王軒目光掃過鄭乾,鄭安,板井雪子,葉松等人,寒聲道:「勾結(jié)島人,殘害同胞,出賣神州利益!」
「人人得而誅之!」
大廳里的人,目光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在場的都非富即貴,神通廣大,對鄭家勾結(jié)島人的事,其實大家心里多少都有數(shù)!
鄭乾當(dāng)初起來,就是島人大力投資!
但是,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公開談?wù)撨@些事!
「混蛋,血口噴人,沒有證據(jù)的事,你敢亂說?」
鄭乾臉色大變,色厲內(nèi)荏的威脅:「你知不知道這樣干的后果?」
「血口噴人?」
王軒嘴角扯出一抹冷意,陡然上前,一探手,掐住鄭安的脖子,將他給提了起來,一手指著鄭乾:
「你和他,今天只能活一個!」
「告訴大家,我說的是真是假?」
王軒殺氣四溢:「記住,這有可能是你這輩子說的最后一句話!」
「你……」
鄭安還想裝逼,但是一接觸到王軒那冰冷的眼神,頓時心尖都在顫抖!
他不敢賭啊!
「畜生,你放開他!」鄭乾暴怒:「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干的后果?」
「從今以后,神州雖大
,再也沒有你的容身之處!」
「聒噪!」
王軒長劍直指鄭乾咽喉:「再多說一個字,殺了你!」
「……」
鄭乾臉色迅速漲紅,今天他包括整個鄭家,注定是要顏面掃地了!
「我一定要這小子,死的很慘!」
他心中怒吼,但是還真不敢發(fā)出聲!
「給你十秒鐘考慮,十秒鐘之后,我沒有聽到真實的答案,這就是你在這世上最后的十秒!」
王軒松開鄭安,靜靜的看著他!
「我——」
鄭安死死咬著牙,他要是一承認(rèn),他就徹底完蛋了!
他在鄭家,立刻就得被打入冷宮,繼承家族什么的,從今往后,跟他一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了。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他心一橫,賭王軒不敢當(dāng)眾殺他這鄭家第一順位繼承人:「我勸你束手就擒,爭取寬大處理!」
「如果你繼續(xù)一條道走到黑,你會死的很……!」
噗嗤!
他話還沒說完,王軒一劍刺穿他的心臟!
「你你……」
鄭安低頭看了眼胸口,滿臉不敢置信的神色!
他萬萬沒想到,王軒竟然真的敢殺他!
真的敢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殺他!
難道他真的不怕隨之而來的制裁?
全場死寂!
所有人愣愣的看著王軒,雖然王軒剛才已經(jīng)殺了烈叔!
但是,這可是鄭安!
鄭家最被看好的第三代啊!
特別是葉松,額頭冒出一層冷汗!
臉上的蔑視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恐懼!
王軒敢殺鄭安,自然也不在乎在多殺一個他了。
「你竟然敢殺鄭安?」鄭乾渾身顫栗起來,雙目血紅,眼神里充斥著仇恨。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鄭家跟你勢不兩立!」
他怒聲嘶吼!
「勢不兩立?」王軒淡然一笑:「我們本就勢不兩立!」
「你有沒有想過這么做的后果?從今以后,誰也保不住你!」鄭乾怒吼!
「后果?」王軒淡淡一笑:「我只在乎結(jié)果!」
砰!
這時,大門再度被踹開!
「混賬東西,竟敢殺我鄭家子侄?」
一聲怒吼,十幾個如狼似虎的漢子蜂擁而入,一個個荷槍實彈殺氣騰騰。
領(lǐng)頭者,一男一女,正是鄭傳功,和鄭佩如!
看到地上已經(jīng)失去生命氣息的鄭安,鄭傳功臉色陰沉的要滴出水來!
「老三!」
看到鄭傳功,鄭乾大喜,獰聲道:「這小子當(dāng)眾人人,罪無可赦,立刻給我當(dāng)場擊斃!」
「好啊,當(dāng)眾殺我鄭家人,你是無法無天了??!?!?br/>
鄭傳功死死的盯著王軒,怒極而笑:「你是不是以為,你有幾個人撐腰,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鄭佩如也目眥欲裂的盯著王軒,恨不得當(dāng)場殺之而后快!
王軒淡然一笑:「鄭先生作為特衛(wèi)隊的負(fù)責(zé)人,擔(dān)負(fù)重則,難道就不知道今天發(fā)生的事?」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br/>
鄭傳功厲聲道:「我告訴你,血債必須血償?!?br/>
王軒淡淡開口:「血債血償,就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