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關(guān)于楊晟的案子還是有很多道消息傳播的。
比如五名從犯每個人都大病一場,身子虛弱了很多,在睡夢中多次大喊有鬼。
如果是一個人也就罷了,五個人都這樣就很讓人耐人尋味了。
不過在面對媒體時他們只字不提,媒體也只能作罷,倒是不少探監(jiān)的人回來后都會含糊不清的表示楊晟死于詩雅的亡魂報復(fù)。
但這樣的消息注定只能在道傳播,占據(jù)不了主流,有關(guān)部門即使想管也是有心無力,只得作罷。
還有就是在大雨磅礴的那晚,有天海都附近的居民聽到了槍聲和劇烈的打斗碰撞聲,天海都傷痕累累宛如經(jīng)過一場戰(zhàn)爭的洗禮和臨街路面突然出現(xiàn)的深坑都印證了這一點。
但有關(guān)部門表示,這是被閃電擊中和年久失修造成的,希望民眾不要驚慌,他們會盡快修復(fù)一切。
天海都徹底倒閉,姐姐們四散而去,經(jīng)理陳平在逃亡途中被抓,幕后的老板不知所蹤。
至此,楊晟案宣告落幕。
每天都有新的故事上演,每天都有新的話題供人吃瓜,很快楊晟死掉的案子就消失在人們的記憶里。
不過這件案子背后的暗流涌動就不足為外人道也。
倒是顏開,又開始頭疼了。
“爸,你不是吧,我二十多歲的人了你給我關(guān)禁閉”顏開扯著嗓子委屈的說道。
“怎么,你還覺得委屈,你知不知道之前的事讓我和你媽多揪心好在是一場誤會,但如果你不去那地方鬼混,會遇到這事么
說到底,還是你舊病復(fù)發(fā),不知好歹”顏青朗氣呼呼的說道。
“我要是心情好了怎么會去那地方?!鳖侀_不服氣的嘟囔了一句。
“大白天跑到人紫衿的公司鬧事還要打她的員工不是你干的好事
她只是打了你一巴掌罷了,要是我遇到這事,非打斷你的腿不可”顏青朗吹胡子瞪眼的說道。
“對,哪有你這么不懂事的,你都說了,你已經(jīng)二十多歲了,還跟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虛瀚月也幫腔說道。
“好好好,都怪我,都是我的錯,我活該,行了吧?!?br/>
顏開舉雙手投降,隨后眼里閃過一絲掙扎,開口說道:“爸,媽,你們是不是也覺得我和秦紫衿不合適”
“一直都不合適我們都希望紫衿能成為咱們顏家的助力,但經(jīng)過這一系列的事我們終于意識到,這對她太不公平了?!碧撳旅媛独⑸木従徴f道。
“是啊,就你這樣,怎么配得上紫衿?!鳖伹嗬室彩且宦晣@息。
“那要不然,把婚約取消了吧,我也不想耽誤她了。”顏開猶豫了一會,聲音低沉的說道。
“這事我和你媽已經(jīng)跟你秦叔叔溝通過了,你還沒畢業(yè),再給你們兩個一年的時間去溝通和適應(yīng)。
如果你們能走到一起,自然最好;走不到一起的話,那就取消婚約。
還有,如果你們兩個誰在這一年時間里找到更喜歡更合適的人,這份婚約自動失效。
未來的路究竟要怎么走,交給你們自己?!鳖伹嗬收f道。
“哦。”顏開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經(jīng)過這次的事,想必秦紫衿會對他更失望吧。
在白展這個狐妖不露出爪牙之前,他也不準(zhǔn)備再去管了。
如果他真的有所求,在他任職的半年時間里有的是機會,看樣子他對秦紫衿并沒有什么歹意。
既然如此,他就別管閑事了。
在他看來,這一年時間都是多余的,兩個人注定走不到一起去
哎,就是沒辦法徹底看開啊,他都不明白這份剪不斷理還亂的情愫是哪里冒出來的。
就這么拖著吧。
接下來的兩天,顏開一直貓在家里沒出門,期間倒是和白玉衍通過兩次電話。
經(jīng)過這次的事情,他很意外的和白玉衍成為了朋友。
最主要的是白玉衍已經(jīng)知道了他陰司的身份,還大致知道了他和原來的顏開不是一個人的事情,但她一句話都沒有往外透露。
對方一旦泄露,他的身份會直接從天堂跌入地獄,有多少張嘴都解釋不清。
對此顏開還是很感激的。
他卻不知道白玉衍的想法。
在白玉衍看來,現(xiàn)在的顏開遠比之前的顏開要好上許多,重情重義,又識大體,安分守己,和她還算半個“同行”。
而且見到詩雅和陰神后她也清楚這個世界遠比她認識的世界要復(fù)雜可怕的多。
以后警方再有類似棘手的案子,有了顏開這個地府警察幫忙,無疑會方便很多。
此外還夾雜著她自己的一些不為人知的情緒和心思,以及詩雅的那句“以后就拜托你照顧他”的話,白玉衍自然不會泄露這個秘密了。
不過白玉衍身份特殊,每天都很忙碌,不像顏開這般自由,兩人除了大雨后的第二天陪同伊一起去探望了詩雅的媽媽外,就只能靠打電話發(fā)微信來維系關(guān)系了。
但這感覺很不錯,顏開樂在其中。
至于伊,她本來就是孤兒,便將照顧詩雅媽媽當(dāng)做自己的事情,也算是將詩雅最后一個遺憾彌補上了。
對了,詩雅的尸體是在一處森林里被挖出來的,死狀很慘,聞風(fēng)而來的媒體對此是大肆報道,楊晟在人們的口中是更加的死有余辜。
楊家的飯店生意都因此受到了一些影響,這也導(dǎo)致冥城很多夜場的姐姐金盆洗手,也算是一件好事吧。
至于顏開的錢伊一心想要還給他,顏開表示當(dāng)成詩雅媽媽的醫(yī)藥費,可伊還是不同意。
最后沒辦法了,顏開就說這錢當(dāng)成他入股伊舞蹈學(xué)校的股份,以后伊要給他分紅后伊才作罷。
沒想到的是這無心插柳竟成為顏開在生意場上為數(shù)不多的高瞻遠矚,伊后來的舞蹈學(xué)校越做越大,分校開的到處都是,顏開月月都有一大筆收入,很是讓他哭笑不得。
這是后話,暫且不表。
舞蹈學(xué)校的位置是顏開幫忙找的,就在顏家自己的商廈,位置很好,租金很便宜,如果不是伊不同意,將租金免掉都不在話下,畢竟這學(xué)校有顏少的股份
不論是裝修還是設(shè)計,伊都親力親為,顏開和白玉衍都表示開業(yè)當(dāng)天會露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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