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這東西很奇妙,無論人類或者是動物,只要彼此接觸過、交流過,甚至只見一臉就能在心中寫下一本書的故事,女人更是這個接受和釋放情感個中的佼佼者。
有人說女人是水做的,而男人是泥做的,春哥是水泥做的,無可否認女人是感性的,她們對待一些事情比起男人來說更加將這份情感放大,那往往會令她們無法自拔,然而相繼哭到死去活來,這么多眼淚還不是水做的?那是什么做的?(插個圈外題,我媽看一集電視劇,可以哭幾次,而我內(nèi)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黃少熙一開始想背顧楚瑜是他想呈一下英雄,他覺得在一個女人面前必須要體現(xiàn)出男人的擔(dān)當,男人是多么的勇猛,更何況是顧楚瑜這種大美女,他要好好表現(xiàn)自己,但遺憾的是黃少熙高估了他的體力,當他背著顧楚瑜行走一段路之后,舌頭延伸出來,喘著大氣,像只死狗那般!
顧楚瑜也發(fā)現(xiàn)他的異況,她感覺黃少熙步伐越來越沉重,速度也漸漸地緩慢了下來,于是小聲問道:“你還好吧?要不停下來歇歇吧,你放我下來,我恢復(fù)一點體力了,可以自己走”。
顧楚瑜吐氣如絲的聲音正好貼近黃少熙的耳旁,導(dǎo)致黃少熙腦海產(chǎn)生別樣的刺激,一下子精神抖擻了!但光有一股精神,身體倦伐是不能欺騙自己的,只會變相加厲地加重自己的負擔(dān)。
黃少熙也不管此地危不危險了,先歇一會吧!他實在是撐不住,放下顧楚瑜就立馬躺在地上閉目養(yǎng)神去了,顧楚瑜也坐了下來,托著腮安靜地看著他,講真的,顧楚瑜不是沒有接觸過其他男人,相反她在中廣城早就跟隨爹爹出席各種大型宴會場合,她早已跟那些貴族豪商公子們打過交道了。
但她看著這個比她大不了多少的男人,內(nèi)心有種言不衷、道不明的感覺,一開始賞識他的三觀,接著覺得他很有心機且兩面三刀,同樣矛盾的是他也保留著一顆善良之心,雖然也有點裝逼成分。
別看顧楚瑜愛哭、膽小,其實顧江山很早就將她當作接班人培養(yǎng)了,她的教育是精英的,她的教養(yǎng)也是優(yōu)秀的,這次來火石縣也是帶有目的性來的,她抱著一半游玩心態(tài),另一半是抱著視察谷豐這邊的生意狀況!不過俗話說得好,‘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溫室花朵始終不知世途險惡。
第一次遭遇綁架,囚禁、殺人,這些經(jīng)歷跟畫面在她心中形成陰影,揮之不去,但顧楚瑜也是堅韌的,這也是跟她從小沒有母親,父親獨自教導(dǎo)長大有緣故,她不能懦弱,至少不能在外人面前展現(xiàn)出這份懦弱。
“公子,你是從哪里來的呀?來火石縣的目的是什么呀?”,顧楚瑜在一個陌生環(huán)境處,四周無人,只有一片綠油油樹海包圍著她們,感覺格外恐怖陰森,所以想通過跟黃少熙談話來打消內(nèi)心這份恐懼。
“我不屬于這里......我.......未.......來.....呼~~”,黃少熙打著呼嚕說著夢話,場面一度尷尬,顧楚瑜見他已經(jīng)睡著了,不忍心再打擾他,加上身體上的疲倦這一刻噴泉般涌現(xiàn)出來,也漸漸地進入了夢鄉(xiāng)。
狗子強壓著心中殺意,猿猴般的攀爬,爬上大樹一蹬一跳離開了獅王軍的搜查圈,現(xiàn)在還不能被他們發(fā)現(xiàn)我的存在,硬碰對我沒有好處,狗子心想著。
而馬三鞭抽出黑衣人身上的羽箭看了看,呈菱形三角的石質(zhì)箭頭,雖然是石頭制成,但打磨得非常鋒利,看中箭的尸體每個都是被射穿身體的,射此箭的人臂力與腰力運用得非常協(xié)調(diào),這樣射出去的羽箭勁大而不會隨風(fēng)搖擺,而且在視野受阻的情況下還能達到例無虛發(fā),不是普通弓手所為,此人必是神射手。
馬三鞭并不是沒有見過神射手,相反他見過很多個,昔日的禁軍總教頭就是一個弓刀精通的神級人物,還有他旗下的十大神箭手,八大銀豹騎將,他也是其中之一的騎將,他們每個都是獨當一面的時代人物,可嘆這些人都是政治的犧牲品,注定不能獨善其身。
民間也有此等天賦的神射手嗎?馬三鞭很高興,能把這人收入囊中培養(yǎng)出自己的忠實班底,對馬三鞭來說比營救顧楚瑜更為重要,因為箭手遍地,神箭難求,得一人將來對自己的前途更有幫助,于是下令停止搜索顧楚瑜,轉(zhuǎn)為尋找射箭之人。
而利一劍沒有繼續(xù)向山谷搜索的意向,反而返回官道通知駐扎此地的愛徒段一鳴,接著帶領(lǐng)谷豐暗軍前往野芒谷進行搜索,但萬萬沒想到會遭遇到‘本地人’的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