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在洪師父的指導下,算是很快掌握了太祖拳的基本功,只是這頭手腳的配合不是這幾個小時就能夠掌握的,教的只會是要領,想要真正學會還得靠他自己多實踐多訓練。
“洪師父,你學習太祖拳多少年了啊?”楊飛有些好奇的問道,在他看來,能夠學好了太祖拳,而且還跑到國外來創(chuàng)業(yè)并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洪師父笑了笑,“想想還真是不敢相信,我最先開始學太祖拳還是在七八歲,那時候中國解放不久,我爸硬是讓我去學點功夫防身,后來由于親戚幫助,所以來到了加朋,在這里自己一直在練習和開發(fā)太祖拳,后來館長建立了太祖拳館,我在托克尤武術界算是有點名堂,所以就被邀請來這里做武師,算算都有十多年了,還真是的,不經(jīng)意間,這一輩子都快過完了……”說著,洪師父閉上了眼睛,無盡的傷感涌上了他的心頭,小時候的樂園已經(jīng)一去不復返了。
楊飛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于是喝光了杯子里的茶水,就拉著洪師父說道:“師父,咱們還是實戰(zhàn)演練一下吧!”說著,來到了院子的中間,行了一個拱手禮,就彎腰抬手做起了預備動作。
“你小子還真心急?。〔贿^,說不定你還真學到了點什么……”洪師父本沒計劃楊飛這三天能夠學到太祖拳,畢竟基礎才是最重要的,只有打好了基礎,以后的學習才能夠飛速進步。所以他站在楊飛的面前,表情動作甚是隨意,希望給楊飛多一點表現(xiàn)的機會,不然真動起手來,只怕楊飛都沒有還手的余力。
楊飛看著洪師父那隨意的站姿,心中暗暗一喜,“看來洪師父是沒想到我有什么實力,就算是沒有真正的教我那三十二式拳法,但我平日觀摩還是記住了一些,再加上以前也和陰陽集團的某些高手交過手,實戰(zhàn)經(jīng)驗也算有過,套路記得也很快,這次一定要給他一個驚喜!”如此想著,楊飛緩慢地挪動著步子,朝著洪師父靠了過去。經(jīng)過這三天的呼吸訓練,以及體能的訓練,以前走幾步都會吃力的狀態(tài)終于是被趕跑了,現(xiàn)在的楊飛是在努力的屏住呼吸,為的就是一瞬間的爆發(fā)力。
距離洪師父只有半米的時候,楊飛這才發(fā)動了攻擊,左腿攻擊洪師父的下盤,右手朝著洪師父的脖頸掃去,同時頭底下,以免受到傷害,而且能夠在近身的時候給予突然的進攻。
洪師父本來沒有做好準備,所以看到楊飛這上下兩路同時進攻,吃了一驚,但還是笑笑,彎下腰來,擋住了楊飛橫掃的一拳,同時伸出自己的左腳擋住了楊飛左腳的進攻,雖然楊飛這進攻突然,但是力道完全比不上經(jīng)過了幾十年訓練的洪師父,所以這一下就被擋住了,而且擋住進攻后,洪師父的左腳還沒有停下來,快速收回朝著楊飛的右腳掃去,只聽見楊飛“唉呀”一聲就跌倒在了地板上。
冬日的石板是冰涼的,楊飛快速爬起來,搓了搓手,心里嘀咕著:看來我是低估了洪師父的實力,看來師父就是不一樣,那么隨意就能夠把我擊倒,看來大幅度的訓練還是必須的。
如此想著,他消去了臉上那種自信驕傲的臉色,“洪師父,你現(xiàn)在還是來叫我太祖拳吧!等我學成一些套路了再來和你比試,下次可不會這么輕易就輸給你了!”楊飛自信滿滿的說道,這一次,他原本以為自己會發(fā)揮超常,但是卻被擊倒在地,而且是在那么短時間內(nèi)就分出了勝負。
洪師父笑了笑,“小伙子,你可不要小瞧了太祖拳的厲害,我怎么也是用了幾十年的,雖說是一種拳法,但是他也強烈要求手腳的配合,剛才,你的進攻,雖然是上下盤同時進行,但是你想到了沒有,你那個樣子其實是很不穩(wěn)定的,一只腳撐地,一只手還伸長了,所以我輕輕一腳就能夠把你絆倒在地,以后你還是注意點,每時每刻都要記住,手腳的完美配合,才能夠達到你心中所想的結果!”
聽了洪師父這針對性很強的一講,楊飛覺得受益匪淺,開始認真的聽他講述太祖拳的奧妙所在。
洪師父在剩下的時間里,給楊飛演示了太祖拳的一些小竅門,算是進階捷徑,楊飛看的很認真,也很仔細的記住了每個動作,同時還手舞足蹈的跟著做一遍。
上午十一點,訓練準時結束,因為酒井伊琳出現(xiàn)在了院子的角落,看著楊飛完成了最后一個動作,就走了過來,“洪師父,楊飛學的怎么樣?出去后,不會給您丟臉的吧?”
“這是什么話?這孩子的天分不錯,要是努力練習,今后的造詣肯定是在我之上。作為他的姐姐,你也應該督促一下這孩子,可不能Lang費了這一顆好苗子!”洪師父滿臉的微笑,這個時候,太陽已經(jīng)繞過了大樹,照亮了整個院子。
這是冬日難得的晴天,楊飛很享受這種感覺,所以在酒井伊琳說是要待自己去吃午餐的時候,果斷的選擇了一個露天的餐廳,在那里吃完飯還要求休息一會兒,無非是閉目養(yǎng)神之類的。再加上這加朋還是有不少的美女可以欣賞,楊飛乘機一飽眼福。
“唉,我怎么突然想起了凌曉月呢?”楊飛突然心中一顫,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腦海里,那人正是凌曉月,“她不會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吧?”楊飛如此想著,就覺得有點對不起她了,畢竟凌曉月是一直很擔心他的,而這次來到加朋,因為是有著特殊的原因,所以并沒有告訴她,而且這么久沒有和她取得聯(lián)系,楊飛覺得凌曉月這個時候一定是擔心死了。
酒井伊琳看到楊飛的神情古怪,就看著他好奇的問道,“你個呆小子,又在發(fā)什么呆?。俊?br/>
“沒事沒事,就是突然想起了一個老朋友!”楊飛笑著解釋道,其實他的心里現(xiàn)在有些慌亂了,開始擔心起凌曉月的安慰,之前在學校的時候,那個叫做賀峰的異能者就綁架過她,而且是因為要得到自己的魂鏡,現(xiàn)在自己不見了,肯定陰陽集團是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的,“找不到我了,他們肯定會想著從我身邊的人下手,該死!我怎么連這個都沒有想到呢?”想到這里,楊飛更是擔心了,也坐不安穩(wěn)了。他之所以來這里尋找自己失去的力量,還有一部分的原因就是要保護自己身邊的人,不然,過一種普通人的生活就已經(jīng)能夠心滿意足了。
“楊飛?”酒井伊琳有些擔心了,看著楊飛那眉頭緊鎖的樣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只是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這個孩子,以為是他想起了什么傷心的往事。
“伊琳姐,你能夠幫我一個忙嗎?”楊飛突然回過神來,倒是把酒井伊琳也嚇了一跳。
“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說吧,這么一驚一乍的,我的神經(jīng)可受不了!”酒井伊琳深呼一口氣說道。
楊飛不好意思的笑笑,“其實是這樣的,我這次來加朋,幾個好友都不知道,我想,要是陰陽集團的人找不到我,肯定會找他們下手的,我沒有通訊工具,魂鏡現(xiàn)在沒有力量也不能用,我想你跟總部那邊說一下,派出一些人,幫我保護一下我的那幾個朋友!”
“原來是這樣???看來你還真是一個有心人!”酒井伊琳笑了笑,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亞洲的設計局總部的電話,“是我來說,還是你自己說?”
“我來吧?”楊飛說著,就接過了酒井伊琳遞過來的手機,放到了耳邊。
“是大長老嗎?”楊飛問道,但是那邊回答不是,開始了轉接,等了半分鐘,這才傳來了那個和藹的聲音。
“楊飛?你怎么給我們設計局打電話了,又不是用的加密線路,很容易被跟蹤的!”大長老笑著說道。
設計局的里面也有各種網(wǎng)絡通訊設備,當然注冊單位都是一些外面的偽裝公司之類的,大長老這么說,也不過是嚇嚇楊飛。
“是這樣?。坎贿^實在是沒有辦法,我是突然才想到的一件事情,還希望大長老能夠幫幫忙!”楊飛是很緊張的說道。
“有什么事情就直說吧!沒必要婆婆媽媽的!”大長老還是很了解楊飛的,知道他很多事情都不好開口,于是笑著催促道。
楊飛不好意思的笑笑,“是這樣的,我希望你派出一點人手,保護一下我的幾個朋友!”
“原來是這樣???”大長老坐在那邊,也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看來這是我忽略了一些事情,放心,這件事情就包在我們身上!”
“謝謝大長老!”楊飛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心里才舒服了很多,掛斷了電話,把手機還給了酒井伊琳,閉上了眼睛,盡情地享受著冬日的陽光。
這是一種無法言語的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