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想么?
倒是有,而且很簡單:
“這“鬼默”本來就是你的,只是暫時被我保存了而已,所以我也沒什么想說的。
眼下我已經(jīng)把它還給你了,所以,請你小子帶著這個東西,趕緊給我離開——現(xiàn)在,立刻,馬上!”
指著鑲嵌著晶石的那把黑色長刀和這個晶石所幻化出來的“小蘿莉”,古元朔的臉色十分不爽:
——好家伙,好心好意把你的寶貝還給你,沒想到你的這個神器反倒偷襲,來陰我?
你小子可不知道,今天晚上為了阻止這個發(fā)瘋的“晶石”,耗費掉的修為那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緩過來的……
所以說我這么做究竟是在圖個啥呢……
“喂喂喂,這么不客氣啊?”說著,陸羽愜意地伸了一個懶腰——那幾絲被封存在“封印之箱”的暗黑之力被自己吸收后,讓他的筋骨感到前所未有的力量與活力——隨后伸出手來,將懸浮在自己面前的長刀握在手中。
這把黑色長刀原本是陸羽當年在雪山山谷中療傷時,被他偶然間發(fā)現(xiàn)存在于自己體內的。一直以來,也被他當做護身武器使用——
但現(xiàn)在,這把黑刀鑲嵌上那深紫色晶石之后,隨即便化身成一個巨大的容器,將古元朔設下的九道封印之外、剩余的暗黑之力悉數(shù)容納——
——這個,想必才是神器“鬼默”的完整形態(tài)吧……
黑刀被陸羽拿在手中后,隨即又化為迷霧,連同那塊晶石,一并融入到了陸羽體內,只留下那個晶石所幻化成的“靈體小蘿莉”還在回味著剛剛突如其來的變化。
當然,陸羽和古元朔兩人相互吐槽的同時,在半空中飄啊飄的靈體——暗之“鬼默”——則傻傻的呆在陸羽肩頭,半晌,才難以置信地開口道:
“怎……怎么可能,主銀?
他把我封印住,又把我釋放出來?這家伙他會有這么好心嗎?”
“你這小丫頭怎么說話的?真是沒有禮貌——”
看著以靈體形態(tài)坐在陸羽肩上的小蘿莉,古元朔毫不客氣地訓斥道,
“當初我為什么要不惜一切代價封印你,你可知原因?”
“能有什么原因!本姑娘我待的好好的,就隨便伸了伸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你就突然出手,猛的用生命之力壓制我——而且,要不是我一時疏忽大意,就憑你這樣可笑的生命層次,怎么可能困得住我!”
說到這兒,小蘿莉從陸羽肩頭上飄下來,張開小嘴露出自己的小虎牙,向著古元朔示威道。
“伸懶腰?呵,可笑至極!
對于你來說,這的確舒服;但對于這個位面其他任何生靈而言,你這是在肆意的進行能量吞噬——沒有之前那樣龐大的生命之力對你進行壓制,如果對你放任不管,任憑你“怎么舒服怎么來”,那么這個世界遲早會完蛋!”
“這,人……人家哪有……”
聽著古元朔冷冷的訓斥,小蘿莉倒也自知理虧,低下頭撅著小嘴——但理虧歸理虧,畢竟被封印了三千多年,心里這一肚子的惱火也的確是要發(fā)泄一下的。
對于古元朔對這個小家伙“鬼默”的訓斥,陸羽沒有出手制止——
的確,如果三千年前古元朔沒有出手封印的話,那么這個世界很可能就真的不復存在了……
“好了——既然現(xiàn)在把你放出來了,就好好發(fā)揮自己的真正作用,幫你這個之前的主人找回他原有的記憶和實力——但現(xiàn)在,不管你們有沒有其他的什么疑問,都要給我趕緊回去了——
讓你們回去,并不是有意趕你們——有兩個主要原因:
其一,我所知道的事情都已經(jīng)盡可能的告訴你了,從這一點來說,你現(xiàn)在的確已經(jīng)沒有必要繼續(xù)在這里浪費時間;其二——”說著,古元朔停頓了一下:
“我們現(xiàn)在是地下,看不見外面的情況——你來這里的時候是子時,因為你這個神器突如其來的胡鬧,多耗費了我們接近一個時辰的時間,所以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寅時過半了——
再不走,我猜你們那陸家,就又要開始滿城找人了。
這個小東西也算是我物歸原主了——但是,一定要注意,不能急于求成——這句話既是說給你的,也是說給它的?!?br/>
說著,古元朔指了指如同布偶一般老老實實坐在陸羽肩頭的“鬼默”靈體,繼續(xù)說道:
“那么接下來,你的首要目標就是要想辦法去提高你的靈力運作等級。在實力提升到一定階段后,再試著逐步去自行解開我在它身上施加的封印——
但是,目前為止,絕對不能去試圖解開這個封印——如今,僅僅是封印所遺漏的力量,就已經(jīng)讓你自己難以承受;如果私自解開的話,更多的暗黑之力涌出,那就真的沒有人可以幫你了。”
“當然,這一點你也要記住——喂,聽見了嗎?說你呢——別沖我翻白眼!”
看著那個依舊是滿臉不服氣、對他翻著白眼的“鬼默”,古元朔再次嚴肅強調道。
“那么,我究竟要怎么修煉,修煉到什么狀態(tài),才可以解開這第一道封???”陸羽問道。
“嘿——這我就不知道嘍!”
古元朔兩手一攤,露出了“與我無關”的神情,“這就是靠你自己去摸索嘍——”
“……”
得了,自己摸索就自己摸索,難不成這一點我還能整不明白?
“行了,快點上去吧——都這么長時間了,你留在上面的那個小徒弟應該已經(jīng)等的不耐煩了吧?!?br/>
……
房間里。一個孤零零的小丫頭坐在床邊上,兩眼惺忪但強打精神,顯得落寞又疲憊。
“吱——呀——”
隨著聲響,墻壁上的暗門被緩緩打開。
“師父!”
看著從密道中走出的身影,在屋內已經(jīng)等的昏昏欲睡的小陸琳瞬間打起精神迎了上去。
“等等!什么家伙!來者何人!”
小陸琳迎上來時,一個嬌小飄渺的身影突然擋在了陸羽面前。
由于沒有見過“鬼默”,小陸琳被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靈體嚇了一跳。敏捷的往后躲開,與這個“幽靈”拉開了一定的距離,警惕的盯著這個飄來飄去的“神秘生物”。
“呃,琳,不用緊張。這個是……”
“?。。?!”
陸羽剛要對二人進行互相的介紹,卻發(fā)現(xiàn)身為靈體的“鬼默”張大了嘴巴,大大的眼睛里全是震驚與詫異。顧不上身后的陸羽,它急忙飛到陸琳身邊,繞著它一圈一圈的打量。
仔仔細細感受陸琳身上所散發(fā)的氣息之后,這個“小蘿莉”繼而又發(fā)出了慘絕人寰的驚叫聲,激動得滿屋子亂竄——
如果它是一只有實體的鳥的話,這個時候應該已經(jīng)有好幾個瓶瓶罐罐被它撞飛了。
“你你你你你是……是……是……”
連續(xù)三個“是”之后,這個激動的靈體終于顫抖著聲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神態(tài)飄到陸琳面前,隨即收回自己警惕的眼神,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恭恭敬敬的鞠躬禮:
“在下鬼默——見過小主銀!”
“小主人”陸琳:“嗯……嗯?!”
陸羽:
……古元朔你給我老實交代這個東西是不是被你的弱智智商傳染了……
怎么這兩個家伙看到陸琳的反應都他丫的一模一樣……
陸羽還在頭疼,陸琳還在懵逼,古元朔還在憋笑,只有“鬼默”這個靈體小蘿莉在施完了那一個鞠躬禮后,徹底暴露出了自己激動的內心:
“啊啊啊主人這是什么情況她真的是小主人嗎怎么和你長得不怎么像不過的確比鬼鬼可愛漂亮多了嗚嗚嗚嗚你什么時候給鬼鬼找的女主人難怪你沒來找鬼鬼原來是去生孩子去了……”
語速極快,濤濤不絕。
……淦……如果治不了磨耳朵的毛病——這神器,不要也罷……
“給我安靜閉嘴,然后老老實實地回我體內待著——要是你敢繼續(xù)給我多說一句廢話,我就讓古元朔這家伙再把你給封回去?!?br/>
時間確實有些緊張了,而對于陸琳的身份來歷,他也懶得再解釋一遍。
聽到陸羽的命令,鬼默一臉悲傷委屈的表情,隨后,又“大義凌然”狀的用小短胳膊抹了抹根本就沒有存在的眼淚,如同做出了什么艱難的決定:
“嗚嗚嗚……鬼鬼明白,鬼鬼一定對小主人畢恭畢敬,小主人就是鬼鬼的第二個主人……”
說著,小蘿莉隨即轉身俯沖,帶著心中“淡淡的悲傷”鉆入了陸羽體內。
……看來也要找個時間好好的和這個沒有腦子的靈體聊一聊了……
“唔,時間和我估計的差不多?,F(xiàn)在還沒有日出,你應該還來得及在不被人發(fā)現(xiàn)的情況下回去。”
“當然了,只要能順利回去,一切都好說——比如今晚所消耗的精力:以你現(xiàn)在的身份來說,賴個床根本就不算什么吧?”
“好吧——那我就開溜嘍?”
陸羽蹲下身,和來時一樣將陸琳背在背上。
看得出來,小陸琳早已是困得不像樣子了:剛沾到陸羽背上,她的小腦袋一歪,就開始打起了呼嚕。陸羽一手從后面輕輕托住小陸琳,同時用另一只手將窗戶打開——
黎明前的夜空是最黑的??粗@漆黑的夜色,站在窗沿上向外探出身子的陸羽突然轉過頭來看著古元朔,很少見地用一種極為誠懇的語氣說道:
“那么,今天就多謝了,古元朔兄?!?br/>
隨后他縱身一躍,向著來時的方向飛奔而去。
“……”
直到陸羽消失在夜色中,古元朔依舊呆呆的站在原地,回味著陸羽剛剛突如其來的道謝,心中五味雜陳。
嗯……今天的任務完成的不錯——除了沒有成功替那個小祖宗解決掉待在陸羽身邊的那個小丫頭以外。
其實,他早就明白,以陸羽的性格來說,他是絕對不會按他所說的那樣,簡簡單單的“吞噬”掉陸琳的。
而現(xiàn)在他只是有些擔心——如果那一個“小祖宗”看到了陸琳這個小丫頭……只怕事情會更麻煩。
“哎……謝我干嗎——只是擅自為了幫另一位大人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