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飯后,顧傾城又去練了兩個時辰功,畫魂則和非煙、醉月、鶯歌一眾婢女逗那只紅毛獅子貓玩。
蘇錦衣開出的單子上有三|條金科玉律:
第一,團團怕腥,不吃生魚,要吃那煎得外焦里嫩恰到好處的熟魚,不然會拉肚子。
第二,團團怕黑,晚上一定要點著燈燭。
第三,最最最重要的一條,團團貓還有一種癖好,一定要跟它愿意親近的人睡,否則它會一個晚上“喵喵”地叫個不停。
有了這三|條禁忌,非煙、醉月、鶯歌三人是仔細得不行,服侍那只貓比服侍公主還上心,在榻上給他墊了厚厚的棉墊,準備了一大堆它喜歡吃的香煎鯽魚,香瓜子、花生、果仁。
團團貓把一個肥肚子吃得滾圓滾圓,吃飽了,還不停在畫魂身上打滾,像只跟屁蟲似的粘著畫魂,把三個丫頭嫉妒得了不得。
到了晚間時分,畫魂和團團貓都有些瞌睡起來,非煙三人見這光景,團團貓一定是要和李公子睡了,只得服侍了畫魂和團團貓上床,滿含眷戀地看了那只貓幾眼,一臉不甘地退了出去。
路上,非煙“呀”的一聲,驚道,“團團和李公子睡,那圣主怎么辦?”
醉月和鶯歌懵了一下,“圣主好像不喜歡小貓小狗......”
非煙捂著小|嘴,“難道......一起睡?”
今晚顧傾城回房挺早,戌牌時分就進了臥房,見室內(nèi)燈燭點了一片,把一間臥室照得跟明晃晃的,心下已是有些奇怪。
莫不是,畫兒被他一道清蒸鱸魚所感動,跟那在燈下守著丈夫夜歸的新媳婦一般等著他?
果真如此,他每天喂他三|條鱸魚好了。
這樣想著,顧傾城忍不住撩了紅羅紗帳,卻對上一雙綠慘慘的眼睛。
“喵唔.......”
那只貓見了顧傾城半邊臉,顯然嚇得不輕,揮著貓爪子上竄下跳,口里“喵喵喵”地叫著,比發(fā)現(xiàn)了老鼠還心急。
哪里來的野貓,居然跑到他床上來了,顧傾城決定明天一定要把這貓的主子糾出來連貓帶人收拾一頓,人打二十大板,貓直接剝了皮扔亂葬崗。
抓|住那貓的兩只耳朵,正打算摔出窗外去,畫魂已被驚醒。
迅速地奪過顧傾城手上的貓,以老母雞保護小雞仔的姿態(tài)緊緊地將團團護住,生怕一個不小心,給眼前的大惡鷹給叼去吃了似的。
“這,這是蘇公子借給我的貓,不要傷害它。”
顧傾城心道哪個姓蘇的,敢把貓弄到本座床上來,看本座明天不把你的皮一起剝了。
“把它扔出去,本座不習慣和畜牲睡一張床?!?br/>
畫魂將團團抱得死死的,“不行,我一定要和它睡。”畫魂是一根筋拗到底的人,蘇錦衣那么好心將自己的寶貝貓借給他,他就一定要按蘇錦衣吩咐的將團團照顧好。
顧傾城磨牙,“不行,本座不要和它睡!”
畫魂垂著頭,思考了半晌,抬起頭來看著顧傾城道,“這樣吧,床讓給你,我和團團去花廳的裘榻上睡好了?!?br/>
“不行!”
顧傾城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瞪了畫魂和那貓老半天,脫了靴子,賭氣似的“啪”的一聲扔在地上,“睡覺!”
他不是沒想過武力鎮(zhèn)|壓,將那只又紅又肥的丑八怪扔出去,只是這樣好不容易和畫魂拉近一點的關(guān)系又要毀于一旦了。
強龍不壓地頭蛇,畫魂這條小蛇,占了花月教教|主的床,在那扭啊扭啊,竟是成了一條地頭蛇,把一條霸王龍的勢頭給壓下去了。
夜間顧傾城去抱畫魂,一觸到畫魂懷中那只毛茸茸肉滾滾的東西就一陣不爽,畫魂都是自己的人了,還沒這樣抱過他呢,居然抱一只紅肥貓。
最最最重要的是,畫魂寧愿抱一只紅肥貓,也不愿抱他堂堂花月教|主!
這男人要是吃起醋來,醬油瓶都能打翻。只要占了他的意中人,管他是人是物,通通都跟結(jié)了三輩子仇怨似的。
何況,他原本還想著今晚和畫魂做點什么,所以才早早地上床了,誰知竟成了早早上床和一只貓睡!
而且顧大教|主還有一種習慣,那就是夜間睡覺一定要滅了燈燭才能睡著,這一夜為了那肥貓的鬼習慣,整間屋子亮堂堂地跟白晝似的,他怎么能睡得著!
第二日一早,既欲求不滿又睡眠不足的花月教圣主頂著兩個黑眼泡,一大早就把龍玥叫到了花萼樓的書房,讓龍玥去查查是哪個姓蘇的王|八羔子養(yǎng)了這么一只折騰人的肥貓,趕緊地抓了打幾十板把那只貓領(lǐng)走,走得越遠越好,最好一輩子別再他面前出現(xiàn)。
龍玥見顧傾城這能把屋頂掀翻的氣勢,哪還敢有半點隱瞞,何況他原本就不打算隱瞞,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地回稟了顧傾城。
一聽說畫魂居然送了一幅畫給顧白嵐,顧傾城簡直氣不打一處來,和畫魂相識至今,畫魂可是還沒送過任何東西給他,那顆明月珠與藍玉墜都是他從畫魂身上沒收的,自然不算在內(nèi)。
吩咐龍玥繼續(xù)監(jiān)視顧白嵐主仆,顧傾城以最快的速度沖回臥房。
“李畫魂,你給本座起來!”
畫魂被搖醒,眼前一陣天旋地轉(zhuǎn),揉了揉迷濛的雙眼,“圣主......”。
“本座怕你悶,讓你在曼陀山莊隨意行動,你居然敢去勾搭野男人!”
不但勾搭了,還送了畫!
畫魂有點懵,“什么?什么野男人?”
顧傾城兩指一夾,便將那只貓的耳朵夾了起來,呆在空中,團團吃疼,“喵喵”地踢騰著四只爪子。
“這肥貓,不是那蘇錦衣送你的?還有,為什么要送顧白嵐畫?”
畫魂趕緊將團團從斷耳的邊緣搶救回來,“不是送的,是蘇公子借給我的?!?br/>
還有那畫,畫魂見顧傾城似乎很生氣的樣子,實在敢說那畫不是他有意送的,是那太子殿下一定要要,他又不好意思拒絕,所以才......
顧傾城見畫魂縮著身子,又一副很怕他的樣子,不由得強壓了一口怒氣,“把貓送回去,不然本座就剝了它的皮!”
畫魂見顧傾城臉上的表情兇惡得很,怕他真要剝了團團的皮一般,連連點頭,“好,我待會兒就送?!?br/>
“還有,以后沒有本座的允許,不許再送任何人東西!”
“連畫也不行嗎?”
“不行!”
畫魂耷|拉著臉,心中怨念,沒見過這么蠻不講理,蠻橫霸道的人,只是他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頭,畫魂有些萎靡地道:“知道了,你說不送不送就是了?!?br/>
顧傾城見他一臉不甘不愿的樣子,磨牙吮血道,“李畫魂,你以為你很委屈嗎?本座告訴你,立刻馬上把那只貓扔到外間去,不然不用等到送它回去,本座立馬就把它捏死。”
他堂堂顧大教|主,別說是捏死一只貓了,就是捏死一個人,那也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
畫魂見他氣勢洶洶,只得起身下了床,汲了鞋抱著貓就要往花廳走去。
方走了兩步,身后的顧傾城喊了一聲“回來”,長臂一伸,便把畫魂扣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
圈在畫魂腰間的手使勁一勒,畫魂懷中的貓吃痛,“喵嗚”的一聲,跳出畫魂懷抱,一下蹭到對面的梳妝臺上去了。
畫魂心一急,待要奔去抱那只貓,身子卻被男人束縛著,怎么也掙不開。
“穿這么少就想跑出去,也不怕凍著,你就這么在意那姓蘇的野男人,為了他的貓連命都不要了?”
任畫魂脾性再好,聽了這針尖麥芒似的刻毒話也不禁氣得發(fā)抖。
畫魂站在床邊,顧傾城坐在床沿上,大|腿正夾著畫魂的腰|臀|部。畫魂身子一掙,臀|部正好蹭在顧傾城的下腹上,底下那根東西,竟是瞬間硬了。
男人那件物事在晨間最是敏感,何況是一直欲求不滿的顧大教|主。
顧大教|主的手,已經(jīng)開始在畫魂臀上游走起來,想到青紗褲下隱藏的粉紅小|穴,想到那被緊緊包覆的極致快|感,顧大教|主恨不得這就立馬撕了那礙事的褲子,提起自家小弟沖進去。
心下雖極想這樣做,但他畢竟還顧忌著畫魂的身體,手下的動作便輕柔起來。
男人的喘息透著壓抑,將畫魂按坐在他腿上,讓他感受自己腿|間的欲|望,一只手摟著畫魂,一只手已掠進青紗襟口,探到里間,兩根手指夾著一顆乳|首,將那一粒乳珠玩得幾乎紅腫。
“怎么,被本座說中了?”
畫魂屁|股間被顧傾城硬得跟鐵杵似的東西頂?shù)蒙?,像是要撐破青紗膝褲捅|進去一般。胸前的敏感又被男人粗糙的手指揉|捏著,疼得大眼睛里快滴出淚珠兒來。
“你……你放了我啊……”
“放了你,你又好去幫野男人養(yǎng)貓?送野男人畫?”
“不……不是的……”
“還不承認!看本座怎么罰你!”
“啪啪”的兩聲,顧傾城已是在畫魂屁|股上甩了兩掌。
畫魂吃痛,股間一夾,弄得埋在他雙|臀間的顧傾城幾乎立馬就射了出來。
強忍著快噴薄而出的快|感,顧傾城罵了聲,“小妖精,還說不是去找野男人,是誰教你的勾引男人的手段?說,是不是那叫蘇錦衣的狐媚子傳授的?”
“不……不是!”
“不是你還夾得本座這么緊?!這么說,本座的畫兒是無師自通羅?”
“嗚……”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城城也有可愛的一面,下章激|H繼續(xù),某顧吃起醋了那是那是......下午5點半還有一更......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