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茹,殺了她們!”本來心態(tài)還算平和的紀(jì)青蓮,在一眼看到何建飛的表情,尤其是見到兩個不速之客的時候一臉喜悅和擔(dān)憂交加的神情,心中不知怎地就一股怒火不斷的往上翻涌,幾乎毫不猶豫的就下了命令。
“主人,我...”夏茹聽到這個命令,美眸卻是一呆,不是說好了輕易不動用她這枚棋子的嗎?但紀(jì)青蓮的命令她卻不得不聽,只好轉(zhuǎn)過身去,看向田音臻與何小雨,當(dāng)她看見田音臻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卻是一愣,這個女人給她以一種熟悉而又陌生的奇怪感覺,不過和那個被何建飛念念不忘的女人一樣讓她討厭,轉(zhuǎn)瞬之間她就回憶了起來,這個女人,不就是何建飛畫中的那一位嗎?
“是你!”夏茹美眸大睜,不敢相信的看著田音臻,腦袋還有些發(fā)懵,為什么畫中的人會來到現(xiàn)實(shí)的世界,難道何建飛以前真的見過她?
但是同時被紀(jì)青蓮和夏茹用不善的目光頂上,田音臻卻只覺得頭皮一陣發(fā)麻,都有些后悔進(jìn)來了,這兩個女人都有恨不得將她殺了的理由,而且也毫不懷疑有輕易捏死她的能力,何建飛啊何建飛,你這下子是把我害苦了。
正在田音臻彷徨無措的時候,何小雨卻一臉驚喜的表情,高興的喊道:“哥哥!”
“哥哥你沒事真是太好了!”何小雨喜極而泣,有種絕處逢生般的狂喜,就在這時,何建飛對著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看著紀(jì)青蓮,緩緩說道:“這位道友,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對你的好感我也只能是說聲對不起了,今日之事,依我看就此作罷如何?”
紀(jì)青蓮聞言,只覺得胸中怒火上竄,眼皮狂跳,剛要開口拒絕,卻忽然又聽見宮殿里一個男子的哈哈大笑聲,道:“痛快!這一覺睡的痛快!”原來是她剛才全力對付何建飛,一時不查,卻讓白飛龍也醒了過來,而且同樣的脫困而出了。
白飛龍醒過來之后,立刻渾身爆發(fā)出一股可怕的力量,將束縛他全身的鐵鏈悉數(shù)掙斷,飛到何建飛的身邊道:“師兄,沒想到我們差點(diǎn)著個這個妖女的道!”
何建飛聞言,卻只是微微點(diǎn)頭,忽然目光如電的看向夏茹,冷冷的問道:“夏師侄,這是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夏茹心中很是驚慌,但臉上的表情還算鎮(zhèn)定,白飛龍卻一臉莫名其妙,問道:“和師兄,夏師侄她怎么了?”
白飛龍于是將紀(jì)青蓮剛才的話說了出來,白飛龍也立刻變了臉色,同樣面帶怒容的問夏茹道:“夏師侄,難道你已經(jīng)投靠了鬼界嗎?我真是看錯你了!”
“我沒有!”夏茹感覺自己即將要身敗名裂了,無力的搖頭,卻無法抗辯,就在這時,腦海中忽然傳來紀(jì)青蓮冷冷的聲音,道:“先假裝反對我,不要暴露你的身份,好好說,他們會相信的?!?br/>
夏茹這才把心放了下來,只覺得渾身都是冷汗,目光忽然變得堅(jiān)定起來,咬著唇道:“兩位師叔,小妹雖然資質(zhì)不佳,修為不如你們,但也是和你們一同長大,小妹從小在九仙派長大,是什么樣的人難道你們還不清楚嗎?”
何建飛聽完,并沒有再說什么,而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畢竟剛才更有可能是女鬼的離間計(jì),夏茹和他從小一起長大,她喜歡自己何建飛也是知道的,雖然自己對她并無愛意,但同一個門派出來的人,起碼的信任還是要有的,如果此女真的背叛了人族,將來再處置也來得及。
想到這里,他緩緩說道:“這件事,后面再說吧?!比缓笏D(zhuǎn)頭對白飛龍道:“小心這個女鬼,她修煉的骸骨之道,天生媚術(shù)驚人,小心著了她的道?!?br/>
“謝謝師兄提醒,我明白。”白飛龍聞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剛要祭出法寶,忽然聽見宮殿外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震的整座宮殿都一陣接一陣的晃動起來,緊接著,一個憤怒的男子聲音大吼道:“七星伏魔寶鏡確實(shí)厲害!罷了,在下左天齊甘拜下風(fēng),今天之戰(zhàn)到此為止,來日再和你們決一死戰(zhàn)!”
原來是那個金丹期的男鬼,此鬼到也是個滑頭,見勢不妙說了句場面話竟然就風(fēng)緊扯呼。
宮殿之外,朱姓宮裙女子面容端莊,手中舉著一面閃閃發(fā)光的銀色寶鏡,氣勢極強(qiáng),等閑人根本靠近不得,依靠宗門重寶才總算制住了這可怕的鬼王對手,朱姓宮裙女子心中卻沒有什么喜悅感,兩個金丹期的同門沒有找到不說,此行還死了她最得意的弟子。厲姓三冉中年男修則是臉色慘白,喘著粗氣癱坐在地上,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
“太可怕了,這鬼王境界還是金丹中期,法力都快趕上假丹了?!眳栃杖街心昴行匏坪跏鞘芰藰O大的打擊一般,有些垂頭喪氣的說道。
“先不說那些,地宮中所有地方我們沒去的也就只有眼前這座宮殿了,未免夜長夢多,我們還是先進(jìn)去看看再說吧。”朱姓宮裙女子聞言卻是搖了搖頭,一臉肅然的說道。
厲姓三冉中年男修聽了,也不反對的點(diǎn)頭道:“確實(shí)如此,不過我想重新和朱道友你商量一個協(xié)定?!?br/>
“怎么,難道你要反悔?”朱姓宮裙女子聞言面色變冷起來,一臉嘲諷的看著他。
厲姓三冉中年男修聞言連忙搖了搖頭,道:“朱道友誤會了,不是在下貪心不足蛇吞象,只是在下有感而發(fā)而已,天地靈物,從來都是有緣者居之,我想萬陰芝那樣的至寶,如果沒找到倒也罷了,就算找到了,在下也不敢竊為己有,還是歸朱道友所有吧?!?br/>
朱姓宮裙女子聞言,卻不置可否的說道:“不必更換協(xié)定,你能找到也是你的本事,我不是那種出爾反爾之人。”說完她就走到了宮殿前,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厲姓三冉中年男修只好欲言又止,一臉復(fù)雜的表情看向她,剛才他說出那些話其實(shí)也只是為了自保而已,畢竟到時候如果對方真要下手明搶的話,他也很清楚自己是絕對攔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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