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應(yīng)該是鬧脾氣了,看了眼的女人,行吧,希望她命硬,找個醫(yī)生來守著,他得先跟他家白天鵝道歉去。
不然這一置氣,天南地北的,他還要飛到國外去認錯,保不準還沒那么容易就消氣。
想起女人生氣的俏模樣,跑著下樓的顧成北,一時間只覺又愛又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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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一路飛馳電掣到酒店,卻撲了一場空。
顧成北原本還以為秦舒然是置氣故意不開門,卻聽到一點動靜都沒有,反而將隔壁的房間給敲醒了。主人出門,睡眼惺忪的告訴他,好像之前出去了就沒再回來。
顧成北心里咯噔了一聲,下樓跑到大廳去問,調(diào)出監(jiān)控,才發(fā)現(xiàn)她竟然是緊隨他其后出的門。
但是人呢?
兩個多時,她是去找他的話,也應(yīng)該早到了顧家,難不成……
生氣去酒吧迪廳?
不,舒然最討厭那樣嘈雜的地方。
來不及想,調(diào)出酒店外設(shè)的監(jiān)控,才發(fā)現(xiàn)她上了一輛出租,上了出租就好,看到車牌號,他直接給出租車公司打電話。
找出定位跟蹤,誰知道,卻不是什么城區(qū)路犀是一個廢棄舊工廠。顧成北腦子嗡的一聲,沒心思聽他接下來的話,更沒掛電話,直接跑出酒店,心慌如麻的甩上車門,連闖了好幾個紅燈。
“該死!”顧成北一下車,就看到隱沒在荒樹背后的出租車,直接踹開工廠大門,“舒然!”
“舒然你在哪里!”
“哐當--”
顧成北聽到動靜,立刻跑到那臺廢棄車床后面,就看見秦舒然瑟縮成一團,衣不蔽體,他驚喝,“舒然!”
“啊--??!”秦舒然尖叫著推開突然撲過來的男人,只一個勁的尖叫,用力的推搡,顧成北對上她那雙近乎空洞的眼,心下一沉。
“舒然,是我,是你的北啊,舒然?!?br/>
秦舒然狠狠的拳打腳踢。最后聲音都嘶啞了才撲倒在他懷里,滿臉驚懼和委屈,“北……北……”
“是我,是我舒然,別怕,別怕,我一定讓那些混蛋死無葬身之地,讓他們付出代價?!鳖櫝杀钡囊浑p眼猩紅,咬牙切齒。
“北……別抱我,別抱……我……”秦舒然突然慌張起來,努力要推開他,一雙紅腫的眸四下慌亂的搜尋著什么,口中喃喃喊著:“臟,臟?!?br/>
“舒然?!鳖櫝杀便y牙暗咬,一手刀將她披暈。
那之后,廢棄工廠出現(xiàn)無頭男尸,警方很快就介入調(diào)查,最后卻不了了之。
秦舒然醒來的時候,眸光無聲,半晌才瞳孔一縮坐起身,“臟……臟……”
“舒然,看我?!?br/>
“顧成北!”秦舒然發(fā)瘋般嘶聲力竭的叫他全名。
“我在,寶貝兒看我,我在?!?br/>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