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劍王獨孤君然人還活著,恐怕一個手指頭就可以將張大牛和許蕓兩人秒殺,但是現(xiàn)在獨孤君然要殺兩人也只是靠著那把古劍。
只是一件無人駕馭的法寶,再強大也強大不到哪里去。
根本不等那瘋狂的殺意彌漫開來,張大牛抓起身邊的許蕓,一張遁符立即消失不見。
不見了目標,那把古劍才漸漸平息下來,很快回到血池之中,繼續(xù)經(jīng)受著鮮血的浸染。
在劍王冢外閃現(xiàn)出身形,許蕓才心有余悸地詢問道:“之前那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說劍王前輩已經(jīng)死了嗎?”
“確實已經(jīng)死了?!睆埓笈:苁悄氐攸c了點頭。
“那之前那個人是?”許蕓滿腹疑惑。
張大牛沉吟片刻,這才回答道:“可以說是獨孤君然留下來的一道神念,也可以說是那把劍的劍魂,或許終有一天獨孤君然會復(fù)活,但是復(fù)活之后的獨孤君然就再也不是原先的獨孤君然了?!?br/>
許蕓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很快又幽幽嘆息一聲。
生老病死本就是人之常情,修士或許可以免去老病,但是生死卻是在所難免的,誰也沒辦法超脫。
像獨孤君然這般行逆天之事,只為起死回生,這樣有違天道規(guī)則,最終就算真的能夠成功,也會變得面目全非。
修士修煉同樣是在逆天,但是這種逆天跟獨孤君然的逆天又有不同,修士的逆天是以順天為前提的,只有順應(yīng)天道法則來修煉,最終才有修成大道,飛升成仙的可能。
對于獨孤君然的事情,張大牛也是很不認可的,禁術(shù)畢竟是禁術(shù),這種殘忍的手段也難以為世俗所容。
不管怎樣,知道了這個陰謀之后,他覺得不應(yīng)該再讓修士進劍王冢探險,而且劍王冢里面本身就沒什么好東西,只有可怕的兇險。
思量了好一陣子,他才開始煉制陣盤和陣旗,直接在劍王冢的入口布置了一個隱匿大陣。
現(xiàn)在他的修為還太低,想要布置出很高級的隱匿陣法根本不可能,不過就算如此,有這個隱匿陣法在,那些修為一般的修士應(yīng)該就找不出劍王冢的入口。
只要找不到劍王冢的入口,進去的人就會少上許多,這樣獨孤君然的陰謀也不容易得逞。
至于那些修為高強的修士,想必根本就不會來劍王冢,就算進了劍王冢,那些陰靈獸也傷害不了他們,因此反倒不需要擔心。
“我們回芊芊城找芊柔,那個女人有問題,劍王冢的事情我懷疑根本就是她搞出來的。”布置完隱匿大陣之后,張大牛緩緩開口說道。
“好?!痹S蕓點了點頭。
兩人花費了一番功夫,這才重新回到芊芊城,進入城主府中,找到芊柔。
芊柔似乎對張大牛和許蕓的出現(xiàn)感到很驚訝,不過那種驚訝也只是一閃而過,很快她便有些不悅地說道:“二位前來還有何貴干?”
“我們?nèi)ミ^劍王冢,里面根本就沒有陰靈液?!睆埓笈?粗啡?,心中暗暗警惕,臉上卻一點都沒有表現(xiàn)出來。
“哦?”芊柔皺了皺眉,“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進去的時候感覺是有陰靈液的,可能是因為我的修為比兩位高,靈覺也比兩位敏感得多?!?br/>
“你在撒謊!”張大牛根本不給芊柔的面子,直接拆穿了芊柔的謊言。
芊柔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又看了張大牛和許蕓一臉,眼中閃過一道兇光,很快便是一只真元大手朝兩人抓了過去。
張大牛第一時間祭出上品靈器劍,輕輕一揮,一道劍氣已經(jīng)轟了出去。
許蕓早就聽張大牛說芊柔有問題,也是一開始就一直戒備著,如今見芊柔說著說著就動手,自然也將下品靈器劍祭了出來,凌厲的劍氣瞬間席卷而出。
“轟”強大的真元炸裂開來,各種光芒交織在一起,肆虐的能量余波轟在三人身上,三人齊齊向后退了三四步。
“不可能!你們的修為明明不到金丹,為什么還可以和我抗衡?!”芊柔看著張大牛和許蕓兩人,臉上滿是驚訝。
“有什么好不可能的?”張大牛搖了搖頭,手中靈劍一揚,狂暴的劍意再次席卷而出,破雨乘龍施展出來,龍形劍氣帶起一聲尖銳的龍吟,破開青色的星星點點,瘋狂地朝著芊柔席卷過去。
“萬劍破!”許蕓一聲輕咤,配合著張大牛的攻擊,手中的靈器劍丟了出去,瞬間便是一陣藍色光華閃過,無數(shù)劍影散布在上空,很快朝著芊柔揮灑而去。
那些劍影都只針對芊柔這一個目標,剛開始還散亂不堪,很快便合而為一,帶起驚人的殺意,直接轟響芊柔的胸口。
芊柔目光一凝,抬手便是一把幽綠色的寶劍祭了出來,那把劍只是下品靈器,但是劍身之上所蘊含的強大靈力卻一點都不輸于一般的中品靈器。
“劍嘯心漣!”只見芊柔輕喝一聲,手中那把幽綠色寶劍丟了出去,一聲清亮的劍吟便響了起來。
那聲劍吟猶如龍吟虎嘯,振聾發(fā)聵,又像是一顆顆堅硬的石頭,狠狠地撞擊在張大牛和許蕓心房之上,頓時蕩起一絲絲漣漪,連帶著兩人的攻擊也一下子弱了幾分。
狂暴的劍意碰撞在一起,整個空間都發(fā)出一陣“咔咔”的怪響,似乎那凌厲的劍氣要將整個空間撕裂開來。
強烈的光芒相互交織著,三把靈器劍帶起三道巨大的光幕,很快便是一聲炸響響了起來,破雨乘龍和萬劍破最終還是撕開了芊柔那把劍的防御,直接將那把劍轟得飛了出去。
“噗”芊柔當即便是一口血噴了出來,眼看張大牛和許蕓的劍余勢不減地轟了過來,她再也不敢小覷兩人的攻擊,抬手將那把被轟飛的劍招了回來,身體向后輕輕一躍,很快落在了三丈之外的地方。
“轟隆”一聲巨大的震響響了起來,張大牛和許蕓的劍沒能將芊柔的身形鎖定住,卻將整個地面轟得四分五裂,靈器劍也很快重新回到兩人手中。
芊柔神色不善地看了兩人一眼,就在兩人以為她要繼續(xù)攻擊的時候,她卻取出一張遁符,只見光華一閃,她的身形立即消失不見。
“這就逃了?”許蕓有些不敢相信地看了張大牛一眼,“我們要不要追?”
張大牛將靈器劍收了起來,輕輕搖頭道:“算了,之前沒想到她有遁符,現(xiàn)在就算想追恐怕也追不上了?!?br/>
許蕓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兩人又在城主府中搜查了一番,很快找到一塊巨大的石碑,石碑上面刻著許多人的名字,為首的那個郝然便是獨孤君然。
“看來這個芊柔跟獨孤君然還真有某種不為人知的聯(lián)系?!痹S蕓黛眉緊鎖,將石碑上的名字一一瀏覽過一遍,很快發(fā)現(xiàn)了一個剛刻上去不久的名字。
“獨孤君然,獨孤柔,看來這個芊柔根本就是獨孤君然的后裔,難怪會冒大不韙撒下彌天大謊?!睆埓笈?偹忝靼琢耸虑槭寄?。
許蕓點了點頭,雖然沒有任何跡象表明石碑上的獨孤柔就是芊芊城的城主芊柔,但是她卻同樣深信不疑。
如果能夠殺了芊柔,那自然是替天行道的一件好事,但是現(xiàn)在芊柔逃走了,兩人也沒有任何辦法,只得離開芊芊城,繼續(xù)尋找黃巧悅的下落。
正如一開始兩人就已經(jīng)有所預(yù)料的那般,直到進入芒火宗的地界,兩人也沒能找到黃巧悅,而此時距離當初裘天燁所說的一個月還有五天時間。
“我們現(xiàn)在就回去么?”許蕓有些猶豫地看了張大牛一眼。
“當然回去,不會去還能干嘛?”張大牛點了點頭。
“那好吧?!痹S蕓嘆息一聲,雖然有些不愿意,終究還是沒有反對。
凌道散顯然已經(jīng)將收徒的事情在芒火宗內(nèi)公布過了,芒火宗看守山門的弟子不論是見了張大牛還是許蕓都顯得很是恭敬,不過張大牛能從對方眼中看出一絲不屑。
張大牛不過就一介草莽,甚至因為之前的事情一直被芒火宗的人戲稱為牛糞,只是運氣好才成了凌長老的弟子,若是他們有那樣的好運,自然也能成為芒火宗的核心弟子。
對于這些人的想法,張大牛自然一清二楚,不過他也沒當一回事,甚至直接當做不知道。
進入山門之后,張大牛便和許蕓分開,直接去找凌道散。
凌道散居住的地方名叫千云峰,進入其中,隨處可見大片大片的靈藥園,各種奇花異草數(shù)之不盡。
然而這也只是千云峰的景色,事實上凌道散真正住的也只是一個小草堂罷了,這樣的發(fā)現(xiàn)不得不讓張大牛感到驚訝。
“回來了么?”凌道散卻根本不理會張大牛的驚訝,瞥了張大牛一眼,這才繼續(xù)說道:“以后你就跟我在千云峰修煉了,不過在此之前我要帶你去見宗主一面。”
“核心弟子都要面見宗主么?”張大牛并不是很想去見芒火宗宗主,因此忍不住詢問了一句。
凌道散點了點頭,“確實都要,而且現(xiàn)在有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到時候你可千萬不要大驚小怪?!?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