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霸天虎喊出,整個汽車人區(qū)域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十幾個士兵緊張之中,紛紛將武器對準(zhǔn)了季末和螳螂。
季末皺了皺眉,看向出聲后變形的汽車人橫炮。
雷洛克斯抬了抬手,大聲叫道:“大家別動!別緊張,不會有事的!”。
“橫炮!”
這時,一聲低沉的金屬聲從為首的卡車上出現(xiàn),隨著一陣變形聲響起,在士兵們看多少次依舊會感嘆的目光中,一個身高十多米的巨大汽車人出現(xiàn)在大家面前,對著身后劍拔弩張的橫炮伸出了手。
橫炮的性格魯莽,擎天柱不僅為此有些頭疼。
制止了沖動的橫炮,擎天柱壓低身子,將巨大的腦袋湊到季末面前,眨了眨眼,低聲道:“你好,朋友!”。
“你好!”季末同樣友善的打了個招呼,隨即道:“我來這里,是想讓螳螂和你們熟悉一下!”。
“別!”季末的話音剛落,跟在季末身后的車子就變形成一尊數(shù)米高的黑色鋼鐵人,擺著自己的手,桀驁的看了一眼對面的汽車人隊伍,開口道:“我可不想加入汽車人,他們太迂腐了!”。
橫炮嗆聲道:“你才迂腐!”。
橫炮經(jīng)過上次魔都的事后一直對螳螂抱有敵意,但是螳螂可不是怕事的主,隨即語氣怪異,充滿了挑釁之色說道:“而且,脾氣還臭!”。
“你!”橫炮不愧名字帶個炮字,簡直就是個炮仗,見到一點火星就會轟然爆炸。
“橫炮,安靜!”擎天柱回頭說了一句,壓下了激動的快要拔出武器的橫炮。
“我只是讓你熟悉一下!說不定會有在一起做戰(zhàn)的可能。”季末回頭看了眼螳螂。
“我知道了!”螳螂嘟囔一句,看了眼紛紛變身后,看著他和季末的汽車人,道:“可是這都是汽車人,我會被拆成碎片吧,boss?”。
“不會的!”季末搖了搖頭,對著擎天柱問道:“是吧,擎天柱?”。
擎天柱看了眼螳螂,十分大度的說道:“嗯,只要他不違反我們的規(guī)定!沒有什么不該有的念頭。”。
“既然這樣,就沒事了!”雷洛克斯對著周圍的士兵做了個手勢,讓士兵們退下后,對季末道:“季少校,我們就先離開吧,將軍還在等我們!”。
“嗯!”季末點了點頭,看了眼螳螂,見螳螂攤了攤手,表示沒問題,就要移動腳步離開時,擎天柱卻對季末道:“朋友,等一下。”。
季末停下腳步,而雷洛克斯也是疑惑的看向擎天柱。
“關(guān)于上次霸天虎死之前說的話,你知道什么信息嗎?”
“抱歉,不知道!”季末應(yīng)了一聲,隨即奇怪的問道:“為什么這么問?”。
“沒什么!只是希望你會知道什么消息而已。”擎天柱說了一聲后,默默變成了卡車頭,不在言語。
“走吧,雷洛克斯少校!”
“好,這邊請!”
在季末和雷洛克斯離開后,汽車人里的逗逼兩兄弟擋泥板和剎車對著螳螂轉(zhuǎn)了兩圈,對螳螂一頓評頭論足,讓螳螂不耐之中,變成跑車,也同樣安靜了下來。
但是,這也只是表面上而已,在擎天柱變?yōu)榭ㄜ囶^時,他的老友鐵皮就與他開始了無聲的交流。
“擎天柱,你剛剛為什么要問那個人類,如果你都不知道的話,他一個人類怎么會知道什么墮落金剛?”
“上次戰(zhàn)斗完之后,他的臉色有些古怪,就像是已經(jīng)知道破壞者要說出那句話一樣,但是,今天我試探他時,他的表現(xiàn)卻又很正常,這讓我有些疑惑……”
“早就知道?這怎么可能?”鐵皮用接連的問句表達(dá)著自己內(nèi)心的疑惑,隨即道:“那么,他是敵人嗎?”。
“不,我可以感覺的到他對我們沒有敵意!”作為一個領(lǐng)袖,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汽車人,擎天柱的眼力自然不會差。
鐵皮斟酌的說道:“既然這樣,那只有兩個可能了,他知道卻不說,或者,他確實不知道……”。
聞言,擎天柱沉默片刻,隨即悠悠的說道:“你這是在說廢話!”。
“是,是嗎?”
……
第二天,休息了一天后,鐵鴻偉叔侄兒兩人與一同前來的二十名戰(zhàn)士,在莫肖爾以及雷洛克斯的陪同下,在巢穴的基地游覽了一番后,就這次來的目的進(jìn)行了交流。
至于季末,他對這扯蛋的交流過程沒有參與,他要的只是結(jié)果,于是和鐵鴻偉說了一聲后,便待在了自己的房間。
“砰!”
一聲輕微的炸響聲,季末的曲起的手指像是被一把無形的冰刀到了一樣,出現(xiàn)一個帶著血色的冰凍傷口,讓季末的眉皺了起來。
“果然,現(xiàn)在還是差了一些!”
嘆息一聲,元力運(yùn)轉(zhuǎn)間,手指上出現(xiàn)的傷口轉(zhuǎn)瞬即逝。
“不過沒關(guān)系,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況且,這門功夫只是為了豐富了我的攻擊方式而已!”
按了按額頭,季末輕語一聲,內(nèi)力運(yùn)轉(zhuǎn)間,再次試驗了起來。
精神集中,內(nèi)力運(yùn)轉(zhuǎn)間被季末聚集到扣在一起的中指和拇指之間,隨后一道散發(fā)著冰寒之氣的真氣出現(xiàn)在他手上。
如果這時,季末將這團(tuán)真氣擊出,也是一種不錯的攻擊,但是季末想要的可不僅僅是這樣。
下一瞬,那團(tuán)真氣如同刀芒般,出現(xiàn)一股凌厲之意,但是,就在季末試著用手指將其擊出只是,卻又是一聲輕響,手指出現(xiàn)白色的冰霜之時,一道狹長的傷痕出現(xiàn)在手上,鮮血再次出現(xiàn)。
而后,季末臉色如常的再次為自己治好傷口,思索了一會兒,又開始了實驗。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的在季末不斷的試驗中慢慢流逝,而就在季末改進(jìn)了一點,有了一些收獲時,他的房門被人敲響。
“進(jìn)來吧!”季末淡淡的說了一聲,手上的傷口在對方推門時,在元力的作用下,消失不見。
“師父!”鐵沉令帶著喜色大步走進(jìn),待看到季末看向他的目光后,開口道:“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