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累嗎?要不要休息一下,我把副駕駛的車座幫你調(diào)下來?!闭鬼嵉?。
我搖了搖頭:“不了,我也睡不著?!?br/>
“在想余珊的事?”展韻問。
“余珊本就是司馬昭之心,此事已經(jīng)很明顯了,她明著跟我套近乎,實則就是在為東方家辦事,反間計?呵呵……”我說道。
“雷龍雖然沒有要了東方霞的性命,可是東方霞傷的也不輕,我們與東方家的關(guān)系本來就脆弱,這下算是撕破臉了,東方云和東方莫璇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展韻道。
“這樣更好,我們只有十年時間,沒有功夫更他們慢慢玩,事情進展的越快越好,所以早點水火不容也不是什么壞事。”我說道。
修煉了五年,本來約定的時間只剩了五年,好在張恒燁求情,我又懷上了神胎,江浮川才肯把這修煉的五年給我抹去了,十年之期從我修煉出來之后才開始算。
“既然如此,那你還在擔憂什么?”展韻問。
“我在想,余家不可用,還有什么人能為我所用幫我看守古墓呢?”我說道。
“這件事不急,我們還有九個月的時間慢慢想,總會有合適的人選。”展韻道。
車子開進京都前,小昌把后備箱里的道士弄了出來,否則遇到查車會很麻煩。
道士此時已經(jīng)醒了,有小昌在后座上看著他,他也不敢鬧事。
到了京都后,道士被帶到了展家的私牢,小昌開車送我回了張恒燁這,易瑞杰也一起來了。
到家之后我真的是很累了,也沒怎么吃東西,又累又餓又冷又困……
“主人!你回來啦!”
泡面見我回家直直朝我撲了過來,我抱著泡面坐到了沙發(fā)上。
此時已經(jīng)是下午,知道我下午回來沈老師就沒去上課。
“言兮,易門主,事情怎么樣了?”沈老師問。
“還算完美?!蔽掖稹?br/>
“沈從音,好久不見!”易瑞杰道。
“好久不見,易門主。”沈老師道。
“老師,有飯嗎?我餓了……”我問道。
“飯都做好了,先吃飯,然后在好好休息一下,易門主就先和泡面睡沙發(fā)吧,其他房間都沒收拾?!鄙蚶蠋煹?。
“好,睡沙發(fā)沒問題,有的睡就可以了?!币兹鸾艿馈?br/>
吃飯時,我問道:“沈老師,張恒燁呢?”
“張恒燁一早就出去了,應(yīng)該是去洛城了吧,陽眼出了事,他要去暫時加固封印?!鄙蚶蠋煹?。
“嗯?!?br/>
我接著吃飯,吃完飯泡了泡澡,差點在浴缸里睡過去。
現(xiàn)在神胎已經(jīng)成型,我的身體好像有點虛弱,格外容易困和餓。
還好差點睡著時展韻給我打了電話,我為了接他的電話才從浴缸里爬了出來。
“展大哥,還沒休息嗎?”我問。
“一會休息。言兮,陽眼張門主派人拿走了。”展韻道。
“嗯,他去修復古墓的封印了?!蔽艺f道。
“可是古墓在洛城,洛城那邊……”
“別擔心,張門主會用結(jié)界把古墓封起來的?!?br/>
“那就好,古墓這邊不能再出事了,我想了想,我們還是要先找個穩(wěn)妥的家族守古墓,不能等九個月以后?!?br/>
“嗯,展大哥說的對,這個事的確應(yīng)該盡快辦,也好讓余珊知道我的態(tài)度?!?br/>
掛了電話后我的困意也消失了,冥思苦想了很久,可是還是想不出應(yīng)該讓誰去。
展家已經(jīng)在看守法陣,東方家與我為敵,余家不可用,那剩下的就只有劉家和傅家了。
可是劉家的劉曦和傅家的傅成我都不是很了解……
這件事還是要面對面跟展韻好好商量一下才行。
想著想著我的困意再次席卷而來,眼睛也睜不開了,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醒來時我以為天應(yīng)該已經(jīng)大亮了,可是卻還是黑夜,我看了看時間,我不過睡了三個小時。
雖然困,但是這一覺睡得并不安穩(wěn),主要是還有事沒有解決好。
現(xiàn)在天色太早,想必展韻也睡了,我不能這個時間給他打電話。
既然睡不好,干脆我坐了起來在床上打坐入定,運行了幾遍周天。
由于修煉需要靜心,這么多次運行周天的經(jīng)驗讓我的心很快就靜了下來。再后來,我又睡著了。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中午。
醒來時易瑞杰已經(jīng)走了,想來是張恒燁已經(jīng)回來,他和張恒燁當年復了命,事情辦完就離開了。
“醒了?”張恒燁也從房間出來了。
“嗯?!蔽掖稹?br/>
“睡得怎么樣?”
“還好?!?br/>
飯桌上放著沈老師給我留的飯菜,現(xiàn)在已經(jīng)涼了,由于怕麻煩,我沒熱就直接吃了起來。
張恒燁也在餐桌前坐下,道:“聽說你昨夜耍了好大的威風?!?br/>
我冷笑了一聲,道:“想欺負我哪有那么容易?!?br/>
張恒燁笑道:“哈哈,不愧是我張恒燁的徒弟!”
“帝君,應(yīng)該知道了吧?!逼鋵嵨倚睦镉行┠懬?,不知道江浮川會怎么看待這件事。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事情已經(jīng)做了,又不能重來?!睆埡銦畹?。
“嗯,反正我沒做錯。”我說道。
“徒兒,下次沒有必要用雷龍,你雖然修行了五年,與雷龍也很合拍,但是九嬰耗費的力量太多,不應(yīng)該輕易放出雷龍?!睆埡銦畹?。
“我本來也沒這么想的,可是他們把我當軟蛋!我當然要一下鎮(zhèn)住他們!”我說道。
“凡事都要循序漸進嘛!不應(yīng)該操之過急。而且,耗費力量不提,你這一下子把自己看家本領(lǐng)都拿出來了,將來人家不是更容易想法子對付你了嗎?”張恒燁道。
我咽了咽口中的食物,張恒燁說的有道理,我這么做的確太過招搖,一下子把最強的本領(lǐng)拿出來,人家肯定會想對策應(yīng)對,說不定這招用了一次,下次就不好用了。
“傻徒兒?!睆埡銦畹馈?br/>
我一下泄了氣,無奈的答道:“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后悔也沒用。但是你這么一說我倒想起一事,我會的確實太少,我有一把劍,名叫月爾,不如你教我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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