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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利救我。”彌加的那一聲精銳慘叫聲頓時讓驀然回首的素利目眥欲裂,手中鐵椎猛然一震,試圖將周倉震開。
“走得了么?”周倉豈會放任素利脫身,手中戰(zhàn)刀不停地落下,勾勒出道道寒光鋪下,若素利執(zhí)意而走,代價也不決然不小。
素利與彌加的交情非同小可,眼見彌加陷入生死困境卻被周倉所攔,頓時大怒,周倉確實很強,與素利連連交手也不落下風(fēng),這點,便是素利同樣心中大為驚駭,要知道,他的武藝,在鮮卑三部十幾個大人中可是名列前茅,這周倉能夠沉穩(wěn)有利的抵擋住素利,著實令附近廝殺中的鮮卑人膽顫心驚。
“晚了?!敝軅}大刀斬下,刀影幻化,不求傷及素利只求拖住他的腳步,這一點,并不算難,兩人武藝相差不多。
果然,片刻間,一聲令人驚怵的慘叫聲響起,在場多人趁機忘記,剛好看見那一幕,一道龐大的斧頭光影落下,對面被戰(zhàn)馬壓住的彌加連人帶馬被斧頭砍成兩截,臨死一聲慘叫后,鮮血噴濺,那頭顱雙眼冒著不甘,最終失去神采。
“彌加。”素利一聲驚怒,怒火充斥整個胸膛,手中鐵錐狠狠地震開周倉,幾個翻騰跳躍,落至徐晃身后,凌厲的招式傾瀉而下。
徐晃后面惡風(fēng)凜凜,身子一低,躲過幾道寒光,徐晃同樣翻身下馬,手臂摁住馬背高高騰飛而起,開山斧居高而落下,斧面閃過一縷寒光,轟地一聲落下,素利怡然不懼,心中含怒。眼『露』殺機,長錐直取徐晃。 三國袁尚219
另一邊,周倉隨之趕至,同樣翻身下馬,寒意『逼』人的刀光從素利的另一側(cè)『逼』來,徐晃與周倉任何一人的武藝都不見得會弱于素利,何況是兩人聯(lián)手,更是陣勢強大,斧影與刀芒,隨之落下。地上的塵土隨之被掀起。
轟隆聲作響。兵器碰撞的聲音伴隨著火花直令人心神大振。周倉與徐晃素利三人都具備了當(dāng)世超越一流武將的資格,動起手來,自然聲勢不小。
“吃我一斧頭。”徐晃臉『色』漠然,眸子里的殺氣縈繞。身子高高躍起,猛然落下。
素利臉『色』陰沉,以一敵二,便是他也大感吃力,尤其是另一側(cè)的周倉,那把大刀,屢屢綻放出令人厭煩的刀光,盡管無法傷及素利,卻煩人至極。
“嘿嘿”周倉怪笑一聲。兩人渾然沒有什么武者的風(fēng)范,對于軍伍中人而言,能夠殺人便是最好的手段,與徐晃聯(lián)手對付素利,在周倉心中并非什么無法啟齒之事。比起偷襲,終歸會正大光明一些。
“也嘗嘗我這一刀吧。”
周倉手臂一落,一道細(xì)小的光芒閃過,沒有前面數(shù)十刀那般氣勢恢宏,倒是顯得嬌小許多,卻令素利眉頭一蹙。
“真是煩人啊?!彼乩雨庺瑁挥X得越發(fā)的招架不住,這周倉與徐晃隨便一人都要讓他全力以赴,更何況是兩人同時圍攻。
素利還未從周倉與徐晃的圍攻中解脫出來,只覺得兩腳微微抖動,頓時一愣,對面徐晃與周倉甚至現(xiàn)場所有廝殺的雙方皆心中微微有些差異。
“是護(hù)帳禁衛(wèi)軍?!币坏荔@喜的聲音響起,廝殺中的鮮卑騎兵頓時心神大振,十幾個各被攔截上的部落大人和大帥門同樣心中一喜。
很快,那馬蹄聲便伴隨著身影落入了眾人的視野中,并州諸將眉頭微蹙,卻也沒多說什么,狼騎橫沖直撞,銳不可當(dāng),一萬多的并州虎狼皆尾隨其后,聲勢甚是浩大,碾壓勢的熬夜看書得檀石槐臉『色』越發(fā)的陰沉。
乞律爾與末沙律親率兩支護(hù)帳禁衛(wèi),速度很快,沿途并沒有與并州虎狼多加糾纏,六千鐵騎攜著冷蕭的氣息,轟然對狼騎發(fā)起進(jìn)攻。
“來得好?!蔽挥诶球T之前的袁尚嘴角閃過一絲冷笑,狼騎從輕騎轉(zhuǎn)化為甲胄騎兵,費了袁尚不小的力氣,此戰(zhàn),乃是第一次以甲胄騎兵的形式出場,剛好拿鮮卑騎兵來練練手。
“殺過去?!痹幸宦暳钕?,修長的兩腿猛然一夾馬肚,率先沖了過去。
王凌與狼騎四副將緊隨其后,三千狼騎個個銀甲通紅,攜著厚重的殺機涌了過去。 三國袁尚219
乞律爾與末沙律同樣看到了身穿金甲的袁尚,不用多加思索,便知道,此人的身份必當(dāng)非同小可,金『色』在中原一帶,除了某些身份超然的大人物之外,還真無人敢用,同樣也沒有人如此的奢侈能夠用金片打造戰(zhàn)甲。
“殺~”
乞律爾與末沙律兩人合作多年,默契地對視了一眼,兩聲怒喝,手中兵器落下,轟然差狼騎迎了過去。
“轟~”
兩道洪流,狼騎的人數(shù)雖然只有三千騎,卻融匯成一滴鐵水,與挫羅衛(wèi)隊和裂狼衛(wèi)隊組成的另外一道洪流轟擊而上,沒有任何華麗花哨的戰(zhàn)斗技巧,全然是硬碰硬,穿梭的箭矢便如成群的蜜蜂出行一般,嗡嗡作響。
“啊~”
“咔哧~”
“噗~”
不停地有落馬聲響起,三千狼騎,全部披著甲胄,普通箭矢根本就無法傷及分毫,反觀對面的兩支禁衛(wèi)軍,為狼騎『射』落者,僅是一波,便有數(shù)百人之多,這也是裂狼衛(wèi)隊與挫羅衛(wèi)隊都是一等一的精銳,若換成普通的鮮卑騎兵,莫說傷亡數(shù)百人,十倍的傷亡都有可能。
乞律爾與末沙律臉『色』微變,盡管心中有了心理準(zhǔn)備,卻依然恨得咬咬牙,甲胄騎兵果真如傳言般的,刀槍不入,以鮮卑人的工藝著實制造不說能夠穿透甲胄的利箭,面對狼騎,便是他們獠牙再犀利,也無從下手。
一波箭雨之后,雙方便失去了『射』箭的空間,冷血殘酷的刀兵相見便徹底地拉開了帷幕,以袁尚為主的狼騎,馬蹄不停,野蠻得撞了上去。
最野蠻最簡單的姿態(tài),袁尚嘴角泛冷,手中黝黑的長槍率先挑飛三個禁衛(wèi)軍將士,身后手持長戟的王凌與四個副將皆爆發(fā)出了磅礴的殺機。
“橫推過去。”袁尚長嘯一聲,三千狼騎狠狠地撞向了敵人,手中古矛槍不僅槍頭特殊處理過,便是槍桿兒都是用最堅硬的木料所制,為的便是在野蠻的沖擊中能夠保持殺敵而不斷掉。
轟隆聲不停地響起,甲胄騎兵這種重量級的騎兵沖鋒,便是山搖地動也不為過,為了將狼騎改造成甲胄騎兵,袁尚背地里不知道費了多少的力氣,傾盡了并州全州的財力,甚至還與公輸世家挪借了一些,好不容易地才給狼騎換上了重裝,原本袁尚還擔(dān)心狼騎原先乃是輕騎兵忽然披上甲胄會不會導(dǎo)致戰(zhàn)斗力減弱,看這樣子,袁尚的擔(dān)心倒是多余了。
袁尚的金甲瞬間濺滿了鮮卑人的鮮血,純寒鐵所鑄的黝黑大槍嗡鳴發(fā)顫,久不遇戰(zhàn)場,不僅袁尚胯下血龍駒十分興奮,這般與袁尚已然血肉一體的長槍同樣殺機迸發(fā)。
“攔住他?!毖垡娫惺殖执髽?,無人能是一招之地,乞律爾與末沙律臉『色』微變,怒喝一聲,頓時數(shù)百道騎兵朝袁尚殺了過來。
“胡賊,膽敢放肆?!蓖趿枧c四副將見狀,掩殺了過去,狼騎五大校尉級將領(lǐng),沒有一個是弱者,便是以女子之身領(lǐng)狼騎副將之職的朱雀,同樣是硬角『色』,身材比普通男子還要高大威武,一道鬼首刀,殺得鮮卑騎兵心驚膽顫。
“絆繩。” 乞律爾一聲輕喝,挫羅衛(wèi)隊的輕騎連忙掏出馬背上防著繩索,不用乞律爾多說,幾人一拉,往前沖去。
“『射』眼。”另外一邊,末沙律同樣大聲喊道,狼騎渾身為甲胄遮掩,唯有雙眼『裸』『露』在外,而這里,便是他們的機會,人眼是肉體最脆弱也是最致命的地方,只要被弓箭『射』中,不死也得喪失戰(zhàn)斗力。
乞律爾與末沙律的任務(wù)便是攔住狼騎,至于能否戰(zhàn)斗倒是后話,只要成功阻止了騎兵方陣的破壞,他們的任務(wù)也就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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