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可以更快一些?!彪娫拰γ?,傳來mr.樸一陣大笑,“可惜你看不到,那絢麗的煙花了?!?br/>
“哈哈,我勸你們還是低調(diào)點,別讓美國在911之外,又來了一個1111.”陳浩然笑道。
“滾犢子,姓陳的,你過暈了吧!現(xiàn)在才十月底,哪來的1111?就算你想鄙視我們行動慢,也不用這樣來吧?”對面的mr.樸狂暴了。
坐在陳浩然旁邊的安妮微微一愣,眼底閃過一絲迷茫之色。
昨天笑面戰(zhàn)神他們沒有跟著回來,她就覺得好奇,可是現(xiàn)在聽笑面戰(zhàn)神的意思,好像有什么行動,可是到底是什么呢?
雖然她很想問,但還是忍住了。
但是庫克父子,就有點迷茫了,有點搞不懂陳浩然在說什么的,但是從陳浩然嘴里吐出來的數(shù)字,卻是讓他們有點心驚膽戰(zhàn),還堪比911的1111,媽蛋,要是真的再來一出,m國還不瘋了?
緊接著他們頭皮就炸開了,想想昨天的爆炸事件,誰知道屆時m國找不到發(fā)泄對象,會不會算到他們頭上?
這邊陳浩然將眾人的表情收在眼底,笑了笑,“那就111行了吧?好了,我期待你們的表現(xiàn)?!?br/>
“行,你等著吧?!?br/>
……
直到陳浩然掛斷了電話,庫克父子才有機會開口,雖然打聽別人的**,有點不討好,但是剛才那幾組數(shù)字,卻讓他們顧不上了。
尤其是庫克局長,更是緊張地問道:“陳先生,您剛才說的什么?”
“你說那個?。∶绹l(fā)生了一起爆炸案,剛才朋友告訴我的?!标惡迫惠p松寫意地說道。
庫克父子閃過一絲疑惑之色,真的就這么簡單?但是看陳浩然的樣子,好像也不太嚴重,這事應該跟他沒什么關系吧,否則他怎么會這么淡定?
打定這個念頭,庫克父子才有心思去關注m國的爆炸事件,甚至他心里,還有些許幸災樂禍。
媽蛋的,現(xiàn)在m國也發(fā)生爆炸事件了,這一下,m國就幫他們分擔了不少輿論壓力。
不僅僅是他們這么想,基諾國很多高層也這么想,甚至基諾家族都跟著松了一口氣。
不過別的國家,卻是提高了警戒,相對他們,天國的警戒程度最高。
但是國家高層,卻輕松無比,甚至一個個還嘴角抽搐個不停,因為他們知道被炸的是誰的產(chǎn)業(yè),更知道這件事,是誰干的。
甚至葉司令晚上,都破例喝了幾杯。
但是他們怎么也想不到,這一切,僅僅是開始。
現(xiàn)在在天國是下午,而m國也進入了后半夜。
當然,這些不是重點,重點是王氏集團的60%的產(chǎn)業(yè),都在德克薩斯州,另外的40%,一半在天國,一半在東南亞。
天國境內(nèi)的產(chǎn)業(yè),被陳浩然禍害了一大半,直接讓王氏集團縮水十分之一,現(xiàn)在又炸了德克薩斯州一家分公司,這家分公司,也占據(jù)了王氏集團10%的份額。
可以說,單單陳浩然,就已經(jīng)折騰掉了王家五分之一的產(chǎn)業(yè),也不怪王家對陳浩然恨得牙根癢癢。
但是這些不夠,遠遠不夠,陳浩然的目標,是整個王家。
離開基諾市局之后,陳浩然他們回到了四季酒店,站在總統(tǒng)套房的陽臺上,陳浩然的目光森冷,直視頭頂?shù)牧谊?,“王家!這才是剛剛開始。”
不錯,這這是剛剛開始。
時隔兩個小時之后,血手屠夫帶領他的血手傭兵團,兵分兩路,抵達了王氏集團在德克薩斯州的另外兩家分公司,一家高科電子,一家制藥,這兩家公司,占據(jù)了王氏集團總資產(chǎn)的百分之四十。
這一次,血手屠夫他們,為了取得兩大傭兵之王,和一個準殺手之王的原諒,花盡血本,在黑市上,弄到了兩件大殺器,一個是空氣炸彈,一個是電磁炸彈。
空氣炸彈可以充分利用爆炸區(qū)內(nèi)大氣中的氧氣:在一定起爆條件下云爆劑被拋灑開,與空氣混合并發(fā)生劇烈爆炸,造成高溫、高壓,并產(chǎn)生爆炸沖擊波,能破壞大面積軍事目標。
尤其是爆轟波可以在墻壁之間反射疊加,如果空氣炸彈在王氏制藥廠和研究所爆炸的話,可以完全摧毀他們所有的試驗器皿,并摧毀諸多機械器材。
這樣的爆炸,完全可以讓王氏制藥廠,多年的努力毀于一旦。
至于電磁炸彈,就簡單了,會直接產(chǎn)生強烈的電磁波,并頒發(fā)沖擊波,可以直接摧毀覆蓋范圍之內(nèi),所有的電子產(chǎn)品,這對于一個高科電子公司來說,絕對是滅頂之災。
而且血手屠夫,也著實夠狠,擔心電磁炸彈引爆后,因為造成的破壞效果不明顯,而讓王家把消息壓住,所以他決定針對這家電子公司,采用兩撥攻勢,第一波是常規(guī)爆炸,第二波就是電磁炸彈。
尼瑪這個順序如果顛倒一下的話,沒有人會懷疑,那里爆發(fā)了一場戰(zhàn)爭。
“頭,我們已經(jīng)就位了?!甭犞l(wèi)星電話里面,黃皮的匯報,血手夫婦一陣獰笑,“很好,我們也就位了,定時引爆設置為30分鐘……”
“頭,為什么是三十分鐘?”黃皮有點搞不明白。
“笨蛋,還有一個小時,m國股市就要開盤了,早了王氏集團有了準備,他們會救市,將損失降到最低,太晚的話,容易發(fā)生意外,半個小時最合適?!毖滞婪颉?br/>
“頭,英明。”黃皮。
“好了,弄好之后按照計劃撤退,嘿嘿,我相信,這一次戰(zhàn)地之王絕對會滿意,到時候咱們也就是有靠山的人了?!毖滞婪颉?br/>
“可是老大,那以后咱們就不能隨便殺人了,也不能隨便玩女人了?!秉S皮有點不甘心。
“媽蛋,有了錢,什么女人沒有?再說他不讓我們亂殺好人,沒說不讓咱們殺壞人???”血手屠夫教訓道。
“嘿嘿,還是頭聰明?!?br/>
……
與此同時,剛剛入夜的臨安,葉曉璐她爺爺葉老爺子家對面的小院里面,兩個穿著真絲睡衣的麗人,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后看著手腕上鉑金手鏈上,閃爍的紅光,噌的一下子,翻身下床,沒有半點聲息。
兩女都沒有開燈,借著外面路燈的光芒,有條不紊地換上一身黑色緊身衣,腰側插上一個消音手槍,手里握著一把匕首,如同貍貓一般悄悄推開窗戶,跳出去,然后無聲無息地摸到了葉老爺子家門外面。
只見兩女側耳傾聽了一下,這才翻身跳了進去。
可是打死她們都想不到,正對著她們的石茶桌旁邊,坐著一個正慢悠悠品茶的老頭,雙目微合之間,那蒼老的雙目,深沉如海。
如是放在往常,她們絕對不會把這樣一個老頭放在眼里。
可是現(xiàn)在,她們卻不敢移動半步。
眼前這個老頭,好像跟瞎子和聾子似的,坐在那里慢悠悠的喝茶,但是卻給他們一種深沉如海的感覺。
不,不對,就好像要不是親眼所見,那個老頭就跟不存在似的。
這怎么可能?
一個人怎么可能有兩種截然相反的氣息。
難道?
兩個女殺手,陡然想到了傳說里面的某個境界。
天人合一。
這怎么可能?
要知道那都是電影和小說里面的東西,現(xiàn)實社會怎么可能的存在?
否則的話,又怎么解釋,現(xiàn)在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
不管是不是傳說中的那種境界,她們都不敢有半分異動,否則她們毫不懷疑,坐在那里的老頭,會輕松無比地收掉她們的小命。
哪怕她們身上帶著手槍和各種兇器。
陳老爺子一直坐在那里,慢悠悠的品茶,沒有多余的動作,兩個女殺手半弓著身子,也不敢一動分毫。
相比他們,李嫂這邊就干脆利落了很多,兩個女殺手,剛剛走出單元門口,就被一直盯著她們的爆熊,啪啪兩槍給爆頭了。
這干脆利落的,簡直令人發(fā)指。
甚至事后,魏鎖問他,怎么就不知道憐香惜玉,爆熊的回答直接讓魏鎖一頭栽倒在地。
“在我眼里,只有活人和死人之分?!?br/>
可是等魏鎖爬起來之后,卻看到爆熊正乖巧地守在他女朋友身邊,噓寒問暖。
不錯,就是乖巧。
魏鎖看著剛才還霸氣十足的爆熊,突然變身呆萌諂媚毛毛熊,那種反差別提多大了。
最后魏鎖只能叼著飲料罐,無語中指指蒼天。
當然這是后話,等區(qū)局張樹偉張隊長把兩個女殺手的尸體弄走,并把地面清理干凈之后,這邊,陳老爺子還在慢悠悠的喝茶,而那兩個站在原地的女殺手,姿勢一點都沒變,不過她們的臉上,已經(jīng)爬滿了汗珠子,甚至汗水都流進眼睛里面,都不敢擦。
直到,陳老爺子喝完最后一口茶,這才抬起頭來,看向兩個女殺手。
兩個女殺手,只感覺一股壓力撲面而來,逼迫的她們連退數(shù)步。
可是就在她們以為,陳老爺子要動手取她們性命的時候,陳老爺子一句話,就讓兩女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不錯,不錯,還是處子之身?!标惱蠣斪泳従忺c了點頭,看著兩個女殺手微笑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