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她走了,留下了剛剛出世的阬迭,我就這么看懷抱中的他,他的眼睛和雙眉,像極了她?!?br/>
“而阬迭,便是她在這世上的延續(xù),那個時候的我發(fā)誓,要一聲護住阬迭的安全,不讓他受到一點傷害!”
“但是老天爺似乎很愛戲耍我,就在給阬迭檢查資質(zhì)之時,僅僅只是白色,是根本沒有任何修煉的未來!”
“那一刻,我就像是被霹靂狠狠擊中,整個天地都崩塌了,也是在那一刻我明白,阬迭是沒有任何的資格,來爭奪家主之位了。”
“所以,十幾年的冷漠和無視,就是為了讓阬元生對他產(chǎn)生漠視,來以此保護他未來的安全,對嗎?!”武尚輕聲開口,雙目浮現(xiàn)一抹恍然。
“你,真的很聰明!”阬虛云回過神微微點頭,繼續(xù)開口道:“只有這樣,才可以讓元生對阬迭產(chǎn)生無視的心理,讓他認為阬迭是沒有任何的威脅,以此,來確保我死后,或者是元生成為家主之后,不會對阬迭狠下毒手!”
“你想要以此,來避免掉當初你所做的事情!”武尚此刻明白了,他是怕阬元生和阬迭重現(xiàn)當年他的所作所為!
“是啊....”
“當初我毫不留情的弒兄,或許,就是老天爺給我的懲罰,讓我此生,感受不到來自家庭的溫暖和親情吧?!闭f到這里,阬虛云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那....阬元生的母親呢?”武尚開口詢問道。
“她,死了。”
“死在了我的手上!”阬虛云輕聲開口道。
“什么!?”武尚頓時瞪大了眼睛,眼中是滿滿的不可思議。
“很奇怪是嗎?”阬虛云搖頭苦笑,隨之開口:“在阬迭母親死后,我不斷的查找著她當初為何會突然喪失力氣的原因?!?br/>
“后來經(jīng)過了一年時間,我將目標放在了最不愿意懷疑的人身上,便是元生的母親,奇云筱!”
“我通過一種可以操控靈魂的手段,將元生的母親控制,透過層層的記憶之下,終于得知了當年的一切。”
“便是,她在阬迭母親來的那一天,便是給其送上了一種香料,這種香料摻雜了數(shù)十種相互混合之下,能夠產(chǎn)生劇毒且能夠控制的混毒!”
“整整一年的謀劃,就是為了在阬迭母親生產(chǎn)之日,將其體內(nèi)的毒素引爆,達到讓其渾身無力的效果!”
“在我得知的時候,我憤怒的質(zhì)問她為何要這么做!可她的話只有一句,便是因為她嫉妒我如此地愛護阬迭母親!”
“在聽到這個解釋的那一刻,我真的覺得很是荒謬可笑,我阬虛云此生,居然也會遇到這種事情!”
“之后,我抑制不住心中的憤怒,將其生生抹殺,而這一切都被藏在門后的元生給親眼看到!”
武尚聽到這里,狠狠的咽下了口水,這瓜,有些大啊!
大型家庭狗血劇?。?br/>
“再到后來,元生因為從小深受家族的知識,他越發(fā)的變得冷漠起來,甚至,甚至是將感情視為了垃圾!”
“對于他而言,不論是阬迭這個弟弟,還是我這個父親,都只是一個廢物和一個殺害了他母親的仇人罷了!”
說著,阬虛云緩緩坐回了椅子,隨之低語道:“武尚,我求你一件事情,可否?”
“你說?!?br/>
“我希望,若是有一天他們二人生死相搏,你可以將他們調(diào)解下來,留下....留下元生一條性命?!?br/>
聽到話語,武尚深深呼氣,隨即輕聲回道:“對不起,我無法答應(yīng)你,這件事情在于阬迭的意愿,而不在于我。”
聽到回答,阬虛云閉上了眼睛,良久才輕聲開口:“罷了,或許....這就是我這個無情弒兄,無情殺妻之人的報應(yīng)吧....”
言罷,阬虛云輕輕擺動手掌,將其包裹房間內(nèi)部的道力驅(qū)散。
武尚隨之起身,轉(zhuǎn)身開門離去。
在房門關(guān)閉的那一刻,阬虛云緊閉的雙眼之下,兩滴包含著痛苦的淚水緩緩滴落。
駐足門外,武尚深深呼氣,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苦笑,自古清官難斷家務(wù)事,自己這個外人又有什么資格參與進來。
“老大,你沒事吧!”這時,在院子里一直焦急等待的阬迭疾步上前,滿是關(guān)切的上下掃視著。
武尚見狀頓時舒心一笑,輕聲笑道:“只不過是說說話而已,搞得這么緊張做什么。”
阬迭聞言,頓時撇嘴道:“能不擔心嘛,方才我在門外等著,可是卻感覺著里面被道力覆蓋了下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br/>
“對了,我父親他....跟你說什么了?”阬迭上前很是好奇的問道。
“想知道?”武尚頓時神秘兮兮的一笑。
“嗯嗯!”阬迭急忙點頭。
“就不告訴你!”武尚哈哈一笑,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哎老大,你急跟我說吧,我保證不說出去就是了....老大啊.....”阬迭跟在后面不斷的嘟囔著。
兩人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了阬家。
而就在他們走后,庭院內(nèi)走出一人,正是阬元生。
阬元生目光陰沉的看著兩人背影,隨即看向了房間,雙手緊緊握起,轉(zhuǎn)身離去。
來到大街上,武尚自顧自的走著,身后阬迭不斷的開口詢問著,就像是不問出來,絕對不罷休一般。
這時,一道身影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武尚頓時駐足原地,看清面容,頓時驚喜笑道:“云前輩,您這樣子突然出現(xiàn),可是會嚇死人的?!?br/>
來人,正是云澤。
云澤聞言,頓時撇嘴笑道:“別人能被嚇死,你小子可不會?!?br/>
聽到這話,武尚嘿嘿笑道:“多謝您的贊譽了。”
云澤頓時無奈的一笑。
緊接著,武尚詢問道:“云前輩,您這么突然的找我,是要做什么?”
“還能是什么,你的未來岳父要見你,跟我走吧?!毖粤T,云澤直接伸手抓住了武尚的衣領(lǐng)子起身離開。
“我呢?”阬迭在原地凌亂,這就把自己給扔了,隨即面容浮現(xiàn)出一抹壞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還是去找點樂子好了。
念及至此,阬迭起身消失在了人流中。
另一邊,云澤帶著武尚出現(xiàn)在了蕓家之內(nèi)。
落地的一瞬間,武尚揉了揉脖子,很是幽怨的低語道:“我說云前輩,雪靈的揪人是不是就跟你學的?”
云澤直接來了一巴掌,抬步開口道:“別廢話了,走吧?!?br/>
武尚捂著腦袋嘟囔了一聲,起身跟了上去。
兩人來到了正堂,蕓夫空正坐在椅子上皺著眉,似乎很是愁悶著什么。
緊接著,武尚彎腰行禮:“拜見岳父大......”
“打住!”蕓夫空直接抬手制止,隨之很是不爽的低語:“別喊得這么親切,搞得雪靈跟你定下終身一樣,老子可是還沒同意呢!”
武尚聞言頓時嘿嘿一笑,隨即賤笑道:“這個可就由不得您了,雪靈是鐵定跟我了,大不了我?guī)奖季褪橇??!?br/>
一旁的云澤頓時噗嗤笑出聲來,臉上的白色胡須劇烈擺動,這個小子還真是敢說啊。
蕓夫空頓時炸了毛,起身大喝:“好啊你,你小子現(xiàn)在居然都敢威脅我!信不信我現(xiàn)在把你給....”
“父親,你這是喊什么呢?”這時雪靈從后面走了出來,滿目疑惑的看去。
聽到這聲音,蕓扶空頓時把臉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zhuǎn)變,溫和的笑道:“沒什么,只是體內(nèi)道力過剩,吼兩聲宣泄出來而已?!?br/>
武尚見狀頓時長大了嘴巴,自己這個未來岳父變臉的速度可以啊,居然這么迅速的把火氣給壓制了下去,果然是有真材實料?。?br/>
“是嗎?”雪靈眼中露出了懷疑的神色,隨即看向了武尚,輕笑詢問:“武尚,你不會騙我對不會,告訴我,我父親方才干什么呢,是不是再對你發(fā)脾氣?!”
武尚聞言輕聲地咳嗽了兩聲,眼睛的余光看向了自己這未來岳父。
蕓扶空是狠勁的使眼色,嘴巴也跟著扭動起來,看起來像是威脅,細細品去,倒是有些哀求的意思在里面。
武尚見狀,急忙笑道:“蕓伯父說的沒錯,就是在發(fā)泄道力而已,你可別想多了?!闭f著,伸手將雪靈耳邊的發(fā)絲撩了上去。
這一下,瞬間將雪靈的面色變得通紅起來,這一下可不只是撩動了發(fā)絲,更是撩動了她的心弦。
一旁的蕓扶空恨的牙癢癢,這小子居然當著自己面來調(diào)戲自己閨女,太氣人了!
云澤忍著笑意,上前轉(zhuǎn)移話題道:“小姐,你不是要選衣服參加兩日后的宴席嘛,選的如何了?”
雪靈聞言,頓時露出了愁容,很是喪氣的低語道:“別提了,之前我一直都在修煉,還沒有買過什么其他衣服,現(xiàn)在都是之前的舊衣服了?!?br/>
蕓扶空頓時上前,豪爽的開口:“這點都是小事,等下我們就去城內(nèi)買最好的,我閨女怎么可以穿舊衣服呢!”
雪靈聞言露出笑意,隨即偏頭看去,注意到了武尚低眉思索的神情,輕聲詢問道:“怎么了?”
聽到話語,武尚抬起頭,露出極其自信的笑容道:“別出去買了,我給你做一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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