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小蠻不答，突然反問我道：“景墨，我問你。你可記得心中滿悶發(fā)熱，不思飲食，有時下焦有氣上沖，并覺胃脘之氣亦隨之上沖，遂致精神昏瞀，言語支離，移時覺氣消稍順，或吐痰數(shù)口，精神遂復(fù)舊。其左脈弦而硬，右脈弦而長，兩尺皆重按不實(shí)，一息五至的病癥？”

    景墨略略頓了一頓，開始有些領(lǐng)悟。

    景墨問道：“是不是一種神經(jīng)錯亂病？”

    “是?！?br/>
    “你難道說——”

    “對。章大慶的神經(jīng)確已有錯亂的征象，不過還在初步，所以他的幻想還有頭......

    《御史饞貓都察院》第八百一十二章 奇特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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