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甜都驚了,差點沒上手把人拍醒:“這種虛無縹緲的事你也信?人死不能復活,什么傳說,騙小孩的吧。”
林時煥也無奈:“我肯定不信,但是架不住對這個無垠水的好奇,也不知道傳說是真的假的,不過你別說,四大古武家族的那幾位老祖宗都一百三十多歲了,還沒死,有這么長的壽命在前,這些令牌可不就被瘋狂的搶?!?br/>
季甜恍然,原來都是為了這個而來!
她還真以為饞人家那么遠的壯漢,而是想長生啊……
得到這一個都難,更何況湊齊四個,難如登天。
場上氣氛火熱,價格一下就到了百億。
秦家代表團的女子舉起手中的牌:“我是代表秦晚棠女士來拍這個令牌,希望各位能給秦家一個薄面?!?br/>
“切,秦晚棠怎么不自己來?讓你這個小丫頭片子代替她?耍什么架子?正好讓我們也睹一睹大中洲第一美人的傾城之姿啊,對不對,兄弟們,哈哈哈哈。”有人起哄,拍賣場上立刻哄笑成一團。
坐在最左側的秦江生側頭看向秦家的方向,在聽見“秦晚棠”這三個字時,他眼底浮現(xiàn)淡淡的猩紅,記憶里那個女人的樣子已經(jīng)模糊了,他可能只記得她的名字,他一遍一遍看著她留下的那張照片,試圖找到一絲跟她相處的熟悉。
可記憶里蜂擁而來的只有無盡的打罵,那恨不得掐死他又猶豫的目光,他以為秦晚棠是對他有愛的,所以才舍不得他死,可在被丟在孤兒院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他永遠不會被愛。
令人諷刺得發(fā)笑,那個女人沒來,但她在京都。
秦江生收回自己的目光,冷漠的舉牌:“兩百億?!?br/>
他出聲直接等同于告訴秦家,他不給什么秦家面子,秦家算什么東西。
舉牌的女子臉色一僵,悻悻的坐下。
“不愧是Q皇,牛逼!”
“秦家在國際上還是遜了不少,在華國就是頂流?!?br/>
“小姑娘,直接砸錢唄,幾百億的事我不信秦家沒有?!?br/>
女子緊抿著唇,怎么幾百億被他們說出來就跟幾塊錢一樣,而且預算就是不超過兩百億,她只能收手。
季甜緊盯著她的背影,這個聲音就是沈知意!
她沒死,還混到秦家隊伍里了?
這是怎么回事。
不愧是女主,走哪都是機緣,普通人還真沒法跟她爭,季甜收回目光,側頭看了林時煥一眼,眉頭微皺:“你不拍價?叫我來不會就為了鑒定這玩意的真假吧?”
林時煥勾了勾唇角:“知道傳家令是真還是假已經(jīng)足夠了,好戲馬上就開場了?!?br/>
繼黑桃Q出了兩百億以后,后面有人出到了兩百八十億,爭奪進入白熱化,就是比財力,誰錢多就歸誰。
臺上的溫總笑得眉不見眼,臺下的溫絳雪同樣笑得燦爛,懶懶倚靠在季凌云的身上,小聲道:“你看,錢不就來了?!?br/>
最終傳家令拍到三百億的時候,就沒人再喊價了。
溫總等了一會沒人再出,遺憾道:“三百億一次,三百億兩次,三百億三次……成交!”
因為這個寶貝太貴重,溫總決定等會兒去后面再打開防彈玻璃交貨。
正準備讓人把寶貝推走,就聽聞一陣槍聲。
頭頂暖橙色的吊頂“嘭”的一聲四分五裂。
四周陷入一片昏暗,整個船突然斷電,陷入黑暗,只有四周應急的微弱白熾燈亮起。
溫總嚇得聲音顫抖,連忙去護住他的箱子,聲嘶力竭使喚四周保鏢:“快!保護箱子!帶著傳家令走!”
“搶!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把寶貝帶走!”
溫總話才落,四周就有人開始行動,甚至響起了槍聲,以及人員慘叫一聲就倒地的聲音。
有金屬子彈嵌進椅子里,季甜蹲下,借著前面的椅子做遮擋,保證自己不受傷害。
“林時煥!這東西不能要了,我們快離開三層?!?br/>
林時煥目光灼灼,下一瞬拉住她的手:“只有這一個機會可以得到這個東西,等我一下,我很快回來?!?br/>
說完,就在一片槍聲中離開。
人群紛亂尖叫,有很多不愿卷入這些是非,從大門往上層跑,就是要遠離是非之地,有的則找了安全的房間躲了起來,不想命殞當場。
秦家那邊,沈知意在秦家保鏢的掩護下很快離開,而黑桃Q趁所有人不注意靠近了傳家令。
保護令牌的防彈玻璃已經(jīng)碎裂,有人在黑挑Q之前拿到手中,他興奮的高喊:“我拿到了,我拿到了寶貝了?!?br/>
然后下一秒他就被黑桃Q踹飛在地上,他手上也拿著槍,指著他的腦袋,冷聲道:“交出來?!?br/>
男子面色慘白捂著肚子,最后咬牙使勁力氣往混亂的人群里一扔:“想要就去撿吧!”
“??!傳家令!是我的了?!?br/>
“我摸到了,別搶,?。。。 ?br/>
黑桃Q給槍上了膛指著他的腦袋,最終還是沒開槍,轉身就要去奪那枚令牌。
慘叫聲此起彼伏,季甜整個人跪趴在地上,向前挪動,借助椅子的遮擋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在靠進門邊的時候,一塊金屬彈在她的手指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
微弱的光亮照清了它的樣子,季甜臉都綠了,尼瑪,怎么掉她面前來了。
她都不想管林時煥的死活,準備悄悄離開,現(xiàn)在反而成了眾矢之的。
這群人可不會給她解釋的機會,直接舉槍就朝她這兒打。
季甜眼疾手快拿著令牌就往門外跑:“尼瑪,神經(jīng)病一群,我不跟你們玩了?!?br/>
她跑的速度很快,黑桃Q直接追了上去,后面一群人緊跟著。
季甜直接躲到了貨倉,這兒都放著新鮮的果蔬,她屏息聽著外面跑動的動靜。
“操,銀漫呢?媽的,抓到她直接崩了?!?br/>
“真是小看她了,在這兒扮豬吃老虎呢。”
“兄弟們分頭行動,一間一間找。”
聲音漸遠,季甜才輕緩了呼吸,等平靜以后,才借著微弱的光觀察這個令牌,她拿到耳邊晃了晃,根本就沒聽見有水的聲音。
貨倉大門突然被打開,季甜呼吸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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