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官!怎么進?自己十幾年的人生檔案父親都給他重新改寫了。改了,人在銀都市,臭名在外!這官的關(guān)口可不好打?。∽约阂粺o文憑,二無工作場所!官場里父母留下的那一點點關(guān)系網(wǎng)也像年久失修的漁網(wǎng)風一吹就爛得七零八落。
就在姜豆想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的父母和他的干爹大浪都在考慮這個事情。
姜豆的父親知道自己一天天長大的兒子在銀都市道上混!那可是提著腦袋活著的??!社會這個大染缸,會把這個壞兒子徹底的毀掉!
讓他做生意!自己有這些門路!可孩子慣下的惡劣品質(zhì),做不好一個真正的生意人!也許會毀了他!一定不要讓生意上的的爾虞我詐把他熏得更壞了!得找一個干凈的地方!不僅要讓他的思想徹底洗腦!而且要把他身上的痞子習氣徹底改掉!
為官二十多年,自己不是一個人生哲學大師,也積累了豐富人生哲學經(jīng)驗。這個世上死的最快的就是壞的透頂?shù)膲乃畠?!就像兒子這樣的壞種兒。不救他!早玩完了!另一種就是人人稱頌的好人。雷鋒同志!焦裕祿同志!還有自己!
自己從一個泥娃娃混到官場,老百姓的苦難自己都嘗過,為百姓真正做事!和這個社會格格不入!這個社會得會吹!會噴!會捧!會舔!會害人!會爬著血肉先驅(qū)的肩膀上!會……做的事花樣百出!你只要有一樣不精通,就去屁!
混到官場,自己不拿群眾一針一線!人家多數(shù)人拿了!就合起伙把你當成異類。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擠死你!扁死你!掐死你!淹死你!整死你!
為了存活,你就變著法兒頂著!扛著!起起落落,就是你的命運!
悟出的太晚了,要不,兒子也不會誤了沒人管教,落成一個痞子!老婆也不會嫌好自己土性不改,沒有前途!曲終人散!
后悔嗎?兒子的壞,讓自己進了黃土,都會把腸子悔青!自己就是一個凡夫俗子!后半輩子用些無恥的伎倆,救救兒子!
姜豆的母親徐鳳琴靠銀都市官場上積攢下的關(guān)系網(wǎng),在浙江義烏辦了一家紡織公司,生意紅紅火火!自己終于如愿以償了。自己有自己的名車!自己有自己的別墅!自己有自己的公司!可兒子豆豆月子里的哭聲時時把她驚醒!有些事想忘,一輩子都忘不掉!
給兒子開家分公司!自己有這個能力!可和他的父親一商量,兩個人就吵架,吵架。自己現(xiàn)任老公又害怕姜豆。百般阻撓。自己打過電話問過兒子,兒子在電話里冷冷的拒絕了。
姜豆!這是個心機,智商,野心據(jù)一身的人選!這幾年來,他把一路路混混領導的團體化,還真不簡單!
國家增大嚴打的力度,道上混的個幫不好混!年年清查的多少??!殺的殺,抓的抓!退幫!又是死路一條!會被別的幫派滅了!不容易!得在官場插那么幾個人物來!把這死里偷生的一點點血脈壯大起來!
“ 起來!不愿做奴隸的人!”大浪身旁的手機響了,他喜歡聽雄壯的《國歌》,把手機的鈴音定成了這個樣子。手機響繼續(xù)響著。他的秘書歐陽超靜靜的站在老板身旁。眼睛微微眨了一眼,很快就像一個木偶似的立在那里。老板皮里脾外流什么樣的血,從哪個脈路穿行,他都能探到。老板已混成一個老狐貍了!就這愛好,還很特殊!《國歌》,是他這樣的人聽的嗎?可他就愛聽 ,他的幾部電話手機都是這個鈴音,天大的事,他都是快聽完才接。
“ 喂!什么?東山路廣場開幕現(xiàn)場會場被炸!嗯!亂成一鍋粥了。人員都撤離,不能留馬腳!”歐陽超接著電話,這幾年,大大小小的事,都是他接電話,老板聽!”
“ 這個豆豆,總是膽大包天!我讓他派幾個混混把那會場給他鬧一下,嚇嚇劉松那幾個狗東西!北路市場投標就是我們的!可他把會場給炸了!太狠!”歐陽超給老板匯報著,不時用那雙睿智的眼睛看著老板。
“ 嗯!會場亂了,沒傷人吧!”大浪看著他的那枚銅戒指,聞了一下,像一個底氣不足的老男人問秘書。
“ 沒有!藥量很少!那幾個官員嚇得尿褲子了!”歐陽超給老板學著電話里的信息。
“這就好!豆豆干的不錯!怎么鬧?讓他們找事滋事!警力那么強!就這么玩!這銅味的味道真好!”大浪有一搭沒一搭給秘書談著。人卻不停地聞那枚戒指。他微睜那雙瞇瞇眼打量著他的秘書歐陽超。超仔在嫉妒姜豆,他這個秘書歐陽超高高瘦瘦,一身高檔次灰色西服把個人兒裝扮的風流倜儻,一副金絲眼鏡配著一張圓臉,笑瞇瞇的一臉喜氣。骨子里透著書香氣,給人第一印象就是一個儒生??伤P在肚臍的那雙手,像一個久在做農(nóng)事人的手,拇指縫隙出裂子縱生。因為他有一身武藝,經(jīng)常在練武。所以他每次都是定做衣服,袖口比別的衣服略長那么幾寸,要把這個破障擋掉!這個,只有他的老板知道。
“ 阿超!你是真正的廈門大學高材生,又有一門技藝!別和豆豆一般見識!他再膽大,還不是聽你調(diào)遣!家和萬事興!北路市場經(jīng)營投標,我們一定要拿到!那可是塊肥肉!把一切磕絆搬掉!我只看結(jié)果!你去安排吧!明天還得去趟新疆,就快安排!”大浪讓他的秘書安排投標時的事。
看到歐陽超低著頭走了,大浪又給他的其他秘書在網(wǎng)絡系統(tǒng)安排著銀城市第一季度的工作。
“老板,晚上要給姜豆他們開慶功會吧!”大浪的貼身女秘書進來了,一身黑色勁裝,高筒靴,把陽臺的幾盆蘭花驚得打了卷兒。
“不給開!殺殺銳氣!不聽指揮,亂彈琴!”大浪低頭看著那盆白玉蘭。
“可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公關(guān)部晶晶來信息,北部市場投標只有三家,公布出來了信息?!?br/>
“ 這么快!看錯了吧!”大浪用質(zhì)疑的眼睛看著他的秘書。
“ 不知是誰玩了什么把戲,那些官兒在現(xiàn)場就開了緊急會議,把這個投標信息透漏出來了。運城,梁都,就咱三家競爭!”秘書給大浪匯報著。
“他奶奶的,這些王八蛋,又玩這些伎倆,叫咱們自相殘殺!狠啊!晚上給兒子們開慶功會!在條山那個酒店開開會!安排去吧!”大浪看著花花草草,就把秘書打發(f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