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墨涼,你這么光明正大的說出來真的好嗎?
臉上一片潮紅,她只是名字叫夏淺歌,又不是真的很激情?讓她在一個算不上熟悉的男人面前換衣服?她還沒熱情到這種程度。
就算陸墨涼執(zhí)意要坐在這里,她還是得做下垂死掙扎,用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
“陸爺,我怕臟了你的眼?!毕臏\歌一臉的誠誠懇懇,她這小身板,等會陸墨涼一瞧不滿意,把她當場折斷了,那多血腥。
“爺就喜歡偶爾看點丑陋的東西?!蹦腥溯p翹起自己的腿,一副接下來要欣賞好戲的模樣。
眼前有成群黑烏鴉飛過,陸墨涼這是要看她這個丑陋的東西跳脫衣舞嘛!只是想想,她的心就累得不要不要的。
“陸爺,葉小姐還有悄悄話要跟你說?!睕]辦法,她只能把那位葉柔蝶小姐給搬出來,夏淺歌知道,葉小姐是不會介意的。
“你是不是要我?guī)湍銚Q?”陸墨涼一臉的面無表情,一看就知道不是在開玩笑。
讓陸墨涼給她換衣服?確定是換不是撕嗎?
等會陸墨涼的大手一揮,她身上的晚禮服就被撕成碎布,靠,那畫面太激情了。
她的小手兒緊捏著自己的晚禮服,小心肝兒噗通噗通的狂跳個不停,她真的要在陸墨涼面前換衣服嗎?
陸墨涼端起了咖啡優(yōu)雅的喝著,就等她表演脫衣舞,罷了,她就當自己是在表演脫衣舞好了。
夏淺歌轉(zhuǎn)過了身,背對著陸墨涼,就給男人看看她光潔的背部,和圓滾滾的屁股好了。
她的手伸到后面想去拉下衣服的拉鏈,可是她的手好像不夠長,也有可能是因為過于緊張,就總是碰不著拉鏈頭。
急得她滿頭大汗,真是越著急越難辦成事,她怕陸墨涼會看不下去,直接過來撕裂她的衣服。
陸墨涼還真的等不及了,他將手中的咖啡杯放回桌子上,迅速的從沙發(fā)上起身,來到夏淺歌的身旁,隨即,輕而易舉便將她衣服上的拉鏈給拉了下來。
夏淺歌連忙將自己的手置于胸前,防止整件晚禮服都掉落到地上去。
她不敢轉(zhuǎn)過身看著陸墨涼,口干舌燥,她對男人輕聲說道。
“謝謝你,陸爺?!?br/>
男人冰冷的指尖在她光潔的后背上輕輕觸動著,引起她不自覺的陣陣寒栗。
“你在發(fā)抖?”陸墨涼渾厚的嗓音在她耳旁響起,近在咫尺。
有些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夏淺歌不敢動的站得筆直,時間對她而言就是一種煎熬,她希望時間可以走得快一點,再快一點,趕緊結(jié)束這場宴會。
“陸爺,我有點冷,你能不能讓我先把衣服換好?”現(xiàn)在是炎熱的夏天,她說冷,看來病得不輕。
“你換?!?br/>
男人如此近距離的和她站在一起,她怎么換嗎?把衣服一褪下,不就什么都被男人看到了。
而且,她背上冰涼透徹的感覺還存在著,也就是說,陸墨涼還沒將自己的手從她背上移開。
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現(xiàn)在就像是男人手里的羔羊,只有任其宰割的份。
那冰冷的觸感正在她整個后背上游離著,她猜不出陸墨涼為什么要這么做?是羨慕她的后背比他自己的光滑嗎?
“陸爺,你這樣子我沒辦法換。”夏淺歌有些懊惱,誰都不喜歡被人這樣把玩著。
“是嗎?”男人看似在反問她,實則是對她的一種嘲諷,陸墨涼的大掌突然緊握在她的晚禮服上,用力往下一拉,她的整件晚禮服都落在了地上。
一陣惶恐,她只有一雙手,只能用來擋住胸前凸出來的美好,還好,她比較保守,有穿了條黑色小安全褲。
只是,在陸墨涼面前露出自己的黑色小安全褲,她覺得好別捏,忍不住加緊自己的雙腿。
“陸爺,你能不能坐回沙發(fā)上去?”
夏淺歌緊咬著自己的紅唇,她和白子檸相戀多年,都沒在他面前這么脫過衣服。
“不能?!标懩珱鱿胍矝]想的直接拒絕。
一臉的爆紅,她輕挪了挪自己的腳,讓自己徹底離開那件紫色晚禮服。
如果男人的手不從她后背上移開,那她根本就很難將那件白色的禮服穿上嘛!
“陸爺,你這樣子我沒法穿衣服?”
男人就是故意在擾亂她穿衣服,這陸墨涼怎么能這么壞呢?
“你該怎么穿就怎么穿?”
靠,夏淺歌都想爆粗口了,這臭男人正摸著她,還讓她該怎么穿就怎么穿?病得不輕吧!
這一百萬真不好掙,還能忍受精神上的折磨,她就知道,沒自己想得那么簡單。
既然陸墨涼想看,她就讓他看好了,不就是相當于穿著比基尼嗎?
松開自己擋在胸前美好的手,她拿起白色晚禮服,想趕緊往身上套來著,可男人的大掌,卻從她的后背游離到前面來,這到底是要干嘛?
“陸爺,你是要我把你的手一起穿進去嗎?”簡直就是叔可忍,姐不能忍。
“比你塞的橘子好,我這是有溫度的?!?br/>
滿額頭的黑線,這男人,可不可以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塞橘子可以變e,你這樣還是c,有個毛用?”還是要提醒她這個慘重的事實,她怕會爆炸,又不敢去做手術(shù)。
“經(jīng)常揉-捏也會變大?!?br/>
夏淺歌轉(zhuǎn)過頭,看男人臉不紅氣不喘的,她輕哼一聲。
“陸爺,你是打算這三天三夜的時間就用在給我揉-捏上嗎?我不反對,就當是在給自己做按摩。”
去美容院做這種按摩老貴老貴的,有人倒貼她一百萬給她做這種按摩,她必須欣然接受。
“等回去再幫你好好揉揉,實在太小。”
男人的大掌是真的覆在她的美好上,夏淺歌的臉,早就滾燙滾燙的,可她不是那種開不起玩笑的人。
況且,跟她開玩笑的人是陸墨涼,她必須得奉陪到底,人家現(xiàn)在就是她的金主,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錢?。?br/>
等會回去她得趕緊給手機充電,免得那些抓她母親的人聯(lián)系不上她,抿了抿唇,她嬌笑著說道。
“那里會太小,陸爺你一只手剛好握住,不大不小,剛剛好,書上都這么說……”
門突然被人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