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的話勾起李木等人的興趣。
這里畢竟不是幻陣,而是實實在在的機(jī)關(guān)密室。
剛才出現(xiàn)的鬼物,也并非是虛幻的假象,而是真實存在的魂體。
在他們的追問下,小白將鬼物的大致情況介紹了一遍。
按照它的說法,鬼物大體上分為兩類,一類是鬼,一類是尸。
無論是哪一類,都包含了很多不同種類的分支,而且從下至上劃分了很多等級。
因為李木的體質(zhì)特殊,除了鬼王外,無須關(guān)注低等級鬼物,普通鬼物根本威脅不到他。
不過,林婉等人可沒有這種優(yōu)待,同等級鬼物還是能夠給她們造成傷害。
但是,有一類鬼物需要所有人格外注意,那就是媚鬼。
媚鬼有男有女,以魅惑心智來降服對手,此鬼大多性淫,一旦落入它們的手里,后果不堪設(shè)想。
當(dāng)然了,也并非不能破解,只需牢守心智,不被邪祟引誘蠱惑,單從戰(zhàn)斗力而言,媚鬼的實力最弱,不堪一擊。
鬼物的情況大致如此,尸鬼卻是不同。
這一類鬼物不同于魂體,它們是實體存在的。
尸鬼也屬于鬼類,但不同與一般鬼物,這類鬼物是尸魂合一后的產(chǎn)物,少有天然形成,多為煉化所得。
煉制的過程中可以用自己的尸身,也可以用別人的尸身。
一般而言,用自己尸身的效果會更好一些,畢竟是自己的東西,用起來熟悉,而且方便。
煉化成功后的尸身,叫做尸傀。
魂體附在尸傀上,可以爆發(fā)出強(qiáng)大的戰(zhàn)斗力。
此類煉制方法非常不易,缺點也是非常的多,最大的不足是尸傀心智低下,只會聽命從事,沒有多少自主性。
尸傀極其少見,更別說達(dá)到尸王這種級別了。
小白并不知道李木他們見過尸王,而且小李哥還和對方交過手。
這個尸王自然就是大塊頭了,他可以勉強(qiáng)稱之為尸王,可惜也是神志不清,只能算作半成品。
真正的尸王與常人無意,他要是不主動坦白身份,你很難看出來他與普通人有什么不同。
小白說完后,發(fā)現(xiàn)李木等人的表情很自然,并沒有表現(xiàn)出驚奇的神色。
畢竟是成精多年的大妖,小白馬上想通了一切。
他試探的問道:“主人莫非見過尸傀?”
李木哈哈大笑,指著林婉和沈星月說道:“何止見過,他們兩家都有尸傀軍,星月家里更是有一具尸王,我們早就見多不怪了?!?br/>
小白吃驚的說道:“林家會煉化尸傀?”
“會,數(shù)量還不少呢!”
“主人,此事必須重視,林家早晚是我們的敵人,如果他們驅(qū)趕尸傀與我們作戰(zhàn),我們恐怕很難占到便宜,必須做好萬全的準(zhǔn)備。”
“無妨,沈家的煉傀術(shù)更加高明,有他們助我,林家休想在這方面壓過我。”
林娘娘不愛聽了,對丈夫埋怨道:“你就不會和娘家和平相處嗎,為何一定要與林家做對?”
沒等李木回答,小白解釋道:“女主子,非是主人要與林家做對,而是林家不可能放過主人?!?br/>
林婉詫異道:“這是為何?”
“這里牽扯到很多往事,甚至可以追溯到前世,女主子不要著急,慢慢就會明白一切了?!?br/>
沈星月不失時機(jī)的問道:“小婉,如果有一天,你必須在林家和丈夫之間做出選擇,你會怎么做?”
林婉瞥了她一眼,語氣平靜的說道:“我不喜歡表決心,反正他要么做我的丈夫,要么做一個死人,當(dāng)然了,我會陪他一起死。”
李木氣得大罵:“你這娘們說話總是這么吉利,老子還沒有活夠呢,死個屁!”
“那你就一輩子做我的丈夫,誰都不許反悔。”
“這還用說嗎,林家少主怎么了,老子這只大妖就要一直霸占著你,活活氣死林家人?!?br/>
林婉笑著捶他一拳。
“別貧嘴了,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不是排列正確嗎,為何會發(fā)生這種情況?”
李木哪能回答上來,只得去求助沈星月。
后者聳了聳肩,不解道:“我可以保證,排列順序肯定沒有錯,為何會觸動機(jī)關(guān),這個就不清楚了?!?br/>
“你再好好想一想,是不是遺漏了什么細(xì)節(jié)?”
沈星月注視著九顆石球,皺著眉頭,冥思苦想。
大家都默不作聲,誰都不去打擾她。
過了一陣,沈姑娘的眼睛一亮,突然說道:“我知道原因了?!?br/>
李木急忙問道:“什么原因?”
“順序反了,把它們的排列順序掉過來,就可以破關(guān)了?!?br/>
林婉質(zhì)疑道:“不是左為上嗎,這個順序怎么是反的?”
“這里的主人著實可惡,我們被他蒙騙了,我所料不錯的話,出口應(yīng)該在對面的墻壁上,那邊才是大殿的正向,我們是從后殿進(jìn)來的?!?br/>
“也就是說,一切順序都是相反的?”
“嗯,正向朝內(nèi),取眾星捧月之勢,也有人心相向之意,是我疏忽了,讓你們無辜遭遇一場驚嚇?!?br/>
李木大度的說道:“沒關(guān)系,你沒被嚇住就好,小白,聽明白沒有,聽明白就動手吧!”
小白立即動手,將九顆石球的位置顛倒過來。
隨著最后一顆石球入位,正面墻壁上,無聲無息間開啟了一道門戶,一條黝黑的甬道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沈星月嬌笑道:“果然如此!”
李木豎起了大指,啥都沒說,帶頭朝前面走去。
小白趕緊催促唌魔們走到最前面,自己則是護(hù)住三個女人,跟在李木的身后。
眾人一起離開了大殿,順甬道來到了第二殿。
第二座大殿是一個武斗殿。
等他們進(jìn)入大殿后,殿門隨即關(guān)閉。
大殿的兩側(cè),開啟了一扇扇小門,數(shù)量龐大的金甲武士從里面蜂擁而出,一齊朝他們撲來。
看模樣,氣勢洶洶,看動作,僵硬呆板,怎么瞅怎么像是木偶。
唌魔們立即分作兩撥,迎上去接戰(zhàn)。
頃刻間,屋里面打亂套了,木偶的碎裂聲不絕于耳。
李木等人沒有動,這些木偶由唌魔對付就足夠了,根本用不著他們出手。
林婉靜靜的看了一會,漸漸感到有些手癢。
她覺得,這是一次難得的鍛煉機(jī)會,對手的實力不是很強(qiáng),正好方便她們練手。
畢竟度身成功后,還沒有施展過身手,對自己的真實水平?jīng)]有直觀的認(rèn)識,借這個機(jī)會摸摸底,應(yīng)該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后,眾人一致叫好,都認(rèn)為這個主意很不錯。
當(dāng)下,李木命唌魔群后退,自己和小白一左一右,將三個女人護(hù)在中間,陪著她們朝木偶群沖去。
林婉等人算是過癮了,在兩位大能的護(hù)衛(wèi)下,將對方殺的潰不成軍。
三個女人越打越興奮,對自己的力量和速度,也都有了全新的認(rèn)識。
就這樣,足足過去了一個時辰,戰(zhàn)斗逐漸平息下來,兩邊的側(cè)門里,不再有木偶鉆出來。
地面上,到處都是木頭碎片,如同進(jìn)入了劈材鋪。
大殿的正前方出現(xiàn)了一道門戶,依舊連接著一條甬道,不用猜,那是通往第三座大殿的道路。
林婉等人累的夠嗆,喘了半天氣,這才緩過來。
何小雨抱怨道:“婉姐,我們撿一件趁手的兵器吧,赤手空拳太累人了,手都打腫了。”
這件事情好辦,滿地都是刀槍劍戟,隨便撿。
幾個人在木頭堆里翻找。
這下難了,不是找不到好兵刃,而是符合她們標(biāo)準(zhǔn)的武器太少了。
既要趁手,又要好看,最重要的是,還要與她們的樣貌、裝束合拍,不能有違和感。
小李哥這個膩歪啊,卻是不敢說什么,耐著性子給她們做參謀,把他煩得不要不要的。
最后,林娘娘選中一根鐵鞭,何小雨挑中一口短劍,沈姑娘看中的是一根鐵杵,一頭細(xì)一頭粗,末端有一個握把,無論怎么看,都像一根搟面杖。
見她們磨嘰起來沒完沒了,李木擔(dān)心她們又反悔,催促著趕緊走,在女人的白眼中,一行人終于離開了大殿。
第三座大殿考驗的是術(shù)數(shù),兩面墻壁上密密麻麻的插滿了石柱,有圓有方,有長有短,錯落無序的排列著。
這些石柱可以拔出來,也可以壓進(jìn)去,沈星月認(rèn)為,應(yīng)該是根據(jù)現(xiàn)有的排列,推算出一套新的組合,對了就可以通關(guān)。
小李哥打算嘗試一下。
不能什么事情都指望沈姑娘,該出力的時候,咱也不能落后。
在他看來,這類游戲并不復(fù)雜,無非就是腦筋急轉(zhuǎn)彎,或者是某種排列組合。
他覺得,憑借自己的高智商,應(yīng)該能夠很輕松的找到答案。
根據(jù)之前的遭遇,大家已經(jīng)對睦周宮的主人,有了一致性的判斷。
從手法和事物的新舊上,可以斷定對方是一位古人,這些機(jī)關(guān)都有年頭了,少說幾百年,沒準(zhǔn)還是上千年。
小李哥作為新時代的高材生,自信腦力肯定比古人強(qiáng),所以,他要嘗試一下,打算用自己的智慧搞定這個機(jī)關(guān)。
沈星月不想打擊他的積極性,主動撤到一邊,饒有興趣的看他如何破關(guān)。
小李哥倒背著雙手,反復(fù)琢磨了好久,開始嘗試挪動那些石柱,有的拔出來,有的按下去,重新組合了一副造型。
隨著最后一個石柱被按下去,正前方的墻壁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個孔洞,從里面冒出來滾滾黑煙,看著就不怎么美好。
小李哥大叫一聲:“操家伙,我好像聽見了蚊子叫!”
不用他提醒,所有人都聽見了,而且蚊子的動靜有些大,簡直快要震耳欲聾了,肯定不止一只,應(yīng)該是一群。
戰(zhàn)斗再次打響,敵人過于兇悍,連小白和小李哥也無法置身于外,大家一起動手,將黑霧中的毒蟲逐一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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