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多是男男結合,但是好歹整個禮堂大多數(shù)人都有了舞伴,可是三藏偏偏依舊一個人像柱子一樣站在那里。
“過來跳舞吧!”岳潸然朝三藏招了招手。
眼尖的男生和男老師紛紛尖叫表示不滿,因為之前岳潸然曾經表示,她絕對不參加舞會的,也不接受任何人的邀約。
當然,岳潸然也并沒有違背自己的話,她確實沒有接受任何人的邀約,只不過是她去邀別人而已。
“今天晚上出現(xiàn)了一些比較緊急的情況,所以等一下狂歡結束的時候,所有的學生都要在學校里面留宿?!痹冷粚⒁恢挥袷址旁谌氐募绨蛏希硗庖恢皇峙c三藏的手輕輕相握,然后輕輕擺動舞步。
她跳舞其實不怎么樣,想必因為跳得不多的關系。所以三藏小心翼翼踩著腳步,使得兩個人的舞步倒顯得有些半斤八兩。
“老師和學生也一樣,都要在學校內留宿,不能回家?!痹冷唤又f道:“已經有校工去安排房間了?!?br/>
“是外面墻壁上的兩只怪物嗎?”三藏忽然說道。
“你知道?”岳潸然驚訝道。
“是卮言小姐告訴我的?!比氐溃骸八緛硎且驗槟莾芍还治镞^來的,卻沒有想到岳校長在這里已經牢牢將兩只怪物鎖住了?!?br/>
“你認識她?”岳潸然問道。
“這個問題妳問過了?!比厝滩蛔≌f道。
zj;
岳潸然用力瞪了三藏一眼,隨后厲害說道:“我是問你什么時候認識的?為什么認識?”
“我也忘記什么時候認識的,應該是將近一個月前。我困在森林中出不去,是她帶我出森林的?!比鼗卮鸬?,接著見到岳潸然美眸中難以遮擋的興奮,不由得道:“岳小姐今天晚上好像,好像很興奮。”
岳潸然用力點了點頭,彷佛自言自語:“我自然是高興的,我自然是興奮的?!彼鋈徽f道:“不過我為什么高興,為什么興奮卻是不能告訴你的?!?br/>
當然。不用岳然說,三藏也是知道的。
..:=做夢一般。迷迷糊糊地就結束了。而和岳然跳舞地時候。卻是實實在在地感受到面前這個大美女的異性誘惑力。
所以越跳到后面,三藏越發(fā)覺得別扭,渾身好像都在發(fā)癢,尤其是放在岳潸然腰上的手。
當然,也不能那么矯情地說這是一種折磨,總之這類不相干男女間公然地肢體接觸,讓他非常不習慣。
“你身上長跳蚤啦?”岳潸然狠狠白了三藏一眼,憤憤說道。
此時,岳校長使來一道眼色。
岳潸然立刻放開了三藏地手。與岳校長二人齊齊朝外面走去。想必是去和卮言見面了。
三藏長長松了一口氣,接著又百無聊賴起來,目光開始尋找芭比和妲己地身影,因為剛剛實在沒有看到過她們的身影。
但是奇怪的是,現(xiàn)在禮堂內依舊沒有這兩個人的身影。甚至連裘艷秋也不見了。三藏不由得驚詫不已。
又干坐了一會兒,喝了一杯果酒??粗茂偪竦膶W生和老師們,三藏心中忍不住一陣煩躁,便起身準備回家。
他的離開自然不會引起其它人的注意。
從嘈雜的禮堂走出后,三藏心中的煩躁頓時消失。
此時已經算是入秋,現(xiàn)在也差不多到了半夜,外面涼颼颼地,甚至還有一點點冷。這種天氣真是尤其地舒服,三藏不愿意走水泥路,所以沿著之前樹林中的碎石小道離開學校。
忽然,三藏覺得周圍的空氣濃度好像越來越大,甚至有些壓抑,走到最后竟然有些難以呼吸。
他抬頭一看,此時已經走到一面圍墻下面,圍墻外面便是一個不小的廣場。
不是操場,是一個小型廣場,廣場上有一個大理石砌成的高大石碑,足足有六七層樓那么高。
當然,這個學校所有地學生和老師,不知道為什么校長要在這里建這么大地一個石碑。又不是如同**廣場那樣,為了紀念犧牲的烈士,在廣場上矗立一個人民英雄紀念碑,但是在學校里面是完全沒有必要地。
走到圍墻中間的下圓門,發(fā)現(xiàn)那門是關著的,三藏胸肺壓抑得厲害,用力地呼了一口氣,然后再用力吸一口氣。
但是吸入到肺里面的空氣,竟然如此地難受,彷佛吸入一股辣椒粉一般,在胃里面翻攪,使得三藏連忙屏住呼吸。
要趕緊離開這鬼地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空氣竟然變得那么奇怪。
三藏拉開小圓門的插銷,將兩扇半圓門朝外面稍稍用力一推。
推開門后,三藏身體一僵,眼睛睜到最大,呼吸頓時全部停止。
只見到外面的月光下,無數(shù)個怪物手中舀著一把鐮刀,整整齊齊拍著,密密麻麻、層層迭迭,將整個廣場布滿,互相之間沒有半點空隙。
不知道有幾千只,還是有上萬只。
每一只怪物,手中舀著鐮刀,露出獠牙,目光血紅
不發(fā)出一點點聲息。
一陣微風吹過,吹過這群怪物的長毛。三藏此時注意觀察到,這群怪物全身上下幾乎沒有穿任何東西,背上有一件又黑又破的披風。
雖然他們都是雙腿站立,但是準確來說,是三肢站立。只剩下一只手握著鐮刀,另外一只手按在地上,使得他們看起來尤其的矮,而且背也是駝的。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三藏想到的是,假如這群怪物沖進去,那么路上所有一切的阻攔物,無論是圍墻、樹木、樓房,都會變成碎片。
至于禮堂里面的數(shù)百近千人就不用說了,可以說就是半根骨頭也不會留下來。就算所有的人全部給這群怪物吃了,也不夠他們填飽肚子的。
就在三藏開門的瞬間,所有怪物的目光立刻整齊朝三藏望來。
所有血紅色地目光集中在三藏身上。霎時間,三藏幾乎覺得自己要灰飛煙滅一般。
那種被烘烤的感覺,是實實在在的。不是幻覺。
三藏呆立在門口許久。一下子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或許。自己應該立刻關上門,當作沒有看見眼前地情景,飛快朝禮堂跑去,讓里面所有地人趕緊逃跑。
不過這樣一來,結局可能更加慘。因為禮堂地人一旦跑出來,絕對會驚動這群怪物,到時候這群怪物絕對會像猛虎下山一般去將那群人全部撕裂吃掉。
或許,三藏應該馬上轉身去尋找岳校長、岳潸然還有卮言。
可以肯定的是,假如只有岳校長和岳潸然。面對這一群怪物的話。絕對是死路一條。
于是,三藏開始緩緩地、輕輕地關上門,彷佛不愿意驚動外面的任何怪物一樣。而那群怪物,每一只眼睛都盯著三藏關門的手,以及正在關上的門。
三藏見到所有的怪物緩緩張開了嘴巴。露出了長長的獠牙。心中一寒,不好。這群怪物要進攻了,或許明天的校園,已經是一片人間地獄。
“先生,站在門口那里不要動?!焙鋈?,耳邊傳來卮言清涼地聲音。
三藏循著聲音找去,頓時在高高地石碑頂上,看到了卮言飄飄欲仙的身影。
難怪,這群怪物就只是站著,一動不動,也不發(fā)出任何聲息,原來正在和卮言對峙。
畫面從三藏的視野切換到空中。
渾身白衣如雪的卮言,坐-->>